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保姆,怎么电竞疯狗们都要亲 第64章碰一下算什么亲

作者:美味土豆千种吃法

谢辞羡站在窗边,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线条绷得很紧。

  季星燃顶着两个黑眼圈,蹲在床边,守着她。

  白萧和林雀并排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一个脸色苍白,一个垂着头,气氛压抑。

  「你们……」秦绵绵看着他们一个个憔悴的样子,心里一紧。

  「怎么都不去训练?」

  季星燃挪过来拽着她的衣袖。

  「绵绵……你吓死我了……」

  谢辞羡走上前来,声音透着一股担忧后的疲惫。

  「你昨晚在厨房晕倒了。」

  「医生说你是过度疲劳,用脑过度,才会突然晕倒流鼻血。」

  秦绵绵愣住了。

  「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对不起,对不起……」季星燃语气自责。

  分明就是因为他们太没用,才会把她累倒。

  秦绵绵感觉眼眶一热,明明没觉得多难过,可眼泪就是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这一哭,几个大男孩全慌了。

  「你别哭啊!」季星燃手足无措,想帮她擦眼泪,又怕碰到她手上的针管。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谢辞羡俯身,仔细查看她的脸色。

  其他人也凑了过来。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秦绵绵吸了吸鼻子,擦去眼泪。

  她越是这么说,他们就越是自责。

  是他们,把她累到了这个地步。

  他们只想着转型,想着胜利,想着怎么在新版本里杀出一条血路,却忘了那个在背后为他们铺路的女孩,也会累,也会倒下。

  「绵绵,我们不会让你担心了。」白萧说了一句。

  「我……我会做好的。」林雀看着秦绵绵苍白的脸,眼里的光都暗了。

  秦绵绵看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写满自责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

  她想坐起来,陆狂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地在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让她能舒服地靠着。

  「不关你们的事,是我自己没注意。」秦绵绵摇摇头,扯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

  她伸出没打针的那只手,先是揉了揉离她最近的季星燃的头发。

  「别难过。」

  然后,她又看向白萧和林雀。

  「你们也别多想,我就是个普通人,偶尔也会生病的嘛……」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谢辞羡和陆狂身上。

  「都回去训练吧,秋季赛没多久了,时间很宝贵的。」

  「不训了,我们照顾你!」陆狂想也不想就说。

  「就是,我就要在这里守着!」季星燃立刻附和。

  秦绵绵有些哭笑不得。

  她知道他们是关心她,但这种时候,最不能停下的就是训练。

  KOG的转型才刚刚上路,一旦停滞,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费。

  「陆狂,听话,好不好?」秦绵绵看着他,拉住他的手,声音软了下来。

  陆狂最受不了她这样。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开口:「……知道了。」

  他一松口,其他人也不好再坚持。

  「那……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一声,我们马上就过来!」季星燃一步三回头地叮嘱。

  白萧和林雀也默默地眼神示意。

  秦绵绵笑着应下。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昏昏沉沉地睡觉。

  期间,队医来拔针,做饭的阿姨给她送来熬得软烂的小米粥。

  傍晚,秦绵绵是被饿醒的,她喝完保温杯里的小米粥,感觉身体里终于有了点力气。

  正准备再睡一会儿,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谢辞羡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队服,穿了件青色的薄款羊毛衫,整个人少了几分赛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润感。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醒了?」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手,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没有再发烧。」

  「嗯。」秦绵绵看着他,他眼下有些青色,都是连轴转训练熬出来的。

  「训练……结束了?」

  「我表现好,教练让我休息,喝点。」他把牛奶递给她。

  秦绵绵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吞咽牛奶的细微声响。

  他没有走,就坐在早上陆狂坐过的那把椅子上,拿起她床头的一本动物童话小说,边翻开,边陪着她。

  灯光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暖光里。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唇色偏淡。

  像一幅安静的美男画。

  秦绵绵看着看着,就想起那天晚上,在黑暗的客厅里,他那个急切又滚烫的吻。

  也想起那天晚上,他发来的那段,让她面红耳赤的哄睡音频。

  也许是病了,她看得有些出神,莫名的,很想靠在他身上。

  「怎么了?」

  他看过来,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秦绵绵愣了愣,顺从心意地脱口而出——

  「阿羡,我想抱抱你。」

  谢辞羡嘴角地笑意更明显了,合上书,把它放回原处。

  他站起身,靠近她,自然地坐在床边。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秦绵绵被他揽进了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里。

  她的脸颊贴在他质感柔软的羊毛衫上,暖暖的,很好蹭。

  「嗯……」一声满足的轻叹。

  谢辞羡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入怀中。

  「抱到了。」

  他的手指很长。

  这双手,可以在赛场上打出最极限的操作。

  此刻,却用一种无比轻柔地整理着她的发丝。

  「今天我们和二队的训练赛,赢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我们磨合得很好,把他们骗得团团转。」

  「这都是因为你之前训得好。」

  秦绵绵的心,因为他的话,重新变得滚烫。

  没什么比看到自己的心血有了成果,更让她开心的事了。

  「那就好。」她弯起眼睛。

  谢辞羡依旧抱着她,看着她,那双总是藏着深沉算计的眼里,此刻只剩下她的倒影。

  「绵绵,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算计。」

  「算计敌人,算计队友,也算计你。」

  秦绵绵一怔。

  「没有。」

  「有。」他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习惯了把所有事情都当成一场博弈,去分析利弊,去寻找最优解。」

  「包括……怎么让你留下来,怎么让你更喜欢我一点。」

  他的坦白,让秦绵绵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但是今天,」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

  「看到你病倒躺在床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战术,没有任何算计。」

  「只有一个念头。」

  他缓缓地低下头,碰到她的鼻尖。

  「我不想让你再倒下了。」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秦绵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好看的薄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微微仰起头,主动凑了上去。

  一个柔软的吻,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谢辞羡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眼里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错愕。

  秦绵绵看着他呆住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她松开手,重新躺回枕头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烧得发烫的脸。

  很快被子被他拉开,耳边传来他慢悠悠地调侃——

  「这算什么,亲亲不是这么亲的。」

  秦绵绵:「啊?」

  她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谢辞羡俯下身,单手撑在她脸侧。

  「有研究说,接吻时长至少超过三十秒,大脑分泌的多巴胺才能达到峰值。」

  「那时候,幸福感,才会最强烈。」

  秦绵绵的大脑宕机了……真嘟假嘟???

  他的视线从她茫然的眼,落到她微微张开的、还带着湿润光泽的唇上。

  「你刚才那个,充其量只能算『碰一下』。」

  他的声音里染上了笑意。

  「所以,我来教你,亲吻的正确姿势。」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便压了下来。

  「唔……不要……」秦绵绵下意识地偏过头,手也抵在了他胸前。

  「我……我还在生病,等下传染给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听起来没有半分力度。

  「不会。」谢辞羡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转了回来。

  他滚烫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垂,低哑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在撩拨她的心弦。

  「我身体好。」

  「不脱衣服的吻,传染不了我。」

  啊???

  秦绵绵还在思考这话里的意思,唇瓣就被吻住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呼吸交缠的声音。

  三十秒,似乎被无限拉长。

  当谢辞羡终于稍稍退开时,秦绵绵已经整个人都软了。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映着她此刻迷离失措的样子,瞳孔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欲。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绵绵,以后的亲,至少要这样,记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