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太诱人 第八十七章 幼童透归期 不解情敌意
第八十七章 幼童透归期 不解情敌意
玉镜弦瞧着凤沐音淘气的表情。故意装作叹了口气。“何云居的印泥。娘子是又多怕为夫被人骗走啊。烙下这么个擦不掉。洗不净的记号。”
玉镜弦这番故作怨念。引得凤沐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居然敢笑为夫。”玉镜弦邪美一笑。陡然伸出健臂扣住凤沐音堪折的腰肢。“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说完他俯首欺上她的唇。先是吸吮。彷佛欲将她的柔嫩尝尽。
凤沐音挣扎着。却也无力招架。低喘着气息。一双柔荑抵靠在他的胸膛上。几乎窒息。
轻轻的一推。二人就倒在了柔软的棉被之间。这一夜注定要春光无限好了……
绣囊的风波终于平息了。成为了二人新婚生活里的一个小小插曲。凤沐音觉得二人的感情有升温了一些。那小插曲就像是一枚引子。引导他们感情更加的紧密。细细回想。这也算是因祸得福的一种吧。
现在的他们依旧相敬如宾。可也开始尝试着每一项平凡夫妻该干的事情。偶尔她会闹着玉镜弦陪着去逛街。也会在晚饭后牵手去花园散散步。看看满天星城。什么闺房画眉乐。什么诗词歌赋的交流玉镜弦也会配合著来几次。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平和幸福。
日子匆匆一晃。已是快到重阳了。凤沐音仰头望着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陷入了去年重阳节登高赏菊插茱萸。江霍然的音容笑貌在脑海中不断的游走。提示着她成亲后是不是顾此失彼。重色轻友起来。边疆远在万里之外。食蟹品酒自然是不要想了。是不是该写封信稍了去。
哎。不知道霍然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她的婚礼上没有看到江霍然一直是一个不可弥补的遗憾。她视霍然为知己。挚友。兄长或者说是闺蜜。却从来没有视他为一个可以交往的异性。终究还是自己辜负了人家的多年来的一片情意。说起榆木脑袋,自己有何尝不是呢。
凤沐音肚子一人坐在携芳殿的屋脊上。想着那些年没规没矩。上窜下调的日子。心里充斥着满满的怀恋还有挂念。
“小姑姑。小姑姑。”稚嫩的嗓音传飘到了耳畔。凤沐音定睛一看。后脑勺一头汗。
携芳殿外的宫道上。玉镜弦牵着凤弥。后头跟着一队太监宫女。凤弥还指着房顶上的自己。兴奋的是又跳又叫的。
谁说站得高就看得远的。凤沐音扶着额头心里呻吟到。应该是站的搞被发现的早吧。完了。还记得就为了带凤弥爬屋顶这个事儿。玉镜弦曾经是半点颜面没给。直接杀到携芳殿训斥了她个劈头盖脸。那时候她可是隐王。他还只是个太傅而已。现在她是妻。他是夫。还不得寻的她个无颜已对。
说时迟那时快。凤沐音一个飞跃就下了屋脊。乖乖的站在携芳殿门口等着自己夫君来挨训。
当玉镜弦跟凤弥出现在携芳殿时。脸色却没有凤沐音想的那般严重。只是玩笑了一句:“怎么房顶上又有新鲜景好看。”
虽然没有预期的挨训。但终究是自己行为不端庄了。凤沐音低头只是抱起了凤弥。跑到了屋里。没敢搭腔。
玉镜弦看着她这样子理亏的反应。笑了笑。哎呀呀。想当初为了让她少带着幼帝爬房地。这丫头可没少给他排头吃。一度让他觉得隐王的一张利嘴。没理都能辩解成有理。完全是秀才遇到兵了。
“小姑姑。弥儿告诉你哦。霍然舅舅回来了。”凤弥贴着凤沐音的耳朵小声的说。那肥嘟嘟的笑脸把神秘兮兮四个字演绎的是淋漓精致。
“啊。霍然。你怎么晓得。”方才心里还惦记这霍然的行踪。这会子就有人来告诉他。霍然回来了。凤沐音不由的在想。这是不是就叫做默契。能不能叫做心有灵犀。
“保密。嘘。”凤弥小手食指点在了凤沐音的唇上。撅起小嘴发出嘘声。
“你才几岁的小娃。给姑姑搞起欲盖弥彰。说一半留一半了。”凤沐音伸手就挠起凤弥的痒痒来。这小子长大了也是个一肚子鬼点子的东西。
“呵呵。呵呵。好痒。好痒。”凤弥肉肉的身子来回的躲着扭动着。想逃脱自己姑姑的邪恶之手。
“快说。叫你卖关子。黄口小儿。你还装大人了。”凤沐音的手依旧没停下来。
“小姑父。救命啊。”凤弥精明的见自己求饶无效。赶紧了搬救兵。
“沐音。别玩他了。这孩子都快笑岔气了。”玉镜弦见这姑侄两个闹的是一头大汗。于是开口叫停到。
凤沐音这才停下了手。嘿嘿。好歹给自己相公几分薄面。随让自己刚才趴屋顶了呢。
“小舅舅明天进宫。”凤弥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一脸狗腿的像自己姑姑汇报这消息。
明天进宫。以往江霍然回京的时间。第一个知道的永远是她凤沐音。可是这次霍然居然没有提前告知。为何。霍然。难道成个亲。你我之间就必须这么生疏了去吗。一时之间心中五味陈杂。失落感悠然而起贯穿全省。她竟然忘记玉镜弦还在眼前。自己就这么失神了起来。
此时的玉镜弦静静望着凤沐音多变的神情。心中却没有半分嫉妒的感觉。依旧一口一口的品味着杯中的茶叶的芬芳。
“小姑父。为什么母后宫里的奴才们说。小舅舅是你的情敌。情敌是什么东西。叫敌什么的不都是要打打杀杀的坏人吗。”凤弥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昨天就在他小脑袋里装着疑问。
“咳。咳。咳。”凤沐音刚一口茶入喉。凤弥这话一出。呛了个半死。咳的是脸红脖子粗的。
玉镜弦倒是淡定自若的依旧一脸平静。视乎并不打算回答一个六岁小儿的困惑。
凤弥到底是个小孩子。见着眼前的两名大人都没有回答他。顺理成章的认为自己小脑瓜子猜的是正确的。豆大的眼泪刷刷掉的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凤弥突如其来的哭泣。让凤沐音莫名其妙的很。赶忙哄到:“弥尔不哭。弥尔怎么了。”
那只凤弥着小子一听人安慰。小嘴一撇原本默默流泪换做了嚎啕大哭。凤沐音哄孩子的本事本来就不大。这会子就跟家显得捉襟见肘起来。
原本玉镜弦是不打算插手眼前的这姑侄两个嬉闹玩帅的。现在瞧着态势也加入了哄孩子的行列。可见他还没出生。凤弥着小娃儿居然一把抓着他的腿。抱着哭的更加伤心了。
“弥儿。为何哭的这么伤心。”玉镜弦见凤弥有意与他亲近。赶紧抱在手里问道。
凤弥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一边哭一边嘟囔着。“怎么办。怎么办。小舅舅武功那么狠。他要是跟小姑父打打杀杀的怎么办。你们是情敌。书上说敌人是要你死我活的”
玉镜弦明显的感觉的脖子上一片湿漉漉的。可见者孩子哭得多伤心。居然是为了这个。他很想朗笑出声。可又怕辜负了这孩子的一片担忧之心。
凤沐音尴尬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谁这么口没遮拦。八卦兮兮的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还让个孩子听到了。怪不得人家说长舌妇长舌妇。真真该拖出去拉了舌头。多嘴……
“我舍不得小姑父死。呜呜呜呜。”凤弥继续哭泣的喊道。伤心的态势不减。
额。这孩子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吧。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死。凤沐音睇着扒着玉镜弦不放的自家侄子。忽然觉得自己的头上盘旋着一群黑色的乌鸦。哇哇叫着。
“弥儿不哭。弥儿不哭。不是弥儿想的那样。你小舅舅不会跟我打架的。”玉镜弦耐性的劝着怀里的小娃儿。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着对方的后背。让孩子安心。
“那情敌是什么。”凤弥一听不会打架。旺盛的求知欲又冒出了头。侧这头问道。小手还不停的胡乱的抹着眼泪。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现在我说了弥儿也不懂。”玉镜弦惊讶于孩子情绪转变之快。
“真的。”凤弥皱眉头。表示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但是却也无能为力。咬着手指头想着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实在是弄不懂大人复杂的时间。哦。好烦……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的自然也快。可大人的情绪就复杂的多了。这晚上凤沐音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着也没有睡意。
明天霍然进宫。会来找自己吗。如果会。那么为何不告诉她。他归来的消息。如果不会。她可以去找他吗。他愿意见自己吗。
哎。又是叹气声。第五十二次。玉镜弦这一晚上啥也没做。光数凤沐音的叹气声了。心里烦。就说出来嘛,非要憋在心里。弄得睡个觉都跟烙大饼似的。
“江霍然若明日是真的不去找你。你找他去便是了。你这会子脑子里做一千种假设。也不如实际行动的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