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驭鬼我修仙,他人恐惧我贪婪 第98章睡着后的照片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二栋。
林白擡头看向这栋楼。
在「鬼神瞳」之下,楼栋外墙仿佛被一层灰色迷雾包裹,丝丝缕缕的黑气在往外逸散,那是鬼炁。
「凶鬼?」虽然早有预料,但林白还是深吸一口气。
因为这是他目前为止,感受到过,凶鬼级中最恐怖的气息。
看来一栋的确是观财小区最安全的地方。
这才仅仅是二栋。
往后的三栋,甚至于是被视为禁忌的四栋,又该藏着什么鬼东西?
某个瞬间。
林白都觉得自己来之前,准备得不够充足了。
主要是王槐的情报有点过时了。
或者说,灵异的蔓延,太过迅猛,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
几年前的观财小区,还只是有可能出现凶鬼。
现在凶鬼在这里,或许都算不上太厉害。
「白哥,待会儿你见机行事,咱们尽可能不要惹事,我总感觉这栋楼今天晚上不太对劲。」进入楼栋大门前,郑前叮嘱了一句。
两人一路直上三楼。
刚到这里,301的住户似乎就发现了他们,隔着门喊了一句:「是小郑保安吗?是不是你?」
对方不像是偶然发现的两人。
更像是一直贴在门边,等待着他们来巡逻。
郑前没敢开口。
林白出声回应:「是我们,这位业主,你有什么事?」
「太好了,是保安,我有救了!」门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个中年眼镜男的脸,他看了一眼林白身上的保安服,有些意外:「你是新来的保安?」
「对。」
「谁招你进来的,太有眼光了,那个小郑胆子实在太小了,我遇到点事情,每次一找他,他都推推脱脱的。」
「小郑招我进来的。」
「……」
眼镜男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看到林白身后的郑前,尴尬的笑了一下:「小郑也在啊?」
「我这次是真遇到难处了,请你们帮帮忙。」
「今天那些照片越来越奇怪了,我怀疑再这么下去,我活不过明晚!」
他说到自己身上的事,语气变得很焦急。
「这位业主,您先别急,具体发生了什么,跟我详细说说。」林白连忙安慰。
「你们进来看看就知道了。」眼镜男打开了门。
郑前在后面拉了一下林白,却发现拉不动,林白已经进去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
男人家里很乱。
堆满了外卖盒子,矿泉水瓶,他最近似乎很颓废,连丢垃圾这种事都顾不上了。
不过客厅中间的茶几倒是很干净。
上面摆着一个蓝牙照片印表机,一台相机,还有一堆有点乱的照片。
「事情我之前都跟小郑说过了,你是新来的,我就再说一遍吧。」
「我住进这个小区时间不算很长,才半年不到,十几天前我在房间里翻到一部老相机,就是它。」眼镜男指了指桌上相机,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那之后,各种怪事都开始出现。」
「首先是我用它拍照,拍出来的东西,总是和现实中原本的东西,有细微差别。」
「比如花草,照片上总是会更枯萎一点,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我一开始没发现问题。」
「直到有一次我拿这个相机,去参加一场朋友家人的葬礼,对着棺材拍了一张照,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男人这么一问,只是舒缓一下叙述节奏,他根本没等两人真的去猜,就直接开口。
「我洗照片的时候发现,那棺材上竟然扒着一只手!」
「当时棺材周围没站人,怎么可能有一只手?」
「我翻遍当时其它人拍的照片,都没发现这只手。」
「而且我越看,越觉得那只手奇怪,又惨白又枯瘦,长满了皱纹,像是一只老人的手。」
「当时我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该不会是我朋友棺材里的父亲,伸出了一只手吧?」
「可为什么只有我拍到了这只手。」
「我终于想到,是不是这台相机有什么问题?」
「我翻开一些用它拍的照片,仔细对比,发现了更多诡异的细节。」
「花草有略微的枯萎迹象,拍摄的小型物体,和现实中摆放的位置不一样。」
「我越是研究,就越是觉得奇怪,最后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这台相机,我不敢再用下去了,虽然这玩意儿很贵,而且停产了,说实话,我是真喜欢它。」
眼镜男顿了顿,继续开口。
「我当时想最后给自己拍一张照,就把它封存起来。」
「结果那张照片出了更严重的问题。」
「给自己拍照,我只能对着镜子,可我拍出来的照片中,握住照相机的手,好像不是我自己的,那手比我大了不少,而且很白,就像,就像……」
眼镜男说不出口。
「死人的手一样?」林白接话。
对方打了个寒颤,点了点头,同时从桌上照片堆中,抽出一张。
林白和郑前看过去。
发现里面正是眼镜男,他站在厕所中,对着镜子举起相机,他的手又白又大,像是浮肿的尸体一样。
「当时我彻底吓傻了,连忙把相机锁进了衣柜最底层,还拿东西压住。」
「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可是当天晚上,我睡着后,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动静,像是人的脚步声,一步步来到了我床边,随后又是什么东西被挪动的声音,最后还有一阵快门声。」
「我当时睡得很死,第二天记起来,也只觉得是做梦。」
「可等我那天下班,在家列印工作相关照片的时候,却打出了一张我从没拍摄过的照片,而照片中的人竟然正是我自己!」眼镜男说到这里很激动。
他翻找两下,抽出一张照片。
那上面是一个穿著白色背心的男人背影,对方正在拧卧室的门,似乎想开门出去。
不难看出。
照片中就是眼镜男自己。
「我明明记得,那天晚上我根本没出去上过厕所,而且早上一起床,我就穿上外衣往外跑,赶着去公司打卡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真的起过床,只有一个人的家里,又是谁给我拍的照片?」
眼镜男的话有些细思极恐。
紧接着他还说出了更恐怖的事:「后来我去衣柜下找这个相机,发现它好像被人动过,压着相机的东西,位置跟之前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可能真的有人取出这个相机,给我拍了一张照片。」
「问题是,我为什么会配合他,摆出起床开门的姿势,我当时开门,又是想出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