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保姆,怎么电竞疯狗们都要亲 第197章番外22绵绵小谢3
秦绵绵一夜没睡好。
她闭上眼,脑子里自动循环那道低沉沙哑的嗓音——「补偿你一个愿望,什么都行。」
翻个身。
「想好了告诉我……绵绵。」
再翻个身。
被子裹成蚕蛹,又踹开,又裹上。
折腾到凌晨四点,她终于放弃挣扎,爬起来灌了一整杯凉白开,盯着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灯发呆,直到那些光斑一颗颗暗下去,窗外照进来真正的天光。
早上八点半,秦绵绵走进甜品店。
镜子里那张脸因为没睡好有些许浮肿,眼下也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影,让她原本就软糯的五官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倦意
她套上围裙,从冷藏柜里取出昨晚备好的奶油奶酪和淡奶油,称重、打发。
她盯着那个奶油旋涡,脑子里又开始单句循环。
「补偿……绵绵……」
手一抖,打蛋器怼上盆壁,奶油溅出来。
「啊!」
秦绵绵用手背胡乱抹掉鼻尖上的奶油渍,深呼吸。
冷静。
秦绵绵,你是猎人,你是掌控全局的垂钓者,你不能因为猎物撩拨两句就原地升天。
这不合理。
也不科学。
她气鼓鼓的咬着唇,继续打发奶油,动作刻意加重,仿佛在和那条语音较劲。
「叮——」
店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个明媚大美女大步走进来,怀里抱着两杯冰美式,墨镜往头顶一推,露出一张精致又张扬的脸。
周楚然,秦绵绵从大学时期的室友兼闺蜜,目前在S市一家MCN公司做内容策划,嘴毒心善,战斗力极强。
「秦绵绵!你这脸色是怎么回事?被狐狸精吸了精气?」周楚然把冰美式放桌上,上下打量她。
秦绵绵:「没睡好。」
周楚然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黑眼圈:「你是不是偷偷熬夜追剧了?还是和谁打游戏打到天亮?」
秦绵绵沉默了两秒,把打蛋器关掉。
「然然。」
「嗯?」
「如果一个你打算报复的人,突然用很好听的声音撩拨你……你会怎么办?」
周楚然眨了眨眼,坐到操作台边的凳上,表情严肃得像个坐诊的心理医生。
「秦绵绵。」
「嗯。」
「你完蛋了。」
「……什么意思?」
「你说的是你钓鱼那事吧?」
「……是啊,怎么了?」
「瞧瞧,别人撩拨两下你就这样,你这哪是在钓鱼,你是鱼竿都被人抢走了还在岸上傻笑。」
秦绵绵的脸腾地红了。
「才没有!我清醒得很!我就是在想怎么利用这个愿望来回击!」
周楚然抿了一口冰美式,「那你说说,你打算提什么愿望?」
秦绵绵的嘴巴张开,又合上。
她确实从凌晨两点想到现在,都没想好。
分明之前和他说话,听他的声音还没有这么大杀伤力的,现在一回想,思路就被搅成一团浆糊,根本没办法正常思考战术。
「我再想想……「
周楚然放下杯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姐妹,我给你一个忠告——你要是真想报复他,最好线下拔刀,线上别再拖了,不然拖下去最后被钓上岸的人没准是你。」
秦绵绵长叹一口气……眼看着好闺蜜奶茶喝完,打包一个蛋糕,施施然离开。
她把蛋糕做完,趴在角落桌子上,终于思索出了对策。
打开聊天框——
秦绵绵:[哥哥,我想好愿望了~]
秦绵绵:[我要听你唱歌!完整的一首噢!]
秦绵绵:[不唱就是不爱我ヽ(≧Д≦)ノ]
发送。
秦绵绵放下手机,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顺带给好闺蜜语音汇报战况。
「然然你想,一个在游戏里只会骂人的嘴臭男,他要是真给我唱歌,音色唱功惨不忍听,我就可以顺势嘲笑他,然后直接拉黑。」
「要是他不唱,那就更好了,说明他说的什么都行是吹牛,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翻脸。「
「如果他真唱得还不错……那我也硬说难听!」
「无论哪种结果,我都赢。」
好闺蜜发了个竖大拇指表情包过来。
秦绵绵嘴角上扬,终于扳回一局了。
同一时刻。
KOG基地,二楼训练室,气氛不太好。
KOG与SWG战队的五排对抗训练赛,KOG输了两局。
输得十分窝火——领先大半局,经济优势拉满,结果团战阶段连送两波,被SWG翻盘。
温池那个人带队打运营是真的阴。
陆狂椅子往后一推,整个人半仰着开骂。
「谁让你们追到人家高地塔下的?经济领先六千,正常运营拿龙收割,非要浪,非要秀,一头扎进去被厉光的控制连结了个团灭。」
「我那波是能杀的!他中单血都见底了!」季星燃不服,咬碎棒棒糖,「我闪现进去的时候计算过伤害,差一点点就秒了……」
「差一点点就是差了。」陆狂冷冷打断他,「你闪现进去的时候厉光在哪?温池在哪?你看到他们的走位没有?那是故意露破绽给你跳的,你上头了。」
季星燃闭嘴了,嘴角还是不服气地撇着。
白萧低头看着自己的复盘数据,声音平静。
「第二局我的护盾给晚了零点五秒,导致谢哥被周叙白的第三发平A收掉,团战节奏从那一刻开始崩的,我的锅。」
林雀没说话,帽檐压得更低了,手指在滑鼠上点着。
「中路对线我没输。」过了好几秒,他闷声补了一句,「但团战站位确实飘了,被沈屹洲绕后切了。」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谢辞羡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
「别吵了,问题很简单。」
「是我们自己飘了,经济领先之后节奏全乱了,每个人都想秀,每个人都觉得我能一打二,结果五个人各打各的。」
陆狂冷哼一声,算是认了,还是忍不住嘀咕:「第二局我叫了三次撤退,你们几个耳朵是摆设?」
季星燃小声嘀咕:「听到了,但追杀太爽了没刹住……」
陆狂抄起桌上的空矿泉水瓶朝砸过去,季星燃歪头躲了,瓶子弹到林雀的帽檐上。
林雀面无表情地把瓶子捡起来,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
「今晚我们重新打,再飘就等着小黑屋加练!」陆狂下了定论。
讨论完毕,散会。
季星燃和陆狂下楼吃饭,白萧去了理疗室做肩颈放松,林雀伸了个懒腰,跑出去晒太阳。
训练室只剩谢辞羡一个人。
手机震了一下。
来自——小骗子绵绵的三条新消息。
他看完后靠回椅背。
唱歌?
谢辞羡摸了摸下巴,嘴角缓缓弯起来。
有意思,他确实五音不全。
KOG团建唱K的时候,陆狂唱摇滚是嘶吼但起码在调上,季星燃唱流行能听,白萧是唱功最好的,林雀是自闭儿童从不开口,硬逼着要唱也是唱两只老虎。
而他谢辞羡,被全队禁止触碰麦克风。
队规副条款第十七条——「谢辞羡唱歌等同于对队友发动精神攻击,违者罚款五千。「
唱是不可能唱了,他还不想那么快把这个小骗子吓跑。
绵绵甜品店。
秦绵绵给买定制蛋糕的小朋友送了卡通贴纸,把这对母女俩送走。
手机传来了消息提醒。
八秒的语音,不是唱歌吧?
倒要听听他讲什么毛线,点开,那道让人面红耳赤的熟悉声音传来。
「绵绵。」
「哥哥五音不全。」
「但是——」
呼吸声。
像有人俯下身,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哥哥可以喘给你听。」
秦绵绵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五秒。
然后,血液在这零点五秒内同时涌上面颊。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机还贴着耳朵,可语音早就播完了。
耳朵烫。
脖子烫。
不是……
这还是那个游戏里骂她「脑干缺失「的嘴臭男?
这分明是妖孽。
秦绵绵又听了一遍。
然后……她膝盖软了,不得不伸手扶墙。
不能再听了。
再听第三遍她怀疑自己会直接滑到地上。
秦绵绵低下头,大口呼吸。
冷静。
你是猎人!
你不可以因为猎物的一段语音就腿软!
可她心跳快得几乎要控制不住了。
秦绵绵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从「受撩拨模式」切换回「绿茶猎人模式」
他说了那种话,她不能怂。
她是主动方,是那个先出招的人,要维持人设。
秦绵绵抓起手机:「哥哥好坏哦~」
声音甜酥,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语气娇得过分了。
「但……但是我好喜欢。」
发送。
秦绵绵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蹲了下去,她才不喜欢!这只是在钓鱼!
她有喜欢的人!她偶像是KOG谢神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有朝一日,能梦到谢神给她喘,这辈子都值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嘴臭男请求语音通话。
???
这条鱼这么急不可耐嘛?上赶着给她喘?真是骚男人!哼!
好吧,也变相说明她的魅力了。
她才不怯呢,反正她就是听的那个。
这么想着,她拿了块蛋糕跑上二楼,在休息室里锁上门,右滑屏幕接通。
「喂……哥哥?」
她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双腿蜷起。
左手捏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不自觉地揪着裙带画圈圈。
「嗯,绵绵在做什么?」
电流音将那道本就苏得要命的嗓音质感放大了,低频的震动感顺着听筒钻进耳蜗,沿着神经末梢一路滑下去。
秦绵绵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
回答,快回答,你是猎人,猎人不能被猎物的声音搞得喘不上气。
「我在……画画呀。」她脱口而出才发现嘴瓢了,画空气啊。
然后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
「嗯……画了一朵小花,还有一只小兔子,很可爱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为了缓解紧张,用小叉子无声地挖下小蛋糕一角,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点点。
「画画?」
谢辞羡停顿了一下。
「但我怎么听到了咀嚼吞咽的声音?」
「小骗子,是不是在偷吃甜点?」
秦绵绵嘴里还含着半口提拉米苏,呆住了一瞬。
她飞速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更甜了。
「才没有呢~」
她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嗔怪。
「是哥哥的声音太好听了,人家忍不住……咽口水嘛。」
说完这句话,秦绵绵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但她没有停,咬着牙继续进攻——
「哥哥,你是准备好了,要喘给我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