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们听着,你们姑奶奶回来了! 第75章现在活得也还像个人
盛惊蛰见侄孙发现了真相,眼底笑意更深。
「起来吧。」她声音温润,「我这次来不是来抽你的。」
盛知行眨巴眨巴眼,将信将疑地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小心翼翼地问:
「那……那是干什么啊?」
「来看看你。」
盛惊蛰说着,目光转向另外三个极力降低存在感的男生。
「我听你室友说你们晚上要去聚餐?」
「是啊,最近真的被复习折磨死了,恨不得把书啃进肚子里!」
盛知行狰狞着一张脸,从书桌下面把记满笔记的本子拿出来。
「您知道这玩意儿有多要命吗?」
盛惊蛰伸手,把本子接了过来,随意翻看了两页。
「写的还挺满。」
盛知行感觉到自己被夸,立刻支楞了起来,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那是!我可是头悬梁锥刺股!您看我这黑眼圈!」
他夸张地指着自己眼下并不明显的淡青色。
盛惊蛰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指尖点了点本子。
「写来安慰自己的吧?不然怎么挂科挂的整个系都出名?」
「呃……呵呵……」盛知行干笑两声:「您要相信我啊,我用功着呢……」
盛惊蛰把本子还给盛知行,「行了,我也不是来教训你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走吧,我带你们去吃顿好的,补补脑子。」
「真哒?!」盛知行当即就把身上的睡衣给脱了,像个大傻子一样哼起了歌。
待到穿戴整齐,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
扭头发现他室友们还呆愣在原地。
「你们快点的啊!别让我姑奶奶等!」
三个室友这回真是不好意思了,连连推辞。
「真不用了,这太破费了。」
「是啊,我们随便吃点就行,你和你姑奶奶去吃吧。」
「刚才吃了桶泡面已经饱了。」
盛惊蛰知道这群孩子腼腆,她微微笑道:「不用跟我客气。
我们家知行向来不着调,这两年多亏你们照顾,现在活得也还像个人。」
盛知行:?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啊?!
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三个男生也就应下了。
于是,一行五人出了宿舍楼,盛惊蛰听盛知行的,带他们去了隔壁区一家中高端的海鲜自助。
一顿饭的功夫,她和几个室友随意聊天。
话题从学业聊到未来规划,再聊到他们宿舍里发生的趣事。
她说话不紧不慢,总能接住话头,又能在恰当的时候引导话题。
让盛知行的室友们最初那点拘谨和紧张,在她温和的言语中消散了大半,甚至开始主动问些问题了。
「姑奶奶,您看起来好年轻啊!真的是知行的姑奶奶吗?」
一个室友终于忍不住好奇,「而且……为什么他滑跪的这么自然?」
盛惊蛰笑了笑,「嗯,千真万确。」
剩下的一个问题盛知行帮她回答了。
「我姑奶奶是少林寺出来的,她抽我都不用眨眼,我要是滑跪的不快,结果都是悲惨的懂不懂?!」
一桌人说说笑笑,直到几个男生吃撑,不住的打嗝才算结束。
几人正要准备离开,餐厅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靠门口的方向,似乎有什么争执。
盛惊蛰拿包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侧过头。
不像是普通的争执。
她朝着对面正擡头张望的几个年轻人温声道:「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结帐。」
话音刚落,一声厉喝传来:「警察!站住!」
紧接着是桌椅碰撞和人群惊呼的声音。
一道身影从门口方向窜出,慌不择路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冲来!
那人手里赫然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面目狰狞,疯狂挥舞驱赶着挡路的人。
「啊——!」餐厅里顿时一片惊叫。
眼看着持刀男子越来越近,盛惊蛰动了。
就在男子跑到她身侧之时,她的右手瞬间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肘关节,拇指发力向下一按!
「呃……」
男子拿着刀的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剧痛,五指一松,短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盛惊蛰左脚向前一勾,正绊在对方前冲的左脚踝处,借着对方身体失衡的瞬间,扣住手肘的右手向下一带一拧!
「砰!」
一声闷响,那凶悍的男子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一个干脆利落的小擒拿动作死死按在了地上。
脸贴着冰凉的地砖,被反剪的胳膊传来脱臼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哀嚎。
整个过程只发生在呼吸之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餐厅里霎时寂静,只剩下被制伏的男子那粗重的喘息和痛哼。
几个穿着便衣的男人这时才冲了过来。
为首的人眼神锐利,看到眼前的情景明显一愣。
随即目光落在用一只手就制服了逃犯的盛惊蛰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迅速掏出手铐上前。
「咔嚓」给地上的人铐上,交给同伴。
然后直起身,看向盛惊蛰,眉头微挑,笑了起来。
「惊蛰?」
盛惊蛰此时也松开了手,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闻言擡起头,看向那位便衣警官,脸上露出笑意,微微颔首:「刘师兄,好久不见。」
被称为刘师兄的男人叫刘英松,正是盛惊蛰大学时期高她三届的师兄,如今是京市刑警大队的一员。
刘英松眼中尽是赞赏,「真是你!刚才那一下可真是漂亮,功底一点没丢啊!」
他上下打量着盛惊蛰,「怎么毕业之后就没消息了?教授前段时间还跟我打听你呢!你这是?」
「带家里的孩子一起吃个饭,师兄您这是……?」
她没问太细,刘英松「嗐」了一声。
「这小子入室抢劫,还把屋主给伤了,逮了他两天,差点让他给跑了。」
他简单解释了两句,目光却一直没离开盛惊蛰,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惋惜。
「说真的呀,你毕业之后干嘛去了?以你的成绩和能力,当年留校或者进系统,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盛惊蛰将擦过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闻言只是浅浅一笑。
「师父身体不好,我回去侍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