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保姆,怎么电竞疯狗们都要亲 第92章被撩到发疯的后果

作者:美味土豆千种吃法

秦绵绵听话走过去坐下。

  汗蒸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游戏音效,白雾升腾。

  陆狂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的桌上,点开那个「双人深海垂钓」小游戏。

  屏幕不大,两个人不得不凑得极近,肩膀挨着肩膀。

  「规则很简单。」陆狂偏头看她,黑眸里映着屏幕光。

  「谁脱钩谁回答对方的问题,最后鱼少的满足对方一个要求。」

  秦绵绵点头,手指按上属于她的半边屏幕。

  游戏开始,鱼钩下沉。

  第一条鱼很快咬钩,秦绵绵紧张地按住收线键,虚拟的力度条忽上忽下。

  因为很热,她手心出了汗,有些滑,指尖一偏,屏幕上弹出大大的「Miss」。

  「我要问了,你最讨厌什么颜色?」陆狂也没看她,盯着自己的鱼钩。

  这问题倒是简单。

  秦绵绵盯着屏幕重新下钩,老实回答:「墨绿色,小时候被这种颜色的虫吓哭过。」

  「噢。」

  第二轮,陆狂的钩子上挂了条稀有的大旗鱼。

  他操作向来又快又稳健,此刻却在最后提竿的瞬间,拇指莫名松了一下。

  鱼跑了。

  屏幕上显示着大大的「脱钩」。

  秦绵绵眼睛亮了:「你也失误了!该我问了。」

  她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陆狂敞开的浴服下。

  那里胸肌起伏,随着呼吸,线条若隐若现。

  「你……如果不打职业,会去做什么?」

  陆狂挑眉,伸手把本就宽松的领口扯得更开些,露出大片胸膛,语气坦荡。

  「没想过,除了赢,我对别的没兴趣,硬要说的话,大概开个车到处找老婆咯。」

  秦绵绵盯着他:「你要去哪找啊?」

  陆狂扫了她一眼,翘起嘴角:「这就要看你在哪里了。」

  秦绵绵脸颊的热度不降反升,嘴角却跟着他一起翘了起来,眼底闪着一丝狡黠。

  她故意往后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世界这么大,万一我躲起来,让你找不到怎么办?」

  陆狂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长腿一伸,往前逼近一步。

  「找不到?」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一路滑到嘴唇。

  「小绵云,对我来说,找到你不是问题,问题是找到你之后『怎么办』。」

  秦绵绵咬唇,歪过头不看他了,继续游戏。

  每一次鱼钩下沉,两人的距离就似乎拉近一分。

  汗蒸房的温度恒定在四十五度,但体感温度却在不断飙升。

  「我先问一个。」

  这次是陆狂输了,但他没等秦绵绵提问,反而先开口。

  「喜欢晴天还是雨天?」

  「雨天。」秦绵绵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鱼漂。

  「下雨的时候躲在被窝里听雨声,很有安全感。」

  「是么。」陆狂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我喜欢暴雨天,那种好像会把世界都淹没的感觉,有种莫名的爽感。」

  接下来几轮,问题开始越来越私人,空气也暧昧起来。

  「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陆狂盯着她红透的耳根。

  秦绵绵手一抖,刚咬钩的鱼直接跑了。

  玩游戏就要玩得起。

  「……腰吧。」

  陆狂闻言,视线在她腰上多停留了一会。

  游戏时间还剩最后三十秒。

  秦绵绵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

  钓鱼的数量关乎最后的惩罚,绝不能输。

  然而越想赢越容易乱,加上旁边那道视线实在太过灼热。

  最后一条金枪鱼咬钩时,秦绵绵手滑了。

  屏幕上弹出结算界面。

  陆狂:15条。

  秦绵绵:13条。

  输了。

  陆狂按下关屏键。

  然后长臂一伸,没给秦绵绵反应的时间,直接揽住她的腰,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面,呼吸纠缠在一起。

  「愿赌服输。」

  陆狂搂着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按,鼻尖蹭过她的脸颊。

  「我要收奖励了。」

  就在两唇相贴的前一秒,秦绵绵忽然偏头。

  「等等。」

  陆狂动作一顿,黑眸沉沉地盯着她,眼底的火烧得正旺。

  他皱眉,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显然耐心已经告罄。

  「春季赛那个愿望。」

  秦绵绵声音发颤,却透着一股子使坏的劲儿,那是被宠坏了才敢有的肆无忌惮。

  「你说过,送我了,任何事都答应我。」

  陆狂不想相信:「现在用?」

  「对,现在用。」秦绵绵在他滚动的喉结上点了点,甚至坏心眼地往下划了一道。

  「我的愿望是,今晚你不能对我做任何过分的事。」

  「……」

  陆狂盯着她,那眼神露骨得像是要把她吃了。

  他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微跳,极力压抑着本能。

  KOG的队长,说话不能不算话。

  「行。」

  他靠回木制椅背,仰着头,把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她面前,一副任人宰割却又危险至极的模样。

  「秦绵绵,你以后最好别落我手里。」他声音里藏着狠劲。

  秦绵绵看着他这副样子,虽然有点小怕怕,但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没接话,手指沿着他的锁骨慢慢下滑。

  指腹划过胸肌,感受到那下面紧绷到极致的硬度,又滑过块块分明的腹肌。

  陆狂呼吸骤重,眼尾泛红,死死盯着她作乱的手。

  「既然你不能动……」秦绵绵凑近他耳边,热气洒进他的耳廓。

  「那换我来了。」

  她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瞬间,陆狂浑身肌肉绷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秦绵绵的吻并不熟练,带着试探和安抚,软软地贴着,轻咬他的下唇。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狂风暴雨更折磨人。

  就像是用羽毛在心尖上一下下地扫,痒到了骨子里,却怎么也抓不着。

  陆狂忍无可忍,刚想反客为主,秦绵绵退开一点,无辜地看着他:「你要说话算话,不能乱动哦。」

  「……」

  陆狂在心里骂了一句,听话不动,把所有主动权都交了出去。

  下一秒,秦绵绵重新贴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舌尖撬开,少女气息仿佛带着水果糖的甜味,瞬间蔓延开。

  汗蒸房内的温度似乎瞬间飙升到了沸点。

  陆狂虽然不能主动「做过分的事」,但回应是被允许的。

  哪怕束手束脚,这头疯犬的本能依旧可怕。

  他近乎凶狠地回吻,吞吃着她所有的呼吸。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任何缝隙。

  汗水交融,那种粘腻又火热的触感让感官无限放大。

  秦绵绵觉得自己像是坐在火山口,身下是滚烫的岩浆,随时都会将她融化。

  她被亲得缺氧,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腰侧的肌肉,指甲陷进肉里,划过时带起一阵微麻的痛感。

  这痛感不仅没让陆狂退缩,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他吻得更深更急。

  水声回荡在安静的空间,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良久,两人分开。

  秦绵绵趴在他肩头大口喘气,嘴唇红润,眼角沁着泪花。

  陆狂也好不到哪去,眼底全是未散的欲念。

  还没等秦绵绵缓过劲,陆狂又偏头追了过来。

  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

  次日中午,训练室。

  秦绵绵走进来时,脸上戴着一个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

  她手里抱着保温杯,慢吞吞地,像是没睡醒。

  「绵绵,你怎么了?」季星燃正瘫在椅子上喝水,见她来了,立刻跳起来,仿佛只闻到味儿的狗。

  「生病了?是不是昨晚没盖好被子,着凉了?」

  白萧也关切地看过来,眉头微皱:「要叫医生吗?我包里有感冒药。」

  林雀缩在角落里,幽幽地看着她,目光在她露在外面的脖子上转了一圈,那里衣领拉得很高。

  「没……没事。」秦绵绵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点哑。

  「就是有点小感冒,怕传染给你们,戴个口罩保险点。」

  她拉了拉口罩边缘,把下巴遮得更严实些。

  要是摘了口罩,那有些肿的嘴唇和下巴上被磨出的红印,根本没法解释。

  更别提脖子下面,还有被某人留下的草莓印。

  想到这,她忍不住狠狠瞪了那个罪魁祸首一眼。

  陆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心情愉悦地调试着滑鼠灵敏度。

  听到这话,他擡起头,视线落在那个黑色口罩上,唇角勾了一下。

  那表情,三分回味,七分欠揍。

  秦绵绵耳根一热,别开视线,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感冒了要多喝热水,我也上火了,一起败败火。」

  陆狂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起身放在她桌上。

  那是他专用的杯子,里面泡着胖大海。

  季星燃在一旁一脸懵逼:「队长你也感冒了?这玩意儿还传染?那我也要喝,我也要败火!」

  陆狂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你那是脑子进水,喝热水没用,得开瓢放水。」

  季星燃:「……你好过分!骂人!」

  秦绵绵握着那个温热的保温杯,口罩下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什么上火。

  分明是欲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