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太诱人 第九十八章 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第九十八章 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狂喜过后回过神来的凤衍,脸上方才的喜悦不见了,换上的是无尽的担忧,妍汐的身体素来较弱,往日里也是汤药不断的巩固着,若是有孕,必定要顾及腹中孩儿,这汤药的使用就必须万分仔细了。
宫中太医院上上下下他凤衍都觉得不能保心爱之人完全,唯有眼前这位才是最佳人选,医圣的关门弟子,妍汐当年也说了她寻常吃的这些保养的奇药方子,也正是出自医圣之手。
可眼下,你叫人家一朝太傅做这个事情,即使是多年执教好友,他凤衍也开不了这口啊!
玉镜弦瞧着凤衍有喜专忧的神情,已然猜到了七八分,也罢,他原就放不下莫妍汐的身子,凤衍既有这个想法,倒也算成全了他的私心,又让凤沐音瞧不出什么端倪。
“凤衍,你若信得过我,就把她未来的诊脉交给我吧!我知道你顾虑什么?无妨我两多年情分,我不会为了那点面子或是俗世眼光而拒绝你心中所想之事,毕竟她终日里吃的方子也是出自我师父之手,我若着手该方子自然也是容易些!”玉镜弦主动请缨,明面上看到的都是挚友兄弟情深,心中半点心思都能被对方猜的出来。
此话一出,完全正中凤衍下怀,自己踌躇半天没说出来的话,人家都主动的替自己说了,这才是兄弟,真是急他之所急啊!于是凤衍的大掌用力的拍在了玉镜弦的肩膀上,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兄弟,知我者镜弦也!”
这厢二人上演着哥俩好的戏码,凤沐音倒是对玉镜弦难得的主动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奇怪,可是心里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视线在玉镜弦脸上端详了半天,也没找到个什么破绽,一边懊恼着怪自己越发的小气多心了起来,一边责怪着自己又要当姑姑了,还盯着自家相公的举动不放实在是太没良心。
就在三人各有心思的此刻,躺在床上的莫妍汐幽幽的睁开双眼,苏醒了过来,见自己这会子躺在了床上,头晕呼呼的又想不出方才到底在小厨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撑起身子:“衍,我这是怎么了?”
凤衍一见心爱之人回复意识,又挣扎的想坐起来,赶紧去打了把手,而后有爱怜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说道:“没什么?只是你要当娘了!”
“真的,你没骗我!”一句话惹的莫妍汐严重泛起了泪光,可又怕这是在梦中,并非真实场景,连连的抓着凤衍的袖子确认到。
“真的,傻丫头,镜弦医圣的弟子,诊的脉能错!”凤衍能够理解莫妍汐的心情,这个孩子妍汐期盼了多年,人往往在巨大的喜悦面前会莫名的多出很多不真实感。
“真的!”莫妍汐几乎是热泪盈眶,扭头又盯着站在一旁的玉镜弦想再次确认这个巨大喜讯的真实性。
“恩!”玉镜弦点了点头,莫妍汐再也管不住眼中的水汽,喜极而泣。
多么来之不易的爱情结晶,莫妍汐紧紧的抱着凤衍,把头埋在凤衍的肩胛里畅快的哭着,自己的身子不易有孕,子嗣问题是她多年来心头的宿疾,她知道面对着外界凤衍要顶住多少的压力,可却从不对她提过半字,这下好了,老天终于开眼了。
凤沐音望着这感人肺腑的场面,不由自主的握上了玉镜弦的大手,可却发现对方一手冰凉。
孩子,一个孩子能带给夫妻这般巨大的冲击感么,七哥跟七嫂的狂喜在不知不觉中就传染了她,凤沐音也在思索幻想着,如果她跟玉镜弦有了一个孩子,会不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的紧密呢?而不是像现在。虽然玉镜弦对自己也不错,可是却从来没从他嘴里听到半个爱字,而让自己有时候会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这种来敏感内心的情绪,用一个婴儿会不会填补起来呢?
子嗣问题,这一刻正式摆在了凤沐音的心头。
深夜窗外寒风依旧呼啸不已,凤沐音陷在温暖的被窝里,撒娇耍赖的缠上了玉镜弦的脖子,轻轻的吹气道:“我们要个孩子如何!”
玉镜弦的身体明显的僵直了起来,小心的探着凤沐音的话道:“怎么想起来这个事!”
“我想有个孩子,有着你的眉眼,我的鼻子,嘴唇,中午看着狂喜的七哥七嫂,我觉得好羡慕!”凤沐音挑逗的用指腹摩挲着玉镜弦的胸膛。
“小孩子又不是玩具,你今天想要就能有的,我们顺其自然就好!”玉镜弦不漏神色的想岔开凤沐音忽然迫切想要孩子的想法。
这一句顺其自然倒是让凤沐音听的蹙起眉头来,他俩成亲也有大半年了,自己怎么就还没个动静呢?是不是真的要想以前宫里的老人儿给七嫂的建议,配些助孕的坐胎药吃吃才成。
玉镜弦瞧着凤沐音神色不对,还以为自己字里行间说漏出来些什么呢?用手摸开凤沐音打成个节的眉头道:“你这小脑子又胡思乱想着什么呢?”
“相公~~~~~~~~~”凤沐音声音故意放的软绵绵的,一脸讨好的笑容:“要不你发挥一下你无敌的医术,明日配些助孕的汤药来给我呵呵,兴许马上就能让我心想事成呢?”
玉镜弦见凤沐音对要孩子的事儿还是兴致不减,于是又宽慰她道:“这药那里是乱吃的,再说了你年纪还小,我这不是想让你在多乐呵几年吗?若是有了孩子,你可就被绑的死死的了,搞不好连去宫里处理政务后面都要跟这个尾巴,你可吃的消!”
凤沐音一副你少小瞧我的样子,不满的收起了笑脸,心里嘀咕着小夫妻间想要个孩子奇怪么,至于这么多理由么。
玉镜弦见凤沐音变了脸,连忙收住了口,不在劝说什么?万一说多了凤沐音起疑心了不是闹着玩的。
一双大手开始不安分的游走在凤沐音的娇躯之上,凤沐音不为所动,依旧冷这个脸,故意别过头去不理他。
哪知这玉镜弦也有赖皮的时候,忽然一个翻身,精瘦的身体把凤沐音的娇躯压在了身下,冒着青色胡渣的下巴,开始在凤沐音的脸上蹭着,撩拨着。
凤沐音也只他这是在求好,可是却赌气不想他台阶下的这么快,哼,自己一个女子,主动提出要个孩子的事儿,他还那么多废话里头推脱着,这叫她堂堂隐王的脸往哪里搁,若这么容易就饶了他,铁定长不了记性。
哪知道玉镜弦见一招不行,又行另一招尽然呵起了凤沐音的痒痒来。
“哈哈哈!”这疼痛好忍,痒却难耐,凤沐音那里还能憋的住,被呵的娇喘连连。
“叫你下次还嘟着个脸,活像个河豚鱼似的!”玉镜弦见凤沐音终于破功,继续抓着不放。
“哈哈,放手放手,下次不了,相公绕命啊!”凤沐音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肚子都痛了。
玉镜弦这才放下手来,转而密密的轻吻起凤沐音的樱唇起来,然后转向优美的脖子、锁骨一路往下,直到那两点娇弱的樱粉。
热烈的气氛燃烧在彼此之间,凤沐音回应着玉镜弦的举动,两人的身体逐渐交缠,直到水**融,此刻虽是末冬深夜,可却又一室盎然春意。
“相公,你爱我吗……”凤沐音的神智再被“酣战”一场后的疲累跟困意吞噬前,抱着玉镜弦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呢喃的问道。
“睡吧……”玉镜弦叹了口气,并没有给出一个让凤沐音的答案,只是轻轻的拍着凤沐音的后背。
“爱吗?”凤沐音梦中继续呢喃,依旧不放心中所念。
玉镜弦对着陷入睡梦之中的凤沐音,有着说不出的愧疚,爱不爱,爱,,他说不出口,不爱,,他不忍说出口,今夜注定又是要一夜无眠,睁眼到天亮。
脑中将所学所看的药书医典疏里了个遍,只求找寻出一个不伤身不已发觉的良药,毕竟此刻他还没有做好要一个孩子的心里准备,这样的自己对孩子而言是个不负责的父亲。
过了几日,一晚玉镜弦突如起来的闹起了凤沐音,问她新婚之时绣的那对一人一枚的绣囊,光叫他一个人日日贴身带着了,怎么不见她自己的呢?
“哼,手艺不好,拍带出去丢人!”凤沐音可还记着那次的仇呢?没好气的回答。
“为夫都不嫌丑日日带着了,你倒好,这不公平!”玉镜弦脱下了外袍,那枚小小的绣囊贴在里衣里挂着。
凤沐音平日里其实也注意到了,之时没料想曾几何时他也注意其自己的带没带了,于是不好意思的翻出了冷落在梳妆匣子里许久的绣囊,嘟囔着:“太傅大人何时注意这细微的事儿了!”
玉镜弦迅速的拿过那枚绣囊仔细看了会道:“果真不如送给为夫的这枚精致,无妨为夫吃点亏,咱们换一换,我不嫌这个手艺差!”
于是打铁就热的摘下了自己身上的那没带着体温的绣囊别再了凤沐音的衣衫上,临了还不忘仔细叮咛道:“天天带着,不许摘下来,否者为夫可要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