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惦记她很久了 第185章自取其辱
来人是秦老爷子。
一声呵斥,楼道里顿时安静如斯。
原来是小护士在给秦恒打完电话后,想到秦恒和秦晏一直不对付,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转头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秦老爷子。
也还好小护士机灵。
不然,现在医院楼道里指不定是什么场面。
听到秦老爷子的声音,秦恒和秦晏同时收手。
两个人一个脸肿的厉害,一个手腕被折断。
都好不到哪里去。
秦老爷子拄着拐杖上前,冷着一张脸开口,「丢人现眼的东西!!」
秦恒,「……」
秦晏,「……」
秦老爷子话落,目光扫过两人的脸,没说话,走到走廊的长椅前坐下,双手拄着拐杖,一瞬不瞬的看向病房。
到底里面躺着的是自己的儿子。
秦老爷子虽然看起来不动声色,但他能在这里坐镇,已经足以说明他对秦景山的重视。
秦恒和秦晏站在一旁不说话,沉默待着。
过了一会儿,秦老爷子冷声开口,「秦恒,去让医生看看你的手腕。」
秦恒这才敢倒吸一口凉气接话,「是,爷爷。」
秦恒话落,由自己的保镖搀扶离开。
待秦恒离开后,秦老爷子转头,把目光落在秦晏身上,神色淡淡,没表现出对他的疼惜,也没表现出对他的反感,不过气场压迫感极强,「秦晏,我很早之前就警告过你,秦家不缺你这个三少爷,有,可以,没有,也可以。」
秦晏内心冷笑,表面吊儿郎当,「我明白。」
秦老爷子,「你爸的氧气管,是你拔的?」
秦晏,「爷爷,凡事得讲究证据。」
秦老爷子看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头给站在一旁的保镖使眼色。
保镖会意离开。
不多会儿,保镖带着秦景山的护工出现在楼道里。
秦老爷子看护工一眼,不怒而威,「说。」
护工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结结巴巴说,「秦,秦老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就出门买点东西,我……」
护工边说,脊背冷汗边直冒。
秦老爷子,「你是告诉我,你出门买东西,他自己拔了自己的氧气管?」
秦老爷子似笑非笑,护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秦老爷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医生和护士已经在抢救了……」
看着护工惊慌失措的模样,秦老爷子擡手摆了摆,示意保镖将人拖下去。
护工着急求救,「秦老爷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随着求救声越来越远,楼道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秦老爷子,「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把你摘干净。」
秦晏轻嘲,「爷爷,你既然这么看不上我,当初又何必让我认祖归宗?」
秦老爷子一记冷眼扫向他。
秦晏轻笑,眼底丝毫无惧意,往前走两步,凑脸到秦老爷子面前说,「爷爷,你恐怕不知道,这次如果不是我,秦家恐怕就被团灭了。」
听到秦晏的话,秦老爷子皱眉擡眼。
秦晏戏笑,像是生怕气不死他似得说,「爷爷,您的好大孙手里掌握了陈家陈文的秘密,为了给您二孙子添堵,试图把陈文的秘密大事宣扬出去……」
秦晏话毕,秦老爷子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秦老爷子,「有证据吗?」
秦晏,「证据?陈文的秘密是郑家那位大小姐郑雪告诉秦恒的,如果我没猜错,应该不出今天,那位郑大小姐就会得到她应得的报应……」
看着秦晏那张不像撒谎的脸,秦老爷子沉默不语。
秦晏直起身子,「爷爷,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让人去查。」
秦老爷子依旧沉默。
秦晏又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爷爷,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一心一意为秦家好。」
不管秦晏说什么,秦老爷子始终不吭声。
几分钟后,秦晏说够了,转身招呼自己的保镖离开。
见状,秦老爷子的保镖试图上前拦人。
秦老爷子沉声开口,「让他走。」
保镖让路,「是。」
等到秦晏离开,秦老爷子看向带头的保镖。
保镖会意上前,俯身。
秦老爷子,「去调查下郑家,看看今天有没有出什么事。」
保镖,「是。」
保镖从离开到回来,不到半小时,凑到秦老爷子跟前说,「老爷,郑家变天了,祁家那边舍了郑家这颗棋,听说是祁谦亲自带人去砸的家,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好像是跟郑家大小姐郑雪有关……」
秦老爷子闻言,拄拐杖的手一紧。
看来秦晏说的是真的。
保镖,「老爷,您……」
秦老爷子,「没事。」
秦老爷子话音刚落,秦恒带着自己的几个保镖浩浩荡荡从楼道那头走了过来。
看到秦恒,秦老爷子脸色冷了几个度。
秦恒未察觉到秦老爷子的情绪,走上前规规矩矩说话,「爷爷。」
秦老爷子,「你靠过来。」
秦恒不明所以,俯身低头。
谁知,他刚俯身,就被秦老爷子一巴掌扇倒在地。
『啪』的一声,秦恒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地。
秦恒擡头,怒气强压「爷爷!!」
秦老爷子,「秦恒,你自己想死,我不拦着,如果你想带着整个秦家一起死,那就别怪我不顾及血缘情分。」
秦恒,「爷爷,是不是秦晏那个臭小子跟你说了什么?」
秦老爷子,「陈家的事,你胆敢乱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秦恒,「!!」
秦恒没想到秦老爷子会知道陈家的事,顿时僵在原地,冷汗直流。
下一秒,秦老爷子道,「我不指望你能像阿晋那样争气,但你也别给秦家拖后腿。」
提到秦晋,秦恒眼底妒意明显。
紧接着,秦恒擡眼,看着秦老爷子说,「爷爷,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这辈子都比不上阿晋。」
秦老爷子,「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