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55章不喜欢的熟人
大婚后很多称呼都会让鹿槐溪分神。
比如上回回府时的姑爷,还有这回周娴雅嘴里的夫君。
偶尔她自己玩笑间说出来不觉如何,可听见亲近之人询问,鹿槐溪多少还是会有些奇怪的反应,比如脸热。
可她从来不是扭捏的人,也没真占谢元京的便宜,听罢只是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他人很好,对我也挺好的。」
周娴雅虽然放了心,但应当也还是有些惊讶,去妙珍阁看完一圈离开都没能让她停止对谢元京的感叹。
直到进了间新开的酒楼,鹿槐溪耳朵才稍稍清净下来。
「过几日不就要去游湖了吗?」
鹿槐溪挽着她胳膊道:「到时候就能瞧见了,不过他有时候看着挺凶,但也只是看着,娴雅姐姐不用太放在心上。」
「那只是看着挺凶吗?」
周娴雅睁大了眼,「你夫君外头什么传闻你不知道?当然,那些也不是一定都准,我肯定还是信你。」
「再凶还能吃人不成。」鹿槐溪笑。
「那可不一定......这地方热闹,也不知道楼上雅间还有没有座儿,等我找个人问——」
「有的有的,两位姑娘这边请。」
话音刚落,就有掌柜带笑迎上来。
「两位姑娘来得刚好,楼上还有最后一间,全新的,干净敞亮。」
来人领着路,「二位瞧着面善又贵气,正好后厨在试新菜,我让小二给两位单独添份我们楼里的招牌,再送份茶点,两位姑娘若是尝得高兴,下回再来。」
鹿槐溪愣了愣,竟是第一回碰见这般热情的掌柜。
但等两人到了楼上瞧见最靠近木梯处的雅间,才知道这热情是因何而来。
这地方说隐蔽也隐蔽,但在最外头,楼上进出都能听见动静,要是门没关,说不定还能和人对上眼。
周娴雅有些犹豫,她看向鹿槐溪,「要不......换地方?」
这地儿是新开的酒楼,周娴雅近来不常能出府,刚过来时就颇为期待。
鹿槐溪知晓她是顾及自己,怕自己吃不安稳,她摇了摇头,弯起眼睛笑道:「掌柜还要给我们单独送吃的呢,多省钱的事儿,不换。」
她这一笑,一屋子的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很快门关上,隔绝了外头的热闹。
「这酒楼生意真好,应当味道不错。」
周娴雅坐下,「我都饿好一会儿了。」
酒楼里人虽然多,但菜上的还算快,除了京城这片的口味,其他地方的味道也算齐全。
鹿槐溪爱吃甜,后头还添了一道偏甜的南方肉食。
红彤彤的炖肉送上来时,小二又多送了一份用膳后的茶点。
送菜的人陆续进来,那门便也留了一截没关。
鹿槐溪正盯着那道看上去就好吃的炖肉,胳膊忽然被轻轻推了推。
「怎么了娴雅姐姐?」
她擡头,见旁边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外头,她也跟着顺势看了过去。
「这是瞧见什么......鹿棠书?」
不远处的木梯口,鹿棠书一脸烦躁地从里头出来,应当是被谁叫住,她在那地儿停了一下。
但很快她便回了头,没有多留地离开了这处。
「你这妹妹是出来和谁聚呢,这般甩脸不痛快。」
「不知道。」
鹿槐溪收回视线,小心夹起一块肉放进自己的碟子里。
但因着要说话,她把筷子放下,没有吃。
「她这段时日应当都不痛快吧。」
「是么,听说最近鹿二夫人在给她相看,我还以为她该是过得不错呢,不过我也就和你说。」
周娴雅放轻声音道:「之前你大婚也是,没听你说起就定了亲,怎么你这三妹也是,还要偷摸着相看?」
鹿槐溪一时说不出话,随后她冲着面前人笑了一下。
「既然是偷摸,娴雅姐姐怎么知道她在相看?」
「还不是看到我兄长头上来了。」
周娴雅也没遮掩,「我跟你也不藏着掖着,要是你,我一句多话都没有,还会帮着撮合,但是你那三妹——」
她直言道:「我不喜欢,我哥也不喜欢。」
「那你哥也没喜欢我啊。」
鹿槐溪笑出声,「我相看的时候可没见着你哥的画像,明摆着你哥不愿意。」
「不可能,我哥不可能不愿意。」
周娴雅不信,「你少糊弄我,别以为我不记得你们之前就定了亲,根本不用看画像。」
鹿槐溪一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说漏了嘴。
虽然不想对周娴雅有所隐瞒,但这种事,还是不要拉人下水的好。
不过她确实没看见娴雅兄长的画像,可能是没放,也可能是被人拿掉了。
「我就说着玩玩,那你家愿意相看?」
「不愿意,我母亲说了,要是是你......算了,不说你,说你那三妹。」
鹿槐溪又听了几句。
其实也没有多惊讶,她知道母亲最近在琢磨鹿棠书的亲事,她也没打算让她痛快,随便用消息逼一逼,二房便开始慌,比她当初相看更急切。
而越慌不择路,便越容易出错。
周娴雅正说着,门外又有人经过。
两人瞧见人影在晃,又下意识看了过去。
「这是......」
鹿槐溪一看清就蹙了蹙眉,眼中闪过厌恶。
又是贺涧行,穿得人模人样,自以为风流倜傥,瞧一眼就觉讨厌。
「怎么到处都是不喜欢的熟人,前是你三妹,后是这贺家......」
周娴雅的声音未停。
鹿槐溪伸手去拿茶盏,在碰到透着热意的杯面时忽然顿住,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个念头。
这两人,难道是在一处?
如果是这样,前几日她回府,在隔壁小巷里停的那辆马车,是不是也和鹿棠书有关?
「景霜。」
鹿槐溪当即擡眸看了过去,「去看看。」
鹿棠书瞧不上贺涧行,这是必然,贺涧行也不可能受得住鹿棠书的脾气,若这两人在一起,往后必定是不得安宁。
但他们不得安宁,于她却算解气。
这般想想,似乎还不错。
鹿槐溪掩下神色,又同周娴雅闲聊起来。
两人用完膳后还喝了会儿茶,出去时,楼下热闹小了不少,人也只有刚刚来时的一半。
准备回府时,周娴雅有些不舍地挽住她。
「我也不好去侯府,下一回你来我府上吧,你都好久没去了,总不能一年就见那么几回面吧。」
她叹了口气。
「早几月你还时不时带着吴温莲来陪我呢,如今......说起这个,前日我碰到吴温莲了,她还问我你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周娴雅皱眉道:「我说你当然过得好,也不会受委屈,不过我估计她是想同你和好,没话找话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