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保姆,怎么电竞疯狗们都要亲 第224章番外49绵绵小白3

作者:美味土豆千种吃法

季星燃买了进口的金枪鱼罐头,用小勺舀了一块放到绵绵面前,绵绵闻了闻,擡脚走了。

  谢辞羡从网上买了最贵的冻干零食,拆开放在绵绵的猫碗里,绵绵看了一眼,跳上白萧的桌面,蹲在他手边等着。

  陆狂撕了牛肉干放在绵绵旁边,绵绵低头闻了一下,跳下岛台,依旧跑去找白萧。

  但只要是白萧亲手放进碗里的猫粮,白萧亲手冲的羊奶,白萧亲手喂到嘴边的猫条……绵绵来者不拒,吃得干干净净,连碗底都舔得锃亮。

  「这猫认人认得也太死了吧?」

  季星燃蹲在地上,看着自己那勺原封不动的金枪鱼罐头,怀疑猫猫成精了。

  白萧把绵绵的猫碗收起来洗。

  「可能它就是习惯了。」

  谢辞羡语气似笑非笑:「它是只认你,白萧,你这辈子最死心塌地的粉丝,可能就是这只猫了。」

  白萧没接话。

  但洗碗的手停了一秒。

  然后他弯腰,从柜子里拿出新买的猫碗,白色陶瓷的,碗底印着一只卡通布偶猫,旁边用小字写着「绵绵的碗」。

  他把碗洗干净,擦干,放在固定的位置。

  这是他前天下午专门跑到宠物店定制的。

  训练间隙里,白萧揉绵绵脑袋的频率越来越高。

  摘掉耳机的瞬间,手自然而然就伸向旁边的猫窝。

  指腹擦过耳朵尖上那一点淡奶油色的绒毛,绵绵就会闭上眼,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个声音有某种奇特的安抚效果。

  像白噪音,又不完全是。

  更像是一种温热的、带着体温和心跳的回响。

  白萧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每次听到这个声音,胸口那种长年累月压着的沉闷感,就会轻上几分。

  有天夜里,训练结束。

  白萧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太阳穴。

  肩颈的酸痛感从后脑勺一直延伸到肩胛骨,是老毛病了。

  绵绵从猫窝里站起来。

  它踩着桌面上的滑鼠垫,走到白萧手边,然后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

  小小的身体踩着他的手臂,一直爬到他肩膀上。

  然后它趴在他的肩颈交界处,整个身体贴着他脖子后面那块最酸的地方。

  温热的猫体温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

  像一个刚刚好的热敷贴。

  白萧揉太阳穴的动作停了。

  绵绵喉咙震动,咕噜咕噜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

  很近,很暖。

  他就那么靠在椅背上,肩膀上趴着一只白色的小猫,闭着眼,听了很久很久。

  训练室的门半开着。

  陆狂经过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

  他站了两秒,然后伸手,把门轻轻带上了。

  又过了两天。

  白萧出门去附近的宠物医院,给绵绵拿体检报告和采买物品。

  他不在的那三个小时,绵绵不吃不喝,不睡觉,不玩玩具。

  它就蹲在基地的后门口,白萧当初把它捡回来的那道门前,一动不动地盯著白萧离开的方向。

  谁来叫都不走。

  季星燃拿逗猫棒在它面前晃了五分钟,绵绵连眼皮都没擡。

  谢辞羡把白萧穿过的卫衣铺在它旁边,绵绵犹豫了一下,把鼻子埋进衣服里嗅了几口,然后继续盯着门缝。

  「它不会以为白萧不要它了吧?」季星燃声音有点心疼。

  林雀路过,看了一眼蹲在门口的白色身影。

  他没说话,去厨房接了一碗温水,放在绵绵旁边。

  绵绵没喝。

  但尾巴轻轻碰了一下碗沿。

  三个小时后,白萧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文件袋和一袋子猫用品。

  他还没站稳。

  一道白影冲过来。

  绵绵撞进白萧怀里。

  白萧踉跄了一步,手里的东西散落,他看着怀里这个拼命往他身体里钻的小东西。

  伸手拍了拍它的背。

  「我回来了。」

  绵绵的爪子抓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白萧把绵绵的体检报告看完了。

  营养不良,有些轻微脱水,除此之外没有大问题。

  流浪的日子让这只小布偶受了不少苦,但年纪还小,养一养就能恢复。

  他坐在床上,绵绵窝在他的枕头旁边,前爪搭在他身上,像是怕他再消失一样。

  白萧打开手机,开始下单。

  进口天然猫粮,三公斤装,两袋。

  羊奶粉,纽西兰原装进口,四罐。

  猫砂,豆腐砂,除臭款,两袋。

  猫爬架,实木三层。

  航空箱,双开门的那种。

  猫咪专用指甲剪、梳毛刷、驱虫药、洗耳液。

  一件淡粉色的猫咪小裙子。

  一条蓝白条纹的猫咪围巾。

  一个小铃铛项圈,银色的,刻字服务。

  他在刻字栏里打了四个字:

  白萧的猫。

  犹豫了一下。

  删掉。

  重新打。

  ——绵绵

  加入购物车,全部提交订单。

  手机屏幕的白光照在他脸上,也照在旁边那团蓬松的白毛上。

  绵绵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前爪还搭着他,呼吸均匀而平稳。

  白萧关掉手机,关了灯。

  黑暗中,他侧过身,伸手揉了揉绵绵的耳朵。

  小猫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脑袋往他的掌心拱了拱。

  白萧的手停在那里,没有拿开。

  他盯着黑暗中那个小小的轮廓,嘴角弯了一下。

  在捡到绵绵之前,白萧已经很久没有在睡前笑过了。

  以前的夜晚是沉默的。

  训练结束,洗澡,上床,闭眼。

  肩膀酸,脖子疼,脑子里还在复盘今天的失误,某一波团战少按了零点三秒的盾,导致射手被秒,输掉了比赛节奏。

  这些念头在黑暗中反复咀嚼,像磨盘一样碾过他的意识,直到困意强行将它们压下去。

  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掌心里有一团温热的、柔软的、活着的东西。

  它在呼吸,在做梦,偶尔爪子会轻轻抽动一下,像是梦里在追什么。

  白萧的世界里,多了一个会等他回来的小东西。

  这个认知,比任何一场胜利都让他安心。

  他闭上眼。

  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下午,KOG全员在训练室看回放。

  大屏幕上播放着上一轮春季赛的比赛录像,陆狂指着画面里的走位分析问题。

  绵绵趴在白萧的键盘旁边,尾巴悠闲地晃着,偶尔转头看一眼大屏幕。

  陆狂发现一个失误,声音拔高:「谢辞羡你那波为什么不跟?经济领先三千你打什么保守?」

  谢辞羡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我在控龙。」

  「控个屁!团灭了龙有什么用?」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陆狂拍了一下桌子,椅子往后一推,站了起来。

  绵绵耳朵抖了一下。

  它擡起头,看了一眼吵架中的陆狂和谢辞羡。

  然后它站起来,走到白萧的手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白萧低头看它。

  绵绵没有跑,没有躲,也没有炸毛。

  它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蹭了两下之后,趴在白萧身边,下巴枕在前爪上。

  它好像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白萧——

  没关系,我没有被吓到。

  但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在这里。

  白萧看着它那双亮晶晶的蓝色眼睛,伸手挠了一下它的下巴。

  绵绵闭上眼,发出呼噜声。

  争吵还在继续。

  但白萧觉得,这间训练室没有那么吵了。

  周末。

  白萧收到了快递。

  他把大大小小的箱子拆开,摆了满满一地。

  猫爬架的零件铺了半个房间。

  绵绵蹲在纸箱里,它每次都会率先占领所有快递箱,从纸箱边缘探出一颗脑袋,看著白萧蹲在地上对着说明书拧螺丝。

  季星燃路过白萧的房间门口,看到了这一幕。

  「你这是要给猫盖别墅啊?」

  白萧头也不回:「你不帮忙就别堵门。」

  季星燃倚在门框上,视线扫过地上的各种猫用品:猫裙子、猫围巾、刻字的小铃铛项圈……

  他捡起那条淡粉色的猫咪小裙子,抖开看了看。

  「白萧,说句真心话。」

  「嗯?」

  「你对这只猫的好,比你对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十倍。」

  白萧把螺丝拧紧,站起来,组装好的猫爬架立在墙角。

  他看了一眼正在纸箱里打滚的绵绵。

  然后回头看向季星燃。

  「你们又不用我喂。」

  季星燃张了张嘴,发现这话竟然无法反驳。

  他把猫裙子放回去,转身离开的时候,嘟囔了一句:「下辈子我也当只猫算了。」

  白萧没理他。

  他从袋子里拿出那个银色的小铃铛项圈。

  上面刻着绵绵的名字。

  他蹲下来,绵绵立刻从纸箱里跳出来,跑到他跟前。

  白萧把项圈解开,轻轻扣在它毛茸茸的脖子上。

  银色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绵绵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新东西,用爪子拨了两下铃铛,然后擡起头,对著白萧「喵」了一声。

  声音明亮且响亮,和它刚被捡回来时那种颤抖虚弱的叫声完全不同。

  白萧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绵绵,这是你的身份牌,以后白萧在那里,那里就是你的家。」

  绵绵跳进他怀里,爪子搭在他肩膀上,小脑袋蹭着他的下巴。

  银色的铃铛在两人之间轻轻作响。

  当天晚上。

  白萧坐在训练室里加练,屏幕上的画面一帧帧闪过。

  绵绵没有睡在猫窝里。

  它趴在白萧的肩膀上,整只猫像一条白色的围巾一样搭在他的颈间。

  白萧打完一局,摘下耳机,侧过头。

  他几乎碰到绵绵的鼻尖。

  猫咪的眼睛在显示器的光芒中闪着幽蓝色的光,像两颗小小的星星。

  它舔了一下白萧的鼻尖。

  粗糙的,温热的,带着倒刺的触感。

  白萧愣了一秒。

  然后从嘴角溢出一抹带着温度的笑。

  他把绵绵从肩膀上捞下来,抱在怀里,揉了好一会儿。

  「绵绵,有你真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但绵绵听到了。

  它蹭了蹭他的胸口,呼噜声震动着他的心脏。

  训练室的灯光亮了一夜。

  一人一猫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安安静静的。

  让这间常年弥漫着游戏硝烟的房间里,有了家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