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惦记她很久了 第204章法网恢恢
周禾的拧巴,在于故作坚强。
不是不想示弱,是不懂该怎么示弱。
从小到大,总是听别人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她的哭泣,在周家,从没有换来糖。
换来的,只有戚茜的不耐烦。
周禾话落,秦晋另一只大手在她后背轻拍,「我知道。」
这边,小警察认出了秦晋,满眼欣喜,「秦律师。」
秦晋看向对方,没认出来,点头颔首。
小警察,「我,狗蛋,我姐,你之前帮她打过官司,免费打的……」
小警察兴冲冲,一直比划。
秦晋,「我想起来了。」
小警察太兴奋了,上前跟秦晋握手。
在看到秦晋怀里的周禾后,意识到有些冒昧,又不好意思的向后退了几步,「抱歉抱歉。」
秦晋,「没事。」
几分钟后,周禾调节好情绪,从秦晋怀里站起身子。
秦晋自然的单手环她的腰,对面前的小警察说,「证据在我车上。」
小警察会意,「我陪您去拿。」
秦晋,「有劳。」
小警察,「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周小姐举报犯罪分子,我们应该感谢她猜才对。」
往停车场走的路上,通过秦晋和小警察的闲聊,周禾得知了两人的渊源。
在小警察在大学的时候,姐姐被当地一个恶霸欺辱。
恶霸仗着家庭条件好,丝毫没把他们家说报警放在眼里,甚至放出话,谁要敢接他们家的官司,就搞死对方。
好在有秦晋帮忙。
这场官司才能打赢。
小警察拿到证据后,拆开翻看了几页,起初是错愕、吃惊,后来就变成了愠怒、咬牙切齿,「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歹毒!!」
小警察话落,「足足五十七个人!!」
秦晋,「嗯。」
周禾站在一旁,指甲掐入掌心。
这是她习惯性的小动作,强迫自己冷静。
三人正聊着,孟凝被几个警察带了下来,她身侧还有一个男人。
男人看起来年龄已经不小了,起码四十出头,但是吊儿郎当,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孟凝跟周禾对视,眼底划过一抹怨毒。
周禾无视她,人坐进了车里。
小警察,「我们现在去警局吧,还需要二位配合我们做下口供之类的。」
秦晋,「可以。」
去往警局的路上,小警察坐秦晋的车,一路上跟他不停的闲聊,聊他姐的官司,聊那个恶霸,又聊到孟凝的案子……
不过都是点到为止,绝不透露任何机密。
车抵达警局,周禾和秦晋被分开带进笔录室。
约莫一个小时左右,两人在警局大厅碰面。
秦晋走上前握住周禾的手,「别想了,一切交给警察。」
周禾,「嗯。」
秦晋说,「爸的案子,以目前的证据现在就可以翻案,只不过妈那边……」
周乐山行贿受贿的案子是可以翻案没错。
但他身上还有qj戚茜的案子。
只要戚茜不松口,他依旧还会坐牢。
周禾,「我抽个时间去看我妈。」
秦晋,「不急。」
……
孟凝的事情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关悦知道真相后,大半夜开车就杀到了水棠湾。
看到周禾,关悦一把抱住她,气到全身发抖、眼眶通红,「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上次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怀疑她了?我就说上次吃饭气氛不对劲。」
周禾回抱关悦,「我没事。」
关悦,「怎么可能没事。」
说着,关悦撇嘴,「重色轻友,自从有了男人之后,有任何小情绪都不跟我分享了。」
周禾扯动唇角,「我是怕你沉不住气。」
关悦是个炮仗。
平时不点都着,这要是点一下,还能得了。
听到周禾的话,关悦也知道自己的毛病,没理辩三分,「哼,那我心里也不平衡。」
周禾,「你这么大晚上跑过来,是不是担心我。」
关悦,「不然呢?」
周禾,「悦悦,谢谢你。」
关悦吸吸鼻子,「我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考虑了很多,你说当初李艺的事,会不会就是孟凝故意设的局?她那么精明一个人,竟然非帮李艺不可,我不是说她没有善心,主要是,李艺的父母是那样的德行,以孟凝的性子……」
关悦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周禾吁气,「我也想到了。」
关悦,「你在报警前就应该先告诉我,我好去抽她巴掌。」
周禾被关悦的话逗笑,「我就是怕你会这样做,所以才没告诉你。」
关悦,「她真是辜负了我们俩!!」
周禾抱抱关悦,「好了,都过去了,不想了。」
当天晚上,关悦陪周禾在水棠湾住下。
两人躺在床上,开始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后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上次两人住在一起的时候……
聊到这个话题,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因为上次,除了她们俩,还有孟凝。
如今,物是人非。
关悦,「禾禾,我想我们俩能一辈子做好姐妹,永远都不分开。」
周禾,「会的。」
两人聊到很晚,关悦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从床上倏地坐起身,「我忘了跟你说,今天陈文进行抢救了。」
提到陈文,周禾神情也变得紧张。
关悦说,「我觉得陈文,怕是挺不过这个秋天。」
周禾,「……」
是夜,两人辗转反侧,再没睡着。
直到天空晨光微露,两人才勉强眯了一会儿。
次日一早。
周禾和关悦还在睡着,就听到一楼客厅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嘈杂声。
关悦翻了个身,抱住周禾,「你们家有人上门挑衅啊。」
周禾睡的迷迷糊糊,人下意识拿起枕头挡住自己的脑袋。
一楼客厅里,秦晋冷着脸而坐,陈家陈文的养父母站在客厅中间,身后跟着陈文的几个堂兄弟。
陈父,「阿晋,祁家的局,是不是你做的?」
秦晋挑眉,晨起的咖啡飘着独特的醇香,「什么局?」
陈父身后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祁谦邀我们陈家和白家一起做生意,你敢说不是你设的局?表面看似在跟陈家和白家示好,实际上,是在挖坑给陈白两家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