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87章想亲,可以吗
鹿槐溪虽然生气沈周叙想出这么个臭主意,但到底也知刚刚那一场不是小事。
她不可能在这时候去寻麻烦,耽误正事。
「先记下吧,我想回府了。」
鹿槐溪摇头,声音恹恹。
她跟着谢元京往回走,走到一半就瞧见了停过来的马车。
绷着的那根弦松下来后她整个人只剩下疲惫,送走小姑娘后更是迷迷糊糊,浑身发软,但她的手还是一直攥着谢元京的衣袖。
不让他牵,却一定要抓住点什么才安心。
谢元京知道她是真被吓了一场,心疼得也顾不上哄骗她亲近。
一上马车鹿槐溪就靠着车壁闭上了眼,连车轮晃动了几下都未曾睁开。
但她也未睡安稳,眼皮下眼珠偶有滚动,长睫也跟着轻颤,像是想要醒来却又被困住,只靠近谢元京的那只手一直未松。
黑天的路不好走,路面又有裂开的缝。
谢元京沉默了几许,最后还是在马车又一次晃动后伸手将人抱了过来。
即便是这样的动静鹿槐溪也没醒。
她只是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空下来的手不安的挥了挥,直到碰到谢元京的衣襟死死攥住才停下。
「快跑......别说话......」
鹿槐溪在睡梦中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轻颤,「别怕,别怕......」
明明该是在安慰别人,但眼角却一点点凝出了眼泪。
自己怕到不行,还要挡在人前面,谢元京一想便心口发紧,眸底也因着适才的事划过一抹暗色。
「没事了,都没事了。」
谢元京轻声安抚,指腹贴着她额心轻轻往上抹。
许是那动作有些用,鹿槐溪紧皱的眉松了些,呼吸也平稳不少,只有手还攥着没有放。
她越睡越深。
谢元京一直垂眼看着,见她唇瓣从紧抿到微张,随后又偏头寻着他胸口的位置贴来,饶是没准备在这时候多想的人也难免有些意动。
他叹了口气,放在她后背的手臂收紧了些力道,越抱越觉得她的腰实在太细。
「再黏人醒来也只记得数日子,谁教你的这么狠?」
谢元京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耳朵,想起白日她毫无犹豫地说着还在等和离,那力不免就重了一些。
怀里的人发出呢喃声响。
满车里都是她香膏的味道,偏她还没了清醒,不自觉地往人身上蹭,即便热也要贴在一处。
谢元京觉得他的定力已经全用在鹿槐溪身上,可还是差了点作用。
在瞧见她泛红的耳朵后,谢元京目光没再挪,低头朝着那亲了一下。
鹿槐溪又动了动,觉得有些痒。
正逢车轮滚上了石块,马车又一次晃动,震得她睁了睁眼。
但她眼里仍是迷茫,下意识便开口安抚:「不会有事的,别怕。」
天暗又无灯,全靠着外头的火光才使得里头有些亮,鹿槐溪强撑着瞧了好一会儿才对上谢元京的眼睛。
但她仍是迷糊,目光总也聚不到一处,又挣扎着闭上了眼。
嘴里还是没停,鹿槐溪困得厉害,下意识用另一只手轻轻朝着前头拍了拍。
「别怕,我陪着你呢......」
那拍的力道实在太轻,像猫爪在挠,看似挠在衣袍上,实则在谢元京心底划了几下。
谢元京也不在意她是把自己当成了适才的小姑娘,还是她梦里出现需要被保护的谁,他低下头,将对她的心思一点点释放出来。
「陪着我不够,外头太黑了。」
低沉的声音比平日轻,像是引着人回应。
谢元京说完脸上没有半点迟疑和羞愧,目光一直落在鹿槐溪的脸上。
他是什么人?
寡廉鲜耻不至于,但高风亮节也搭不上边。
他是有目的就会死咬着不放的人,他要诱着鹿槐溪亲近,自然不会一直什么都不做。
「没有灯,我除了你,谁也瞧不见。」
怀里的人听见回应动了动,没有睁眼,只鼻子里发出了些声音。
谢元京垂下眼,又和她说话。
「这条路太长了,鹿槐溪,我也有些怕。」
鹿槐溪像是被这些动静从梦里拉出,挣扎了半晌,眼睛一点点打开了一条缝。
她看着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瞧清,哑着声音:「那我,陪你说话。」
心心念念的人露出了平日从未有过的柔软,她浑身透出的依赖不再是掺杂了两家关系的考量。
她在下意识亲近,在没有那些牵扯后,有着她自己都并不知情的本能。
谢元京能得这样的回应已然超出了他预想。
他喉间似被什么堵住,眼睛先比声音先透露出情绪。
许久,他弯起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陪我也不够,还是害怕。」
「那怎么办?」
谢元京对上她迷茫的眼睛,好似认真想了想,才轻声道:「想亲,可以吗?」
鹿槐溪哪还分得出神去想什么是想亲,为什么突然想亲,她连眨眼都觉得累,只记着要跟着这个人才能安心。
见她不说话又快要睡过去,谢元京往前贴近了一些。
鼻尖碰到,他稍稍偏头,而后贴上她的唇。
昏沉的人还有些困倦,呆在那好似梦没醒透,谢元京丝毫不觉自己趁虚而入,在贴了片刻后,轻咬了咬她的下唇。
眼前的人吃痛,溢出一声极其细小的哼响,让本就未遮心思的谢元京愈加强势。
他不再满足于唇瓣的触碰,他想要尝到更多她的味道。
谢元京尝试着探入,勾缠,描绘着她的轮廓,他霸道到了极致,不准她有任何回避。
马车终于从摇晃的地界驶向了平坦,外头一路高高挂起的灯盏让昏暗的里头变得清晰起来。
鹿槐溪抓着他的衣襟,眼神半闭着,没有半分清明。
「亲完就睡。」
谢元京贴着她说话,擡起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亲完梦里就不怕了。」
趁人之危这种事他之前没做过,但眼下却做得熟练。
他恨不得将伪君子做到底,再重新狠狠亲一次。
但眼前人实在有些虚弱,即便是受了这样的欺负也都未能完全清醒过来。
谢元京仅剩的一点良知让他有些心疼,他把人抱紧,没再继续。
「以后时日还长,你心狠,我陪你慢慢磨。」
他垂眸看着她卷翘的长睫,指腹轻轻划过她唇角,轻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