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们听着,你们姑奶奶回来了! 第139章行

作者:你看俺中不中

这下盛知行更开心了。

  他拉来一把椅子,拉着老僧坐下,还为他捶肩捏腿,恭维的话说的一套一套,把老僧哄得见牙不见眼。

  云沉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问的话更多一些。

  「那阿棠之前不醒,是有什么原因吗?」

  本以为这老僧要说些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话。

  却没想到他又摸了摸胡子,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心虚的。

  他哪里敢说啊。

  师弟圆寂之前特地交代过他。

  静休在今年的正月有个死劫,让他一定要盯紧她的长明灯,最好是去她身边一趟。

  不然他们前二十多年做的努力就白费了。

  谁知道他最近旅游上瘾,新年期间还赶了趟潮流,心血来潮的搞什么特种兵旅行。

  等他玩够了回寺里,往供着长明灯的殿里一坐。

  发现静休的长明灯就剩个苗儿了!

  魂儿差点都给他吓飞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他拉着座下弟子连念了两天的《长生经》,又在大殿跪了两天,求佛祖告菩萨才把长明灯的火苗养大一些。

  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还好还好,事儿不大,能稳住。

  「咳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静休的师伯,我叫无梁。」

  「无良?」

  「对,我是无梁。」

  「好的无良大师!」

  盛知行:神经病啊怎么有人取法号叫无良啊?

  云沉:感觉很不靠谱啊明天阿棠真的会醒吗?

  不过无梁才不管他们信还是不信。

  他从椅子上起身,拍了拍僧袍,「老衲的任务完成了,告辞。」

  他走的极快,盛知行都没能拉得住他。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有了无梁这番话,晚上本来该盛淮安守夜的,硬是让云沉给抢去了。

  云沉都不敢闭眼。

  生怕错过阿棠醒来的第一秒对视。

  功夫不负有心人,盛惊蛰确实醒了。

  就在云沉困得趴在病床边的时候。

  其实在昏迷期间,她一直都待在虚无空间里。

  世界意识非常高兴,拉着她赏花看月,下棋煮酒,几乎把那些文雅的事给做了个遍。

  直到像是念紧箍咒一样的《长生经》不断地在他们耳边回响,世界意识才猛然惊醒,它已经留盛惊蛰太久了。

  随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她就已经被弹出了虚无空间。

  那个稚嫩的声音尤带可惜,世界线已经修正,下次再想见盛惊蛰,就要等她死了。

  盛惊蛰恢复了意识。

  能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但是她的眼皮实在是太沉,就又睡了过去。

  直到刚刚,脑子才彻底清醒过来。

  胳膊和腿其实还是痛的,但身上躺久了的酸意让她更加不好受。

  盛惊蛰努力动着四肢,想舒缓一下酸痛感。

  结果她在病床上蛄蛹了半天,被子都没动丝毫。

  她无语了。

  只能试图清嗓子,引起床边人的注意。

  「咳咳咳……」

  无人应答。

  「咳咳咳咳咳…yue…」

  嗓子太干,咳嗽到呕吐。

  盛惊蛰:……

  好在云沉终于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习惯性起身看盛惊蛰。

  四目相对。

  「阿棠!」

  云沉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几缕卷曲的发盖住了眉毛,那双漂亮的眼睛依旧明亮。

  依旧,满眼都是她。

  他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

  「噫呜呜噫」地哭了起来。

  「骗子!明明说会保护好自己的!」

  「结果受了那么重的伤!」

  「你太过分了!」

  他流着眼泪,自顾自说了半天,发现盛惊蛰只是看着他,却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顿时更委屈了,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脖颈处蹭了蹭,「你说话呀!」

  盛惊蛰:……

  脖间有湿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床单上,盛惊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可不可以先别哭,她好想……喝水……

  直到有护士进来给盛惊蛰量体温。

  「家属?家属?!」

  云沉瞬间如梦初醒,有些狼狈地擦了擦脸上的泪。

  「我在。」

  「病人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

  护士拿灯看了几眼盛惊蛰的眼睛,又问盛惊蛰了几个问题。

  结果发现她除了眨眼,竟是不曾开口说话。

  瞬间也有些六神无主了。

  「我去叫医生!」

  云沉刚缓下来的心跳又开始极速狂飙!

  阿棠会不会失忆了不记得他了?!

  过了一会儿,医生匆忙赶来。

  他只问了一句:「有给病人喂水吗?」

  云沉:心虚.jpg

  护士:家人们,大无语事件发生了,我竟然犯了原则性错误!

  见两人不说话,医生看起来很无奈。

  云沉把一直温着的水倒了一点出来,扶起盛惊蛰,让她靠在他怀里。

  小口小口喂水给她。

  待到小半杯水喝完,盛惊蛰的嗓子好受一些,她才有气无力道:「谢谢。」

  医生给她简单的做了个检查。

  「没事,是睡得太久了,家属多给她按摩,多推她出去晒晒太阳。」

  等到医生和护士都出去。

  云沉又倒了小半杯水,拿出一根吸管放进水杯,凑到她嘴边。

  盛惊蛰这才喝了个痛快。

  「还要吗?」她听到他问。

  盛惊蛰摇了摇头,声音嘶哑,「今天几号了?」

  云沉把喝完的水杯放在一旁,从她身后拢住她的手。

  「你睡了十天了。」

  十天,不长也不短。

  却让人日夜煎熬。

  他说着她昏迷的十天里,发生的一些事。

  絮絮叨叨,语句丰富。

  却在这期间偷偷把玩她略带冰凉的手。

  好一会儿,云沉见她没有拒绝他的亲近。

  索性胆子更大了一些。

  修长的指复住她的手背,张开,挤进她的指间,和她十指相扣。

  「阿棠。」

  盛惊蛰被他带着一丝香气的体温环绕,有些熟悉。

  「和我结婚吧。」

  刚产生一丝困意的脑子瞬间清醒。

  盛惊蛰:「啊?」

  开弓没有回头箭,云沉再次重复。

  「和我结婚。」

  盛惊蛰陷入了沉思,许久没有说话。

  但她靠着的胸膛,却在时间流逝的过程中,鼓动地越来越快。

  她根本忽略不了他的心跳。

  「行。」

  「还是再等等——」

  两人同时开口,一个同意了,一个退缩了。

  云沉倏地瞪大眼睛。

  「那再等等。」

  「行?!」

  云沉又想哭了。

  他吸了吸鼻子,侧头轻啄她的耳垂。

  「我听到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