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保姆,怎么电竞疯狗们都要亲 第106章大家不许锁门哦
选手公寓的面积不大。
十几平米的空间因为挤进了五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显得有些逼仄。
陆狂占据了床尾最有利的地形,大长腿肆无忌惮地伸直,半眯着眼,那种侵略性即便在醉意中也没减弱半分。
季星燃毫无形象地趴在地毯上,半个身子扒着床沿,脑袋枕在手臂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床中间的秦绵绵。
林雀和白萧一左一右暂坐沙发,林雀怀里还抱着那个大鸡腿抱枕,白萧手痒在一件件叠绵绵放在沙发上的衣服。
谢辞羡靠着窗台,摘了眼镜捏鼻梁,余光打量着房间里的众人。
秦绵绵头很重,感觉眼前这几个人影晃来晃去,甚至还能看见重影,分不清真假。
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慢吞吞地去摸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才接通。
因为醉意暂时忘记了房里这群异性。
按了免提,把手机丢在枕头上,整个人软绵绵地趴了上去。
「喂……妈妈……」
声音软糯,尾音赖唧唧地拖长,带着一种大家从未听过的娇憨。
屋里五个男人呼吸一滞,视线齐刷刷地定在她身上。
「绵绵啊!」
电话那头传来中年妇女中气十足的声音,背景音还有广场舞的动次打次。
「想不想妈妈?是不是睡了?」
秦绵绵把脸埋在枕头里蹭了蹭,哼哼两声:「想妈妈……没睡……」
电话那头的妈妈语气轻快:「还没睡就好,妈跟你说个事儿,那个复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我现在病好了,各项指标都正常了,药都不用怎么吃了。」
秦绵绵反应慢半拍,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消化这个信息,嘴角傻乎乎地咧开:「真哒?那太好了……我给妈妈买好多好吃的……」
「哎哟我的傻闺女,妈现在可不用你操心。」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我和那个隔壁跳舞的老王吗?嘿,还真成了!你王叔人不错,以前是个酒店大厨,现在天天变着法给我做饭,我这一个月都胖三斤了。」
季星燃没忍住想笑,赶紧趁没出声前把自己脸埋进臂弯里。
秦绵绵迷迷糊糊地听着,脑袋一点一点:「王叔……做饭好吃吗?」
「好吃!太好吃了!」妈妈声音里满是那种焕发第二春的喜悦。
「所以啊,你在外面别老惦记我,妈现在有人照顾,日子滋润着呢,你也老大不小了,在外面工作,要是遇到合适的小伙子,就谈谈看,别老单着了。」
五个「合适的小伙子」在房间里交换了一下眼神。
「不谈……」秦绵绵嘟囔着,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我有……五个大宝贝……要照顾……好累的……」
大……宝贝?
众男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形容。
妈妈在那头絮叨:「累什么累,年轻人就是要多活动,对了,我看新闻说你们那个队去打比赛了?这些天我也没敢打扰你,比得咋样啊?赢了没?」
提到比赛,房间里的气压沉了下来。
秦绵绵原本还在傻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吸了吸鼻子,声音带上了哭腔。
「输了……」
「输给一个……厉害的队了……呜呜……」
「哎哟哎哟,怎么哭了?」妈妈在那头急了。
「输就输呗,多大点事儿啊!胜败乃兵家常事,咱们下次再赢回来不就行了?你别哭啊,是不是那群小伙子输了比赛给你脸色看?」
「没有……」秦绵绵抽噎着,手背抹眼泪。
「他们……都很好的……就是……就是他们脸上好像不在意,但我知道他们其实是难受的……所以我也有点难受……」
陆狂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
谢辞羡垂下眼眸,转手机的动作顿了顿。
季星燃也不笑了,抿着唇,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林雀从沙发里站起来,想过去,又被白萧按住。
「傻女儿。」妈妈叹了口气。
「你是领队,既然他们难受,那你就好好安慰安慰他们。」
「安……安慰?」秦绵绵有些迟钝地重复。
「对啊,哪怕是做顿好吃的,或者说两句好听的,实在不行抱一抱,这不都是安慰嘛。」妈妈在那头支招。
「行了行了,听你这嗓子怎么有点哑,是不是上火了?赶紧喝点水润润。」
「水……」
秦绵绵听话地坐起来,眼神在床头柜上扫视一圈。
没有水杯。
她从揹包里翻翻翻。
翻出一罐从酒吧带回来的未开封啤酒。
晃了晃,满的。
「喝水……」秦绵绵抓起那罐啤酒,拉开拉环。
其他人都惊了:「绵绵别——」
来不及了。
她仰起头,咕嘟咕嘟往嘴里灌。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带着气泡的刺激感,稍微有点苦,但解渴的。
陆狂伸手夺下易拉罐的时候,那罐啤酒已经见了底。
「咳咳……」秦绵绵被呛了一下,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彻底失焦。
电话那头妈妈还在说:「喝完了吗?喝完了早点睡,妈还得跟老王继续跳广场舞呢,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断。
秦绵绵打了个酒嗝,身体晃了晃。
原本就醉了七分,这下在那罐啤酒的加持下,直接冲到了十分。
她眨巴着眼睛,视线慢悠悠地从陆狂脸上扫过,又看向季星燃,再看看谢辞羡、白萧和林雀。
脑子里的线路好像重新搭上了。
「咦?」她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没人说话,大家都怕惊扰了这只随时可能断片的小兔子。
秦绵绵皱起眉,努力回忆刚才妈妈说的话。
输了比赛……要安慰大家……
她突然恍然大悟,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下了床,走到陆狂面前,仰起脸,极其认真地盯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别难过……」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陆狂的脸颊,轻轻拍了拍,像是哄小孩一样。
「虽然……虽然输了……但是……但是你们是最棒的……」
掌心滚烫,带着细腻的触感。
陆狂喉结滚动,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块皮肤上涌。
秦绵绵又转身,走到季星燃面前,弯腰摸了摸他那个扎手的寸头。
「星星也不哭……头发……会长出来的……」
季星燃眼眶一热,差点没绷住直接抱住她。
她转了一圈,挨个慰问完,最后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叉腰,努力摆出一副很有威严的样子,只是那红扑扑的脸蛋和摇摇晃晃的身形毫无说服力。
「现在!」
她大声宣布。
「听我指挥!」
「都起来!立正!稍息!」
五个男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身体还是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
「全部……全部回自己的房间去!」秦绵绵指着门口,「快点!不许赖在这儿!」
陆狂没动,挑眉:「赶我们走?」
「不是赶……」秦绵绵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手指竖在唇边,「嘘——是有礼物……」
「礼物?」谢辞羡来了兴趣,捡起眼镜重新戴上,「什么礼物?」
「不告诉你们。」秦绵绵摇摇头,差点把自己晃晕,「反正……反正你们回去……不许锁门哦……我要……一个个去送……」
不许锁门。
一个个送。
这两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太有杀伤力了。
谢辞羡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好。」他第一个转身,「我回去等你。」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就没理由赖着了。
白萧站起身,温和地看了她一眼:「别摔着,慢点走。」
林雀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在秦绵绵挥手的动作下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季星燃还在那儿磨磨蹭蹭:「绵绵,我要第一个,我要第一个!」
「闭嘴,排队去。」陆狂把他拖出去
房间终于空了下来。
秦绵绵呼出一口气,坐在地毯上。
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巨大的快递箱上。
那是白萧帮她搬上来的,她一直没来得及拆。
装满礼物的「宝箱」。
她从桌上摸出一把美工刀,对着胶带就是一划。
箱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五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大小不一,颜色各异。
秦绵绵趴在箱子边沿,伸手进去掏啊掏,像是在抽奖。
手指触碰到一个长条形的盒子,深蓝色的包装纸,上面还系着银色的丝带。
她拿出来,眯着眼辨认上面贴着的小标签。
字迹有点飘,但勉强能认出来。
「阿……羡……」
秦绵绵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弯了弯。
「嗯……第一个……是阿羡的……」
她抱着盒子,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体虽然摇晃,但目标明确。
推开房门,走廊里五个房间的门紧闭着,但她知道,都没有上锁。
她踩着虚浮的步子,扶着墙,一路数过去。
「一……二……三……」
停在谢辞羡的房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轻轻向下一压。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
谢辞羡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是在看书,但那书页半天没翻过一页。
他换了件丝绸质地的睡衣,领口微敞。
秦绵绵关上门,抱着那个盒子,冲他露出一个甜笑。
「阿羡……我来送礼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