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保姆,怎么电竞疯狗们都要亲 第138章发烧了要抱也要亲

作者:美味土豆千种吃法

秦绵绵站在人工湖边,冷风呼呼吹。

  湖面上那团白色的影子正在水中央扑腾,不断激起水花。

  「随便!你回来!快回来啊!」

  她着急了,这大正月的,湖水那么冷,这傻狗平时洗澡都要特地把水温调到38度,现在跳里边,不得冻死?

  「汪!汪汪!」

  「随便」在水里昂着头,前后爪不断扒拉着水面。

  秦绵绵不会游泳,往前探了一步,差点滑下去。

  一只大手从后面托住她。

  「小心,站远点。」

  秦绵绵回头,谢辞羡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高定羊绒大衣已经被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阿羡!随便它……」

  话没说完,谢辞羡直接跳进了湖里。

  「扑通」一声。

  冰冷的湖水没过他的腰,接着是胸口。

  谢辞羡一激灵,水温低得超出了预期,但他还是强忍着,划开水面,向着那团白影游过去。

  秦绵绵站在岸边,心提到了嗓子眼。

  谢辞羡很快游到了「随便」身边。

  他伸出手,想去抓狗。

  谁知这傻狗竟然以为是在玩什么水上追逐游戏,尾巴一甩,四条腿在水下疯狂倒腾,灵活地往旁边窜了一米,避开了谢辞羡的手。

  「汪!」

  它还回头叫了一声,眼神清澈又愚蠢。

  谢辞羡:「……」

  他在水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神里透着股想杀狗的危险感觉。

  「过来。」谢辞羡压着声音命令。

  「随便」不理,继续往湖心游。

  谢辞羡深吸一口气,回头和秦绵绵对视了一眼。

  秦绵绵也尴尬了一下。

  「既然随便会游,那算了,阿羡你先上来。」

  「嗯。」

  谢辞羡游到湖边,刚上岸,湖中心变故突生。

  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翻涌,一道黑色的长影从水下窜出来,速度极快,直冲着狗屁股去了。

  那是这个人工湖里养的一条十几斤的大黑鱼。

  「嗷呜!!!」

  上一秒还在戏水的「随便」发出一声惨叫,显然是被咬到了尾巴。

  它吓破了胆,刚才的嚣张劲全没了,拼命往谢辞羡那边划拉,狗爪使劲在水里刨。

  「阿羡……拜托你再救救随便吧……」秦绵绵双手合十拜托。

  谢辞羡只好二度下水,游到「随便」身边,一把薅住它的后颈皮,另一只手在水下狠狠扫了一下,把那条企图攻击的大鱼赶走。

  然后他拖着狗往回游。

  一人一狗湿淋淋地爬上岸。

  谢辞羡浑身都在滴水,高领毛衣吸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

  太冷了,他脸色白得有点不正常,嘴唇也没了血色。

  反观「随便」一上岸就抖毛。

  水珠甩了谢辞羡一身。

  但这狗完全没觉得自己错了,它转过身,冲着湖面那条已经游远的大黑鱼疯狂狂吠,前爪刨地,一副「我有大哥罩着你上来弄死你丫的」的嚣张样。

  秦绵绵赶紧把谢辞羡之前的大衣递过去。

  「你别靠太近,我们身上湿,别弄湿你。」谢辞羡擡手挡了一下,声音有点抖。

  然后大衣被他随意裹在身上,他又不许绵绵抱「随便」,它身上也湿。

  「快!快回去!」秦绵绵急得眼圈都红了,还是坚持伸手扶他。

  谢辞羡的手太冰了。

  回到基地,一阵兵荒马乱。

  半小时后,一楼客厅。

  「随便」已经洗完澡被吹干了,正趴在昂贵的地毯上啃骨头,没心没肺,除了屁股上少了撮毛,精神头好得不得了。

  而谢辞羡房间里。

  他洗完澡换了身干爽的居家服,躺在床上,手里捧着杯热水,时不时发出一声闷咳。

  他头发还没干透,搭在额前,眼镜也没戴,整个人显出一种少见的脆弱感。

  「阿啾——」

  一个喷嚏打出来,鼻尖红通通的,打完篮球的队友们都过来探望。

  陆狂把干毛巾递过去:「我就说AD身板脆吧?游个泳还能感冒。」

  季星燃在旁边,手里拿个苹果啃得咔嚓响:「啧啧啧,要是我去,指定一点事都没有。」

  林雀默默跟风吐槽:「谢哥,你身体有点弱诶。」

  白萧虽然没说话,但默默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然后给谢辞羡递了张纸巾,眼神里带着三分同情七分好笑。

  谢辞羡接过纸巾擤了下鼻子,声音沙哑:「滚。」

  平时那个温文尔雅,说话滴水不漏的谢狐狸,现在说话带着鼻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秦绵绵端着刚冲好的感冒冲剂从楼下上来,正好听到这群人在这儿阴阳怪气。

  「都闲着没事干是不是?」

  她板着脸,把他们往外推「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别在这儿打扰阿羡休息。」

  陆狂顺势抓住她的手腕:「这就护上了?」

  「他是病号!」秦绵绵瞪他。

  陆狂嗤笑一声,松开手,领着其他人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回头补一刀:「记得让他多喝热水,别明天拿不动滑鼠。」

  闲杂人等清空。

  秦绵绵把杯子塞进谢辞羡手里。

  「趁热喝,驱寒的。」

  谢辞羡垂眼看着杯子里褐色的液体,没动。

  「怎么?嫌难喝啊?」秦绵绵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有点烫,低烧。

  谢辞羡擡起眼皮,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盯着她:「苦。」

  「苦也得喝,不能发高烧,喝完吃糖。」秦绵绵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等着喂他。

  谢辞羡这才慢吞吞地把药喝了。

  喝完,他微张开嘴。

  秦绵绵把糖塞进他嘴里。

  指尖碰到他滚烫的嘴唇,想收回来,却被他含住。

  温热,湿润。

  秦绵绵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你……是不是生气了?」

  「嗯?」

  为了救随便把自己弄生病了,回来了又被队友笑话,怎么想都会不开心。

  「阿羡你等等。」

  秦绵绵说了一声,转身出门,把正在啃骨头的「随便」抱了上来。

  这时谢辞羡已经嚼碎了糖,奶香味盖过了药味。

  「随便」一进屋,看到救命恩人,立刻摇着尾巴凑过去,伸出舌头想舔谢辞羡的手。

  谢辞羡一脸嫌弃地把狗头推开。

  「离我远点。」

  「随便」委屈地呜咽一声,把头埋进秦绵绵怀里。

  秦绵绵按着狗头,像个做错事家长的样子:「快,跟哥哥说对不起,害哥哥生病了。」

  谢辞羡看着一人一狗亲暱的样子,心里那股酸劲儿怎么都压不住。

  「我不需要它道歉。」

  秦绵绵擡头:「那你要什么?」

  谢辞羡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稍微用了点力,把人带到自己面前。

  秦绵绵被迫跪坐在床边缘,腿碰到了他的膝盖。

  「我要你。」

  谢辞羡仰着头看她,眼神烧得厉害,「为了这小东西跳进冰水里,我这算工伤,是不是应该得到点补偿?」

  秦绵绵脸腾地红了。

  「你……你还在发烧……」

  「发烧才需要降温。」

  谢辞羡不给她躲的机会,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极高的温度,呼吸滚烫得要把人融化。

  还有一丝没散去的奶糖味,甜滋滋的。

  秦绵绵被他亲得有些缺氧,手软绵绵地搭在他肩膀上,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唔……阿羡……」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你需要休息……」

  「那你在这里陪我。」

  谢辞羡松开她的唇,却没退开,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你照顾我,就没精力去管其他人了。」

  秦绵绵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

  他的占有欲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

  「你这是……吃醋?」

  「我不能吃醋?」

  谢辞羡在她唇角又轻咬了一口,有些恨恨的,「凭什么他能帮你解决问题?我不行?我技术比他差?」

  秦绵绵被他这直白的话弄得头皮发麻。

  「没有……不是技术的问题……」

  「那就是人的问题。」

  谢辞羡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滚烫的额头贴着她的皮肤,「绵绵,下次别找他,找我,我不用你求,我自己送上门。」

  他在撒娇。

  秦绵绵心软软的,伸手摸了摸他还有些潮湿的头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松开,我去给你再擦擦头发,不然真会烧傻的。」

  谢辞羡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眼神还黏在她身上。

  把谢辞羡哄睡着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秦绵绵抱着「随便」下楼。

  客厅里暖气开得足。

  秦绵绵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包抽纸,还有一根从厨房顺来的胡萝卜。

  「随便,坐好。」

  她拍了拍手。

  随便乖乖坐下,尾巴扫来扫去。

  「看清楚了,这是纸巾。」秦绵绵指着那包纸。

  「这是萝卜。」她指了指萝卜。

  「汪!」

  「好,现在我们要玩个游戏,我说要什么,你就把什么叼给我,听懂了吗?」

  秦绵绵摸摸狗头,眼神充满期待。

  这狗虽然皮,但懂得在湖里溜人,智商应该在线。

  「随便,把萝卜给我。」

  随便歪了歪头,眼睛转了转,然后坚定地伸出爪子,按在了那包抽纸上。

  「不对。」秦绵绵耐心纠正,「这是纸,那个红色的才是萝卜,再来一次。」

  「把萝卜给我。」

  随便这次思考了两秒,然后张嘴,一口咬住了抽纸包,欢快地叼到秦绵绵手里,还用头蹭她的掌心求表扬。

  秦绵绵:「……」

  这智商随谁了?

  她不死心,又教了五六遍。

  每一次,随便都精准地避开正确答案,把错误的东西叼给她。

  然后趁机钻进她怀里打滚,享受她的揉搓和「笨蛋笨蛋」的嗔怪。

  秦绵绵叹了口气,抱着狗头一顿搓:「你怎么这么笨啊,你是要把我笨死继承我的花呗吗?」

  「它才不笨,精着呢。」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沙发后面传来。

  秦绵绵回头。

  陆狂从楼上了,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条狗。

  随便一看到陆狂,立马把嘴里的纸巾吐了,端端正正地坐好,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陆狂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了戳狗头,视线从狗身上移到秦绵绵脸上。

  「故意装傻充愣,让你多陪它玩一会儿,这招数也就骗骗你。」

  秦绵绵不服气:「它就是没学会!什么叫装傻?」

  陆狂没解释,直接拿起地上的萝卜,在手里抛了一下,然后放下看着狗:「想吃肉干吗?把纸巾给我。」

  「随便」都不带犹豫的,立刻叼起那包纸巾放在陆狂脚边,然后摇着尾巴等赏。

  秦绵绵:「……」

  这狗不能要了。

  陆狂把站起身,顺手拽住秦绵绵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别和狗玩了,跟我走。」

  「去哪?」

  「别管去哪,反正和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