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保姆,怎么电竞疯狗们都要亲 第112章OMG,昨晚修勾没收到礼物!
清晨。
秦绵绵感觉自己像被裹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呼吸间全是清新干净的气息。
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后脑勺蹭过一片结实的胸膛。
意识回笼,断片的记忆一一浮现。
昨晚。
醉酒。
送礼。
委屈到骂客服,还大哭……?
还对小白亲亲亲亲亲亲好多下?
然后睡着了?
秦绵绵猛地睁开眼。
完蛋。
她屏住呼吸,试图把自己从白萧怀抱里抽离出来。
刚往床沿挪动半寸,腰间那只手臂骤然收紧,将她重新抱了回去,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身后人的胸腹。
「去哪?」
白萧并没有睁眼,手臂横亘在她腰际,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小腹。
秦绵绵浑身僵硬:「小白……天……天亮了。」
「再睡会儿,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你不累?」白萧的声音懒洋洋的。
这话说得太有歧义了。
秦绵绵耳根瞬间烧红,脑海里全是昨晚自己跨坐在他身上「啵啵啵」的画面。
她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去推那条横在腰间的手臂:「不行!万一被别人看见……」
白萧终于睁开了眼。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睡衣领口因为昨晚的拉扯有些凌乱地敞着,隐约可见暧昧的抓痕。
那是秦绵绵昨晚睡着了还发酒疯留下的「杰作」。
白萧伸手勾住秦绵绵的衣领,帮她整理了一下翻卷的领口,视线在她唇瓣上停留了两秒。
消肿了,但更红润了。
「那……早安。」白萧凑近在她嘴角印下一个早安吻。
秦绵绵捂着嘴后退,心跳变快了。
她手忙脚乱地跳下床,抓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就跑。
「我……我先走了!」
白萧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笑了笑,也没拦着,只是掀开被子下床跟了上去。
秦绵绵冲到门口。
只要动作够快,趁着大家都没醒溜回自己房间,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她拉开房门,一只脚刚踏出去,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原本空荡荡的走廊里,此时并不空荡。
门口正对面的墙角,蹲着一个人影。
那团影子听到开门声,缓缓擡起头。
那新剪的寸头显得五官凌厉,眉骨高挺,但这会儿那张帅脸上写满了憔悴。
季星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熟人索命」的怨气。
他死死盯着从白萧房里出来的秦绵绵。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没穿好鞋的脚上,又上移,落在她身后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慵懒的白萧身上。
这是什么社死现场?
秦绵绵感觉头皮发麻,下意识想把脚缩回去:「星……星星?你怎么在这儿?」
季星燃没说话。
他扶着墙,动作僵硬地站了起来。
大概是腿蹲麻了,起身的瞬间踉跄了一下,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此刻那副要吃人的表情。
「我怎么在这儿?」
季星燃扯了扯嘴角,「秦绵绵,你问我为什么在这儿?」
他擡起手腕,指了指腕表上的时间。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
「我从昨晚一直在等。」
季星燃往前逼近一步,眼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了。
「你说每个人都有礼物的。」
「我房门没锁,灯亮着,一直在等啊等。」
「结果呢?」
他指著白萧的房间,手指都在颤抖:「你钻进这只男狐狸精的房里,一晚上没出来!」
白萧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
「什么是男狐狸精?绵绵昨晚喝醉了,走不动了,我只是照顾她。」
「照顾?」
季星燃气笑了,目光如刀子般扫过白萧脖子上的红痕。
「照顾到脖子有痕迹?照顾到衣冠不整?昨晚发生了什么真当没人听到?」
秦绵绵被吓到:「你听到了?!」
这里不是隔音的吗?
季星燃捕捉到她脸上的惊慌,心态瞬间崩了:
「你还真敢认?!我都脑补出来了!你是不是亲他了?是不是抱他了?啊?!你说啊!」
其实他什么都没听到。
但这不妨碍他那颗少男心碎成十八瓣,并且凭借丰富的想像力脑补了一出八十万字的限制级大戏。
似乎是外边的动静太大,走廊其他的房门接二连三地打开。
左边。
林雀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呆毛探出头,手里还攥着那一叠愿望卷。
右边。
谢辞羡推开门,他已经换上了一件质感极好的衬衫,鼻梁上架着那副垂着金链的定制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文败类到了极点。
更远一点。
陆狂单手插兜走了出来,另一只手里把玩着那张特制的游戏卡,一脸的愉悦和狂傲。
KOG全员……除了季星燃,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满足感。
季星燃视线在他们手里的东西上扫过,最后定格在谢辞羡脸上。
「谢辞羡,你戴个新眼镜装什么逼?」季星燃火力全开。
谢辞羡头歪了歪,金色的链条在脸侧晃动。
他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得能气死人:「没办法,绵绵送的,她说喜欢我戴这个,非要亲手给我戴上,还拍照留念了。」
他特意咬重了「亲手」和「拍照」两个词。
季星燃呼吸一滞,转头看向林雀:「你手里拿的什么破纸?」
林雀立刻把那叠愿望卡护在胸口。
「不是破纸。」林雀声音透着一股子炫耀。
「是绵绵给我的专属装扮券,十次,我可以随便打扮她,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
季星燃感觉胸口又中了一箭。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陆狂。
队长总不会也有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陆狂感受到他的视线,嗤笑一声。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卡,在空中翻转了一圈。
「这就一破游戏卡。」陆狂语气随意,但眉眼间全是得意。
「绵绵找人专门给我定制的小游戏,说是给我解压,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还能听她的专属语音包,什么陆神真帅啊,啧,挺吵的,但真好玩。」
三连暴击。
眼镜。
装扮券。
定制游戏。
甚至连白萧,都得到了整整一晚上的「照顾」。
季星燃站在走廊中央,心口彻底凉飕飕了。
他手里空空如也。
「那我呢?」
季星燃的声音颤抖,不敢置信。
「合著全队都有,就我是捡来的?就我一个是外人?」
他猛地转头看向秦绵绵,眼神全是控诉。
「秦绵绵,你是不是没有心?」
「就我没有!就我!!!」
秦绵绵愧疚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昨晚真的是喝断片了,加上太累了,竟然忘了还有星星。
「不……不是的星星……我有准备的,真的有……」她试图解释,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去拉他的手。
「我不听!」
季星燃一把甩开她的手,后退半步,咬着牙。
「你是大骗子,你说过喜欢我的。」
「你说我和他们不一样的。」
谢辞羡在旁边适时地补刀:「嗯,确实不一样,我们都有礼物,你没有,这种特殊待遇,确实独一份。」
白萧点头附和:「大概这就是压轴吧?压没了。」
陆狂冷笑:「出息。」
这群人就是不怕事大的往季星燃的伤口上撒盐。
「好好好,是我自取其辱,气死我算了!」
季星燃气鼓鼓的回房间,用力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