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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奶团上交国家带百里英魂回家 第4章 全网群嘲:这剧本太假了吧!

作者:荷锄养崽

死寂。

真的是死寂。

上一秒还满屏辱骂的直播间,这一秒就像断了网一样,一条弹幕都没有。

现场更是安静得吓人,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糯糯粗重的呼吸声。

「这……这是什么?」

打破沉默的是安安。她好奇地凑过来,想伸手去拿糯糯手里的东西,「好脏啊,是个破铁片吗?」

「别动!」

糯糯突然尖叫了一声。

她像个护食的小兽一样,猛地把手缩回来,把那枚脏兮兮的徽章死死捂在胸口。

哪怕上面的铁锈和泥土硌得她生疼,哪怕她的伤口还在流血。

「这是叔叔的!不能碰!你会弄疼他的!」糯糯瞪着大眼睛,凶巴巴地吼道。

安安被吓了一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姑姑!她凶我!那个野孩子凶我!」

这一哭,把所有人都哭醒了。

导演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指着还在跟拍的摄影师吼:「拍什么拍!先把直播掐了!快点!」

直播画面瞬间黑屏。

但在黑屏的前一秒,几千万网友都看清了糯糯满是鲜血的小手,还有那枚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的徽章。

虽然直播断了,但网上的讨论却炸了锅。

微博热搜瞬间爆了。

#姜糯糯挖出警徽#

#综艺剧本太假#

#消费牺牲英雄#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

【笑死我了,这剧本痕迹也太重了吧?随便一挖就是警徽?当是在拍电影呢?】

【节目组为了捧这个私生女也是拼了,连这种道具都敢用?】

【太恶心了!那是警徽啊!是能随便拿来当道具作秀的吗?我要举报这个节目!】

【可是……那警徽看着好真啊,而且上面好多锈……】

【楼上别洗了!现在的做旧工艺多发达?肯定是姜家给这扫把星铺路呢!】

现场。

导演关了直播,脸色难看地走到姜晨面前。

「姜老师,这就是你说的没剧本?」导演冷笑一声,「这道具是哪来的?这孩子挺会演啊,刚才那一跪一哭,奥斯卡都欠她个小金人!」

姜晨正盯着糯糯那双血肉模糊的手发呆。

听到导演的话,他猛地回神,眉头皱得死紧:「什么道具?我不道!」

「你不知道?她是你妹妹!不是你给她的,难道是她自己变出来的?」导演气得叉腰,「现在好了,直播事故!网上都在骂我们消费烈士!这锅谁背?」

「我说了我不知道!」

姜晨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他看着缩在地上的糯糯,大步走过去。

「姜糯糯,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姜晨伸出手,语气生硬。

糯糯拚命摇头,身子往后缩:「不……不能给。叔叔说,这是他的命……给了你就没了。」

「哪来的叔叔!你还要装神弄鬼到什么时候!」

姜晨是真的火了。

他一把抓住糯糯的手腕,想强行把她的手掰开。

如果是平时,他只要稍微用点力,这个四岁的小团子就会被拎起来。

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糯糯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在一起,关节都发白了。

「放手!姜晨你弄疼她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一个老戏骨看不下去了,皱着眉说了一句。

姜晨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见糯糯的手腕上被他勒出了一道红印子。

而糯糯,正仰着头看他。

那双大眼睛里全是眼泪,却没有一点恨意,只有满满的哀求。

「哥哥……真的不是道具……」

糯糯哽咽着,声音颤抖:「那个叔叔……就在你背后。他刚才……想摸摸你的头,但是他不敢……他说他身上脏,怕弄脏你的衣服。」

姜晨的背脊猛地窜上一股凉气。

他下意识地想回头,脖子却僵硬得动不了。

「他……还在?」姜晨的声音有点发飘。

糯糯点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还在。叔叔在哭……他看着那个警徽在哭。哥哥,你别抢好不好?这是叔叔留给女儿的嫁妆……他说他攒了好久的钱,想给女儿买个大娃娃,但是钱都烂在衣服里了……只剩下这个了……」

姜晨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了。

嫁妆?

大娃娃?

这都什么跟什么?

编故事也不至于编得这么细节吧?

「导演!」

这时候,负责道具的小场务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个金属探测器,「不对劲啊!这土下面好像还有东西!」

导演不耐烦地挥手:「有什么东西?又是这熊孩子埋的道具?」

「不……不是……」小场务脸色惨白,指着刚才糯糯挖的大坑,「刚才我拿着探测器过去扫了一下,那下面……显示有大面积的金属反应!而且……而且形状有点像……」

「像什么?有屁快放!」

「像……像枪。」

这两个字一出,现场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导演的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枪?

要是真挖出了枪,那性质可就全变了!

这如果不是道具,那就是……真家伙?

「报……报警……」导演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快报警!这节目录不下去了!出大事了!」

姜晨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大坑。

他又看了一眼糯糯。

糯糯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那个脏兮兮的袖子,擦拭着徽章上的泥土。

一边擦,一边对着旁边的空气小声说:

「叔叔不哭……糯糯给你擦干净……擦干净就能带回家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

姜晨分明看见。

在糯糯旁边的草地上,原本立得直直的小草,突然像是被谁踩了一脚似的,弯了下去。

正如,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