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惦记她很久了 第69章卖惨

作者:二喜

秦晋信息发出,群里一阵安静。

  约莫过了个半分钟左右,群里直接炸开了锅。

  祁谦:?

  屠晖:??

  段钧:???

  时庄:????

  四个人,四脸明知故问。

  秦晋冷眼看着四个人的信息,打字:看不懂中文?需要给你们四个找翻译?

  祁谦:不是,老二,你要为了你的老二学勾栏手段?

  屠晖:禁止文盲说话。

  段钧:禁止文盲说话。

  时庄:禁止文盲说话。

  祁谦:?

  段钧:谦哥,连我一个四肢发达的人都知道,『勾栏』在古代是指娱乐场所,主要用于民间艺术表演,二哥想学的分明是青楼手段。

  屠晖:他一个文盲都知道。

  时庄:他一个文盲都知道。

  祁谦:?

  段钧:??

  一个群聊着八个话题,而且每个话题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不愧是相处多年的兄弟们。

  秦晋大刀阔斧,完全忽略他们几个聊的话题,继续打字:尽快安排。

  屠晖:秦二,你跟我交代一个实底儿,你非娶周禾不可,是为了报复秦恒,还是真心喜欢?

  祁谦:这个我其实也挺好奇。

  段钧跟时庄一个房间,此刻已经因为『文盲』的问题大打出手,没时间看群消息。

  秦晋:我是个传统的人。

  屠晖:什么意思?

  祁谦:没听懂。

  秦晋:她、、睡、了我,就该为我负责。

  发完这句不算,秦晋还又补了句:我跟她的时候是第一次,我在京都有头有脸,不接受被始乱终弃。

  屠晖: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祁谦: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面对屠晖和祁谦的阴阳怪气,秦晋没接话,把手机收起放在一旁,手撑在洗手台上看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依旧泛红。

  看样子怕是引发了结膜炎。

  想不引发都难,刚刚那根睫毛是他自己放进去的。

  一根烟抽完,秦晋低垂眼眸,取下嘴角的烟掐灭,想到了什么,薄唇略勾。

  秦晋从浴室出来时,周禾正低着头看手机。

  他迈步走到沙发前,拿起自己刚刚脱下的黑色衬衣穿上。

  没带换洗衣服,只能将就。

  周禾余光扫他,假装淡定道,「你习惯性睡左边还是右边?」

  秦晋背对着她眼底含笑,语气却是淡淡,「都行。」

  周禾,「那我睡右边。」

  秦晋,「好。」

  穿好衬衣,秦晋去了浴室穿西服裤。

  一切行为瞧着绅士正常。

  半点瞧不出他有别的心思。

  等秦晋再次出来,周禾已经合衣躺下,她那侧的床头灯都被她调成了昏黄。

  秦晋迈步走到另一侧床边,落坐,放手机,掀开被子一角,同样和衣躺下。

  秦晋,「关灯吗?」

  周禾,「嗯。」

  下一秒,房间灯关闭,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好在酒店窗帘质量足够差,外面有依稀月光洒进来,才没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这样的氛围也挺紧张的。

  尤其是两人都不说话,唯一的声音,就是彼此的呼吸声。

  周禾闭眼尽量靠近床沿。

  越是想忽略身后有人这个事实,感官越是灵敏。

  终于,这份安静被秦晋出声打破。

  秦晋嗓音沉沉,「睡不着?」

  周禾汲气,因为紧张,口腔里分泌的唾沫呛了嗓子。

  这下好了,她想假装睡着都不行了。

  几声咳嗽后,周禾回应,「有点。」

  秦晋道,「周禾,我不是霸王硬上弓的人。」

  周禾,「嗯。」

  她发现了,他每次跟她郑重其事说一件事的时候,就会喊她『周禾』。

  周禾话落,秦晋翻了个身,面对着她后背,淡声说,「你是不是对我印象很差?」

  周禾汲气,「怎么这么说?」

  秦晋沉默数秒,忽地低笑,「我在京都的风评如何,我自己很清楚。」

  周禾,「……」

  见周禾不回答,秦晋也没追着她要一个答案,自顾自的继续说,「外界谣传我含着金汤勺长大,秦家二房少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性子高冷,生人勿近,嗯,再让我想想,好像还有行事狠厉、阴毒……」

  秦晋说得一本正经,周禾莫名想笑。

  不得不说,秦晋对自己的风评确实很了解。

  就在周禾忍俊不禁时,秦晋磁性好听的声音在她身后再次响起,「周禾,我不是高冷,我是不太会笑。」

  周禾这会儿紧绷的情绪已经完全放松,笑问,「天生冷酷脸?」

  秦晋,「不是,是我小时候如果笑会挨打。」

  听到秦晋的话,周禾脸上的笑僵住。

  下一秒,秦晋语气认真说,「我爸不喜欢我笑,他说只有弱者,才会脸上总是堆笑。」

  周禾,「……」

  紧接着,秦晋吁气,「周禾,我不是跟你卖惨,我只是想跟你简单说一下我的成长环境,我习惯以上位者姿态示人,我也习惯毒舌,只是习惯。」

  不是本意。

  周禾,「……」

  在这一刻,周禾忽然共鸣了秦晋。

  她的成长环境倒是不像秦晋那样惨。

  但她一直以来总是对任何事物表现得很淡,原因其实也是一样。

  因为自从她回到京都后,不管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只要只剩下一个,那这样东西必然无条件就是属于周宗的。

  虽然戚茜每次事后都会给她补偿。

  但跟当下能够拥有那样东西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当然,这不是最伤她的。

  最伤她的是戚茜的态度,嘴上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实际上,手心的肉就是比手背多。

  再加上年幼的周宗不懂事,很多时候她越是对一样东西表现出好感,周宗越是会费尽一切心思跟她抢。

  结果当然都是一样,东西属于周宗,责怪属于她。

  一来二去,她就再也对任何东西提不起占有的欲望。

  两人的经历,异曲同工。

  夜色安静,许久,周禾轻声说,「秦晋,我对你印象一直都很好,就比如这次的事,其实你明明可以袖手旁观……」

  秦晋闻言薄唇勾起,「嗯。」

  周禾,「流言蜚语这种事,听听就算了,不必太当真。」

  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

  秦晋眼眸含笑,语气却故作深沉,「谢谢。」

  隔壁房间,时庄和段钧打的不可开交。

  伍仞坐在床上,一脸惊愕。

  他不清楚,为什么时庄一个文职,竟然身手跟段钧一样好,甚至不分伯仲。

  段钧愠怒,「你刚刚说谁是文盲?」

  时庄,「我没指名道姓,是你自己对号入座。」

  段钧骂骂咧咧,「阴险狡黠,设计我给二哥传话,刚刚一开始在群里还当鸵鸟,确定二哥开玩笑不会生气才说话……」

  时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难怪被严蕾睡完就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