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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奶团上交国家带百里英魂回家 第117章 姜家最后的疯狂:请「大师」做法

作者:荷锄养崽

金灿灿的珠子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残影,直直撞进那条黑气森森的蛇影里。

没有那种电影里震天动地的爆炸声。

有的,只是一串密集的碰撞脆响。

「噼啪!噼啪!」

那黑气组成的巨蟒,被金珠子这么一扫,竟然发出一阵类似油锅炸裂的爆破声。

那黑风里的腥臭味,在这股金光碰撞下,瞬间被驱散大半。

特管局宿舍里。

老李手里没了算盘,但这双手还在虚空中拨动着。

每一根手指落下,窗外那巨大的金算盘就跟着震动一次。

「这一笔,是恶念借贷利息。」

「这一笔,是扰乱阴阳平衡的罚款。」

「还有这一笔,姜家为了所谓的『借运』,强行剥离他人命格,属于严重的违规操作,得重罚!」

老李嘴里念念有词,每一个字都像是钢钉,钉在空气里。

旁边的邓老爷子看得手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对!就得这么治!」

「这帮孙子,平时坏事做尽,连命都能随便借?问过老子的枪了吗!」

邓老爷子把那把枪端起来,枪口一转,对着那黑蟒消散的方向,做了个射击的动作。

「老李,算好了没?那边的账单,是不是该寄过去了?」

老李扶了扶眼镜,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冷冽的精光。

「急什么。」

「这种账单,得让他们先感受到,才能催收。」

老李手指猛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去!」

那原本散落的金色算盘珠子,突然在空中聚拢,重新串成一排。

但这回,它们不再是向外喷射,而是逆着那条黑蟒冲来的方向,直勾勾地反推了回去!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京郊乱葬岗。

王大师正掐着诀,整个人满头大汗。

他发现不对劲了。

那黑旗虽然还在抖,那黑风虽然还在吹,但刚才扑出去的那股阴气,怎么……怎么还没回来?

按理说,只要那气运夺过来,他手里这木娃娃,应该瞬间变得温润如玉才对。

可现在呢?

这木娃娃,黑得像块炭,而且冰凉刺骨,握在手里,甚至有种要把他整个人都给冻僵的趋势。

「大师?大师!怎么还没动静?」

姜诚在旁边,急得直搓手。

他感觉自己头顶那股压抑感,不仅没消失,反而越来越重。

那种原本期待中「天降横财」的感觉,一点儿都没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心凉的恐慌。

姜思琪更是不耐烦,她直接从地上站起来,冲着王大师嚷嚷:

「你是不是在骗人?」

「你说的好处呢?我那死丫头的气运呢?」

「怎么到现在,我还没感觉变好?」

王大师被这两人吵得心烦意乱。

他那双老鼠眼里,透着一股慌乱。

「闭嘴!懂个屁!」

「这是天道运行,哪有那么快?」

「再等……」

「等」字还没说完,王大师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盯着自己手里的黑木娃娃。

那上面,刚才沾着的指尖血,此刻竟然在迅速发黑。

那黑色,顺着木头纹理,直接往他手指缝里钻。

「这……这是什么!」

王大师惊恐地喊了一声,想要把娃娃扔掉。

可那娃娃就像长在他手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啪嗒!」

就在这时,那黑色的烟雾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金算盘珠子撞碎了诅咒的反噬声。

还没等王大师反应过来,一道金色的强光,从黑雾的那头,逆流而上,直接轰在了那木娃娃身上。

「啊!!!」

王大师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那块残破的石碑上。

「咳咳咳!」

他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手里的木娃娃,此时已经碎成了渣。

姜诚和姜思琪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黑气,突然调转了头,对着他们冲了过来。

不,那不是普通的黑气。

那是密密麻麻的账单!

在老李的操控下,这些黑气被转化成了无形的「催款单」。

一股接一股的怨气,裹挟着他们自己种下的恶因,直接灌进了两人的天灵盖里。

姜诚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疼!

疼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

「我的……我的气运……」

姜诚张大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原本仅存的那一点财运,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往外泄。

那些钱财、地位、声望,这些他在商场上辛苦经营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无形的灰烬。

「爸?爸你怎么了?」

姜思琪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她看着王大师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又看着自己的父亲姜诚,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

那张原本红润的中年脸庞,短短几个呼吸间,布满了皱纹。

姜诚那原本坚挺的背影,此刻佝偻得像个快要进土的老头。

「钱……我的钱……」

姜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他虽然看不见那些金光,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抽走他的生机,抽走他的富贵。

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这娃娃!这娃娃有毒!」

姜思琪尖叫着,扑过去想把那些碎片捡起来。

可她刚一碰到那碎木头,手指就像被烧红的铁块烫到一样。

「啊!」

她痛苦地缩回手,指尖一片焦黑。

那股冰冷的阴气,顺着她的手臂,直接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觉得冷。

那种透入骨髓的冷,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是因果的报应。

特管局宿舍里。

老李停下了手上的拨珠动作。

他看着窗外那重新平静下来的夜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好了。」

「这笔坏账,算是收回一部分利息。」

旁边的战士凑过来,盯着那已经散去的阴气残渣,啧啧两声。

「首长,这姜家这回,怕是要脱层皮吧?」

老李站起身,手里把玩着那个恢复成正常大小的算盘。

「脱层皮?」

「那还得看他们自己造的孽有多深。」

「咱们管科研的,讲究的是精准打击。」

「这次只是『试算』。」

「要是他们再敢动那种心思,下次……」

老李的话没说完。

但他眼里的冷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不是杀意,那是比杀意更可怕的东西——冷漠的清算。

他把金算盘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衣襟上的灰。

「行了,收工。」

「去看看姜糯糯那丫头,估计这会儿,正睡得香呢。」

……

京郊乱葬岗。

姜诚此时已经瘫软在地上。

他甚至没力气爬起来了。

那种虚脱感,让他觉得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望。

他看着旁边的姜思琪。

这个被他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儿,此刻正蜷缩在地上,哭得嗓子都哑了。

「爸……我冷……我好冷……」

姜思琪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深入灵魂的寒冷,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冰窖里待了整整一年。

姜诚听着女儿的哭声,心里却没了一点儿怜爱。

他只觉得烦。

烦透了。

如果没有这个女儿,没有这次所谓的「改运」,他还是那个风光的姜总。

只要他不作死,只要他不去招惹那个该死的姜糯糯……

后悔吗?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姜诚挣扎着擡起头,看向乱葬岗外漆黑的夜色。

远处,京城的灯火虽然遥远,却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把他所有的荣华富贵都吞噬殆尽。

王大师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

那老东西躺在那,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眼神涣散。

「那丫头……」

王大师断断续续地哼出几个字:

「命格……有鬼……」

姜诚狠狠地朝他啐了一口。

「你也配提她?」

要不是听信这老东西的鬼话,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姜诚挣扎着,想摸出手机。

他要打电话。

找谁?

找律师?找银行?还是找那些以前对他唯唯诺诺的商业伙伴?

不。

谁也不会管他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机在兜里震动。

那不是来电提醒,而是……催债的通知。

屏幕亮起。

那是银行的简讯:

【您尾号6688的账户,因多笔违规操作,已被司法冻结。】

【您关联的公司,已被立案调查。】

一条接着一条。

每一条简讯,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上。

「完了。」

姜诚呢喃着这两个字。

他彻底完了。

而在那漆黑的树林深处,一阵风吹过。

枯叶沙沙作响。

那仿佛是一阵嘲弄的笑声。

姜思琪还在那哭喊。

王大师的喘息声越来越弱。

这一夜,对于他们来说,才刚刚开始。

但这噩梦,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

第二天一早。

特管局。

姜糯糯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觉得今天睡得格外香,连个梦都没做。

「哎哟,小姜醒啦?」

老李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姜糯糯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李老师,早啊。」

「昨天睡得太沉,都没听到外面动静。」

老李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没事,外面的动静,我们帮你处理了。」

姜糯糯愣了一下。

「处理了?」

「什么动静?」

老李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

「一些垃圾,顺手清扫了一下。」

「对了,今天要不要出去逛逛?商场那边好像在打折,这种好日子,就该多买点东西,去去晦气。」

姜糯糯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看着老李那和蔼的笑容,还是点了点头。

「好呀。」

她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在离这里几十公里的乱葬岗,有几个人的人生,已经被彻底改写。

更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气运和怨气,在特管局的算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此时的姜家大宅,正是一片混乱。

姜诚和姜思琪还没回来。

但公司的人已经炸开了锅。

姜氏集团的股票,在开盘的那一秒,直接跌停。

所有的高管,都在等着姜诚的解释。

而这一切,才仅仅是个开始。

老李看着姜糯糯欢快走远的背影,转过身,对身后的邓老爷子做了个手势。

「收网吧。」

「这笔账,还没算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