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保姆,怎么电竞疯狗们都要亲 第53章别扭野王真香
次日秦绵绵几乎是伴着谢辞羡那句「晚安,我的绵绵宝贝」惊醒的。
梦里,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不断回响,陆狂生气的样子、谢辞羡含笑的脸、季星燃的狼耳、白萧浴室里通红的皮肤,以及林雀索吻时偏执的眼。
几个男人的脸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里旋转,搅得她一夜不得安宁。
她顶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下楼,正好看见陆狂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黑色的运动外套衬得他身形挺拔,只是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
白萧跟在他身边,手里拿着车钥匙。
「队长,走了。」
陆狂「嗯」了一声,抓起玄关的黑色护腕戴上,从头到尾,都没朝秦绵绵的方向看一眼。
秦绵绵的心轻轻往下一沉。
他又生气了。
自从游乐园那晚回来,他就一直是这副全世界都欠了他钱的模样。
训练时加倍疯狂,休息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吃饭都掐着点,和她错开。
秦绵绵本以为他今天去康复中心,会叫上自己。
毕竟他上次还抓着她的手,说只有她陪着,复健才有意义。
可他没有。
看着那辆黑色的保姆车绝尘而去,秦绵绵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点失落,但更多的是担心。
他那只手,王医生说得那么严重……
她不能由着他闹脾气。
秦绵绵转身回屋,快速换了衣服,自己打了辆车,直奔康复中心。
……
另一辆车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白萧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陆狂。
男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队长,」白萧还是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叫绵绵一起?」
陆狂眼皮都没掀一下,冷冷吐出两个字:「麻烦。」
白萧不说话了。
他知道,队长这是钻牛角尖了。
季星燃那个率先实现的约会愿望,成了插在队长心里的一根刺。
等红灯时候,他看向手机,装作在看消息的样子,过了一会儿,状似无意地开口。
「绵绵刚发消息问我们到哪里了,叮嘱你路上别乱动,好好听医生的话。」
话音刚落,他清晰地感觉到,副驾驶那具紧绷的身体,瞬间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松动。
陆狂依旧闭着眼,但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还说什么了?」他问,声音依旧是冷的,却少了几分尖锐。
白萧忍着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说……她给你炖了汤,回去就能喝,还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车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白萧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陆狂的声音幽幽响起。
「……知道了。」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那股盘踞在车内,让人喘不过气的低气压,明显消散了大半。
白萧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在陆狂睁眼看过来之前,迅速收敛。
他将车稳稳停在康复中心的停车场,解开安全带。
「队长,我骗你的。」
「绵绵没有发消息过来。」
陆狂:「……」
一股被戏耍的怒火瞬间涌上头顶,陆狂的眼神变得凶狠,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白、萧。」
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那架势像是要去游戏里抓着辅助的头往防御塔上撞。
可当他绕过车头,看到康复中心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满身的戾气,顷刻间烟消云散。
秦绵绵正站在门口,和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说话。
是他的主治医生,王医生。
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她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正低着头,认真地听着王医生说话,时不时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什么。
那认真的侧脸,专注得让人心头发软。
陆狂的脚步,就那么顿住了。
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小爪子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麻。
前两天积累的所有烦躁、郁闷、还有那点可笑的傲娇,在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你们在聊什么?」
秦绵绵听到声音,惊喜地擡头:「陆狂,你来啦!」
她身边的王医生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陆狂。
「你这个领队,比你本人上心多了。」王医生指了指秦绵绵手里的本子,「她提前到了,把你的情况、之前的复健记录,还有饮食习惯,问得清清楚楚,还跟我讨论了新的复健方案。」
「陆狂,有这么负责的领队,是你的福气,你要是不好好配合,第一个对不起的,就是她。」
陆狂的视线落在秦绵绵那个小小的本子上。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注意事项,甚至还画了几个笨拙的人体穴位图。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拿过秦绵绵手里的本子,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然后,他转向还愣在原地的白萧。
「你先回去训练。」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等下自己开车带她回去。」
白萧看看陆狂,又看看秦绵绵,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不过他点点头,识趣地把车钥匙递了过去,转身走向地铁站。
算了,谁让他只是个辅助呢。
该给C位让的资源,还是得让。
……
康复理疗的过程枯燥又痛苦。
电流刺激着肌肉深处,带来阵阵酸麻的刺痛感。
陆狂全程咬着牙,一声不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秦绵绵就守在旁边,按照医生的指导,在他每一次疗程的间隙,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汗,然后伸出柔软的指腹,轻轻按压他紧绷的穴位。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安抚。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奇异地驱散了那股难挨的痛楚。
陆狂闭着眼,感受着手腕上那片柔软的触感,紧皱的眉头,不知不觉间舒展开来。
他忽然觉得,这点疼,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两个小时的复健结束,陆狂的右手被重新缠上运动绷带。
王医生最后叮嘱了几句,秦绵绵都一一记下。
直到两人坐进车里,陆狂亲自发动了引擎。
车厢内的空间很小,密闭的环境放大了彼此的存在感。
陆狂开得很稳,和他平时在赛场上那种横冲直撞的风格截然不同。
秦绵绵偷偷看他。
男人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握着方向盘的左手骨节分明,线条利落,阳光从车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
他其实……长得真的很好看。
不是谢辞羡那种斯文败类的俊美,也不是季星燃那种阳光耀眼的帅气。
他的好看,是带着攻击性的,桀骜不驯的,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危险又迷人。
车子在路口等红灯。
陆狂忽然侧过头,深邃的黑眸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里。
「好看吗?」
秦绵绵心里一慌,被抓包的窘迫让她瞬间红了脸,连忙别开视线。
「没、没有……」
「哦。」陆狂淡淡应了一声,转回头去,重新发动车子。
秦绵绵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游乐园那个愿望……」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还是要追究的。
「对不起,」她小声道歉,「我不该……」
「我那个愿望,」陆狂打断了她的话,「其实我想要的,你现在肯定不会答应。」
秦绵绵愣住了。
他想要什么?
她不敢想,也不敢问。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浮动,烫得她脸颊发热。
陆狂没有看她,视线依旧落在前方,但秦绵绵能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所以,」他顿了顿,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这个愿望我决定送你了。」
「什么?」秦绵绵茫然地擡头。
「我说,」陆狂终于侧过头,那双总是带着凶狠和不耐的眼睛,此刻却深得像一潭旋涡,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春季赛冠军的那个愿望,我不要了。」
「我把它,送给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分外认真。
「秦绵绵,你可以对我提一个愿望。」
「任何事,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