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跛子爸进城吃软饭,我真香了 第388章吃飞醋

作者:聆端月

# 第388章吃飞醋

夜里躺到床上,何金凤喜滋滋跟向文礼感叹,「大石落地,不但没砸出多大声响,还很快就要被挪到犄角旮旯去,这下你能放心了吧?」

  「早跟你说了,世上没那么多邪乎的事儿。这辈子的宋汉庭能跟暖暖遇上纯属巧合,与上辈子的恩怨没半分关系。」

  向文礼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稳,「你确定宋汉庭前段时间找过暖暖,还说了什么『再会无期』的话?」

  何金凤不满瞪他,「哎呀!说好几遍了,二刚听墙角一字不落亲耳听见,暖暖果断拒绝了宋汉庭,宋汉庭跟暖暖说『再见无期』,意思明显就是以后再不见面了。老三又不是老小,打小机灵心眼子多,肯定没听错。」

  「暖暖前脚坚定拒绝了宋汉庭,人后脚就跟组织申请了远离京城上战场,明显是年轻人受了情伤后的极端行为。由此可见,宋汉庭肯定没上辈子的记忆,这辈子对暖暖不会过于执着的。」

  向文礼感叹,「听你分析的有理有据,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啥好像,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儿,是你心思重把人心想复杂了。」何金凤压不住上扬的唇角,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意。

  虽说宋汉庭近半年没有过纠缠暖暖的行为,可两人同处一地,又有两辈子的孽缘在,说不准哪一天就有了牵扯。

  而宋汉庭选择上战场就不一样了,相隔数千里,部队纪律严明,短时间内想再跟暖暖有牵扯都没了可能。

  为了自家孩子盼着别人踏进危险之地,何金凤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自私,可事关她的暖暖,她没办法大公无私。

  何金凤本以为自己为己舍人的想法就够自私了,没曾想,枕边人能比她更自私,且不要脸。

  「嘶、这二刚已经考上了高中,小刚也留在了港城上学,以后用不着外人给他们补课了,你也别总特意做一堆饭菜给不相干的人吃。」

  向文礼话音落下好大会儿,何金凤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不可置信反问,「老向同志,你这话几个意思,难不成要过河拆桥?」

  「啧,你男人我是那种人吗?」向文礼心虚摸了摸鼻子,「咱不能刚过河就干拆桥的事儿,但也没必要急巴巴和桥相亲相爱呀,就让桥在河上先待着,等回头想起来了再说。」

  何金凤忍下翻白眼的冲动,「那要是想不起来,就不要人家沈小桥了呗!」

  见某人讪笑着没吱声,她没好气,「你还是省省心吧!咱闺女虽是个有主意的,但对待感情这事儿糊涂的很。」

  「我瞧着呀,闺女的心怕是已经吊在人家沈小桥身上了,说不准哪一天就跟人好上了,由不得你这根搅屎棍过河拆桥。」

  事实证明,知女莫若母的道理不止适用于亲母女,没血缘关系的后母女也相当适用。

  向暖在男女之事上的确比一般人迟钝,还容易陷入胡思乱想的无谓内耗中。

  被明教授选入研究小组的事儿,向暖询问沈昭临时,事情已然敲定了。

  沈昭临之所以能破格被明教授收入麾下,是因为高考前拿过物理竞赛的一等奖,在物理学上的天赋优于普通学生。

  两人几乎天天见面,沈昭临事先没和向暖透露过只言片语,向暖是最后一批知情的人。

  即便沈昭临解释说想等事情落实后再跟她分享,她仍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天早上,向暖掐着点赶到学校,远远瞧见沈昭临跟一名打扮靓丽的女孩儿站在一起,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等她走近时,女孩已经跑远离开了。

  因赶时间上课,她和沈昭临只匆匆打了个招呼,没能说上几句话。

  中午碰面,她想问沈昭临早上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儿是谁,可又觉得太刻意了,犹豫着终没能问出口。

  明天是周末,几个女孩子约好晚上去帽儿胡同聚聚。

  向暖结束下午的课程后,和田书琳在宿舍楼碰了面,结伴往车棚走。

  刚绕过宿舍楼,又撞上了沈昭临和早上那女孩走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沈昭临不知说了什么话,女孩气恼拍打他,动作熟稔亲暱到很像小情侣。

  田书琳自然也瞧见了沈昭临,疑惑询问,「和沈昭临走在一起的女孩儿是谁呀?远远瞧着还挺漂亮的。」

  「你不知道,我咋可能知道嘛!」向暖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酸意。

  田书琳本想说,咱们过去问问就知道了,看到向暖拧紧的秀眉、以及时不时瞟向那两道身影的小眼神,忽而生出了旁的主意。

  她拉住向暖,不让向暖再往前走,「我瞧着沈昭临和那女孩儿怕是有事儿,咱俩还是换条路走吧!省得打扰人家。」

  「这么宽的路呢!咱俩又不是啥庞然大物,咋可能会打扰他们嘛!」向暖语气不情不愿,却还是被田书琳拉着改了道儿。

  田书琳是向暖所有朋友中话最少的,今天话却特别多,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向暖,沈昭临可能谈恋爱了。

  被沈昭临表白的事儿,向暖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自以为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的暗潮波动。

  听着田书琳一句更比一句扎耳的话,她努力装出毫不在意的模样,实则内里快呕死了。

  姓沈的前脚跟她深情表白,后脚就跟别的女孩儿暧昧不清,比比特币还不靠谱。

  晚饭前,盛夏里也过来了帽儿胡同,还特意带了几瓶进口葡萄酒。

  几个女孩子聚在向暖的房间,边吃喝边聊天,小酒下肚,各个都有说不完的话。

  向暖心里憋着事儿,反倒成了四人中话最少的一个。

  盛夏里发现了她的不正常,「暖暖,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向暖咧嘴,龇起两排小白牙,「没有哇,我很开心,可开心啦!」

  她才没有不开心,为什么要不开心?她开心着呢!

  向暖两辈子没沾过酒,在盛夏里的诱引下,尝试着小酌了两杯。

  第一杯入喉时觉得有些苦涩,还辣嗓子,再喝就适应多了,凉凉的液体流进胃里,胃里的灼热蔓延至全身,暖融融还挺舒服的。

  不知不觉,几人竟将三瓶酒喝的干干净净,向暖这副身体的酒量应该是随了向文礼,只肤色潮红,整个人完全呈清醒状态。

  反观盛夏里几个,睡得睡,晃的晃,没一个能直立的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