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们听着,你们姑奶奶回来了! 第94章他不想当我叔

作者:你看俺中不中

思维转到这儿,盛淮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小姑奶奶,您认识云沉吗?」

  盛惊蛰:?

  几天前那个拦着她表白的卷毛男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侄孙的口中?

  「见过两次。」她的语气平淡,「怎么了?」

  盛淮州「啧」了一声,突然就生气了。

  「前天在『盛京』办的晚宴上我才知道,这卷毛他爸妈居然跟我爷是好朋友!我爷还让我叫他叔叔!」

  他愤怒地拍了把大腿,「这也就算了!那卷毛说他在追求您,他不想当我叔,他想当我姑爷爷!」

  盛淮州说完自己都觉得牙酸,「我长这么大,头回见我爷脸能那么黑!」

  盛惊蛰安静地听完侄孙的抱怨,只觉得脑子里懵了一瞬。

  她怎么都没想到,云沉竟然和家里有这么一层渊源。

  所以……

  他知道她曾经叫阿棠,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小姑奶奶,他长那模样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说不定还有一足球队前女友!您可不能以貌取人啊!」

  盛淮州见她不说话,心都提了起来。

  「你想什么呢?」盛惊蛰睨了他一眼,「我就见过他几次而已。」

  「那也不成啊!都说烈女怕缠郎,您住那小区安保又那么差,要不搬个地儿吧?

  正好我前段时间找到一套,离您单位也不远。」

  盛淮州说个不停,话里话外都是要他姑奶奶提防云沉。

  盛惊蛰也不打断他,就坐在病床边听他说。

  直到——

  「大哥!别念了!我都招还不行吗?!」

  是盛知行醒了。

  只见他满脸痛苦地捂着耳朵,略显苍白的唇咧出了个难受的弧度。

  盛淮州闭嘴了,赶忙起身去关心他受苦受难的弟弟。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知行?」

  他小心地把盛知行扶起来,在他背后垫好枕头,又端来温水送到他嘴边。

  「喝口水润润嗓子。」

  医院里暖气很足,也很热,盛知行确实渴得厉害。

  他就着杯口刚喝下一口,就痛苦地捂住了脖子。

  「哎哟哟哟……这也太疼了!」

  被刀划了挺长一道口子,细细密密缝了十几针,麻药劲儿过去了,能不疼吗?

  看着弟弟这副模样,盛淮州却「噗」地笑了出来。

  「好惨啊——怎么这么惨啊——」

  他笑到弯腰的样子差点没把盛知行的嘴气歪。

  「盛淮州!」

  盛知行扒拉着病床的护栏,用尽力气地往盛惊蛰身边靠。

  嘴上假哭,「呜呜呜小姑奶奶他笑话我——」

  盛惊蛰摸了摸他凌乱的发,「我回去揍他。」

  盛淮州再次闭麦,这次是真不敢说话了。

  小姑奶奶一言九鼎,说揍他肯定会揍。

  他现在直接跑路还来不来得及啊?

  盛知行满意了,抖着气「哎哟哎哟」地又躺了回去。

  「大哥,你干嘛那么反对啊?我觉得云沉还挺好的,主要是长得漂亮。」

  为了说话能不疼,他说话含含糊糊的,主打的就是一个能不动脖子就不动。

  哎,盛知行这个颜狗!

  「他除了长得漂亮还有什么?哪儿配得上咱小姑奶奶了?」

  盛知行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

  「他画画厉害啊,送给大爷爷那几幅画可送到他老人家心坎儿里了,不然怎么脸黑成那样都没有真的生气?」

  盛淮州不以为然,「画画好有什么用?瘦得跟个竹竿子似的,小姑奶奶一拳都能把他捶死!」

  盛惊蛰抽了抽唇角,倒也不必这样夸她。

  「大哥你好肤浅,他跟小姑奶奶一文一武,到时候女主外男主内,简直不要太搭!」

  盛知行胳膊拍了拍床垫,据理力争。

  结果又牵动了伤口,呲牙咧嘴地缓了缓才继续说道:

  「哼哼,我都看见了,他手机屏保都是小姑奶奶呢!」

  「什么?!他还偷拍小姑奶奶!他这是犯罪!」

  盛淮州气地跳脚,「我要举报他!!」

  盛知行见说不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缓缓躺平了。

  没救了,以后要是大哥娶不上媳妇,那纯属活该。

  「好了,别闹了。」

  盛惊蛰给盛知行把被子盖好,「淮州,你先回去吧,顺便去知行学校给他请一个月的假,休养好了再回去上课。」

  盛知行闻言,眼睛几乎发光。

  哇塞!

  一个月的假!!

  哦买噶!

  这刀划的好啊!划的妙啊!

  他感觉自己几乎要飘了起来,甚至已经开始规划这一个月的假期了。

  盛淮州一看弟弟这模样就知道他开始爽了。

  于是接过盛惊蛰的话头:「小姑奶奶,知行上学期挂了两门,别请这么久吧?不然功课该落下了。」

  「嗯……」

  盛惊蛰沉吟几秒,刚要开口,就听见盛知行又「哎哟」了起来。

  「我好饿啊……想吃饭……哎哟哟哟疼死我了……」

  她被打断了思绪,下意识就让盛淮州去买早点了。

  听见盛淮州叹气应「是」,盛知行嘴角比机关枪还难压,脸都憋地扭曲了。

  门关上,盛知行刚要继续对盛惊蛰装可怜,护士推着小车进来了。

  「3床盛知行。」

  护士手脚麻利地对着盛知行的病号卡,「该吊点滴了。」

  盛知行的脸垮了,但还是老老实实伸出了扎着留置针的手。

  其实他想上厕所来着……

  针头顺利扎入,护士调整好滴速,叮嘱了几句之后便推着小车离开了。

  病房里暂时恢复了安静,盛知行越看吊瓶就越觉得憋得慌,开始浑身不自在。

  盛惊蛰多瞥了他几眼,「想上厕所?」

  盛知行脸红了,正在他纠结要不要承认的时候,门被轻轻敲响。

  随后康弘和刘英松探身进来,手里还拎着果篮和牛奶。

  两人脸上都带着熬夜的疲惫,看盛知行醒着,都露出了笑容。

  「康师傅,刘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后续的事儿都用不上我们了,就想着回家之前来看看你们。」

  他们把提来的东西放在病房的桌子上,一左一右站到床边。

  「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盛知行知道他们是他小姑奶奶的同事,有点不好意思。

  声音小小的,「不怎么疼了,谢谢你们的关心。」

  「哟,怎么还脸红了?」

  康弘哈哈笑了起来,「我们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的配合,说不定我们的抓捕行动还没那么顺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