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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妃:爷,休书快签字! 147 保守秘密 天黑睡觉

作者:络青

廊廊阶。长孙宗岚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直到萧疏音出声问他,他才转过身子来,宽大的红色衣袍扬起巨大的翩飞之色,清辉浮动的水面上平静荡起点点涟漪,水面上几片嫩叶漂在上面。他的脸上,和水面一样,荡开温柔的笑波。

“咦,真巧啊。”长孙公子向来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主,人家一不问你萧疏音你怎么在这里,二不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跟平常就住临门一样,不过是碰巧出个门买菜的时候遇上了。

巧,真巧。远在千里之外华瑞国的长孙公子不声不响地在宣武京城的府衙里面出现,还深更半夜一个人在湖旁边看风景。而且就在前几分钟,她和宇文司夜刚刚被袭击过。

“你怎么会在这里?”鲁瑶是个没心机的,萧疏音闷着不问不代表她也不问。问的时候还用肘子捣鼓了萧疏音一下,一副“小样,该怎么感谢我呀”的模样。

长孙宗岚负手从湖边走过来,他一动就像是搅动了这夜色里的沉寂,连空气都明媚生动起来,墨发垂肩,腰间悬着几络青黑色的丝线,与一般的配饰不同,没有任何贵重的玉佩玉环之类的。

“宣武的月色明亮一些,我想念故人月下孤影独依的模样,所以就来看看,怎么,鲁姑娘觉得在下出现在这里不合适么?不合适那在下就走了……”他笑盈盈的言罢,过来的脚步脚步停住,当真就要转身离开。

“哎,我就好奇问问,你别走啊,你们聊,我正困的要死,我去睡觉了。”她擡手揉了揉眼睛,奇怪,刚才睡意都没有了的,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困了。

她打了个呵欠:“萧……疏音,你们聊,我……啊哈……困。”

萧疏音笑着看长孙宗岚迎面走来,他长风宽袖,魅惑的五官在夜色的淡雾之中似幻似真。

“喂,人冒出来了。”萧疏音下巴递出去朝着湖里指了指。

长孙宗岚脸色一变,蹙眉转身去看。

平静的湖面上,几片嫩叶被风吹得滴溜溜的转动,水面上浅浅的漩涡层层水波荡开,夜色中反射着淡淡水光的湖面,别说是人,就是水泡,也没有冒出一个。

“唉,你这么聪明,叫我拿你怎么是好。”长孙宗岚杀人弃尸湖底被发现,没有任何愧色,反而像是萧疏音太聪明了惹的祸。

“跟你比起来,我也就只能耍些小聪明,你把鲁瑶支走,可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别说你千里迢迢不闷不响的跑来,只是为了杀个人。”

“刚才不是说了吗?想念故人月下孤影。”

“故人个屁,你见过有才认识不到三个月的故人吗?”她撇嘴,这家伙比宇文司夜还要难搞定。

“卿难道不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三月不见……唉,跟一辈子似的……”他一口一个哀怨的叹气,萧疏音差点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被抛弃的怨男。

“别扯那些没用的,说吧,你刚才对谁动手了?跑来宣武杀人,这么累的活儿,不像是你愿意干的事儿啊!”

“父母老爷。”

“哈?”

“沉在湖底下了,现在捞起来,不知道有没有被鱼吃完,你要看看吗?”他含着笑,低头看着萧疏音吃惊的表情,作势牵着她到湖边。

“为……什么要杀?”他跑来将人杀了,还把人家扔在自家的后湖院子里面,这人也太胆大了一些!

“嗯……我说,”他略微一沉思,擡头望了望天,有些为难道:“想个什么理由好呢?”

“长孙公子,你是不是最近闲的太慌了,没有事情做,这里晃荡一下那里晃荡一下,一个平渊王离开了华瑞不说,现在你也跑来,太子澈岂不是一个人在宫里连个玩儿的人都没有,多闷啊,要不我替你找点事情做做吧,好不好?”

长孙宗岚眸子明亮的若灯火下的琥珀琉璃,他嘴角上扬,凤眸之间是无限的期待:“什么事情?”

“我们家耀儿不见,不知道上哪去了,要是你闲的慌,不如替我找找?”

“好啊。”他答应的及其爽快,却也提出一个要求:“我帮你找人,你替我瞒住宇文司夜。”

“瞒什么?”他的意思莫非是今晚见到他的事情,不要跟宇文司夜提起?

“司夜让我在华瑞盯着太子,唉,宫里那种地方,我怎么可能呆的住嘛,一不留神就溜出来了,听说你们来了宣武就想来看看,哪里知道摸错了屋子,那府尹大人非说我是刺客,我怕闹得被司夜知道了说我没有尽忠职守,所以干脆就顺着他的意思,当了一回刺客,刚在处理来着,这不,你们来了。”

他说了一大堆,萧疏音却没有听进去,什么狗屁东西,当她是三岁小孩呢,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谎话也亏他编造的头头是道。

“好啊,我答应你。”假如没有记错的话,他以前答应过她很多次,但是没有一次是做到了的,比如逃出王府。

长孙宗岚与她约定好了之后就离开,红色的衣角在风中刮起凌厉的痕迹。

萧疏音看着他离开,低头叹了一口气,对着身后的虚空道:“跟着他,别跟太近,否则死了被来找我喊冤枉。”

她伸手凭空出现几个灰衣人,正是林元祈分给她去找萧耀的。

原路折返,她再也没有心情想宇文司夜到底是如何的一个人,左思右想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还不如,就按照自己的直觉去走。

“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少则三五日,多则一个月,你代我好好照顾她。”说话的人虽然是在拜托交代人,但是语气里带着的天生的尊贵命令意味十分严重。

萧疏音冷汗滴滴,王爷,有您这么拜托人的吗?

果然,接话的人脾气也不小。

“麻烦阁下拜托人,就有麻烦别人的态度。”大夫总是死要面子,这点,要改,不然以后做了皇帝,人家说了不好听的话,岂不是一个一个咔嚓咔嚓全部给砍了。

萧疏音站在门外面自然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他,自然是自己,只是不知道宇文司夜要去哪里,要是可以的话,干脆让他也带着自己去,她总是觉得,萧耀的下落跟他还是有关的,只是不好说破而已。

她刚要推门而入,就听到里面宇文司夜接着说道:“她想你做皇帝,你便努力一点就顺她的意思做吧,免得她整天为你想着如何对付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姐妹,人都想瘦了,又长不了几斤肉。”手知是个。

林元祈没有作声,萧疏音想移到窗户边上看他们的动作,又怕被这两个高手发现,于是只好站在门外巴巴的听着。

“今晚就走吗?”林元祈问道。

“明天吧,好歹再与她多相处一些时候,以后想见,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呢。”宇文司夜起身移动椅子的声音传来,萧疏音当即就笑着推开门,满脸的好奇问道:“什么想见不能见到?见谁呢?”

她不待两个人回答,兀自上前抓起宇文司夜已经恢复光滑的手,笑嘻嘻的一拍道:“大夫医术不错嘛。这么快就好了,王爷,你的自我修复能力跟开挂了一样!厉害!”芳淑廊步芳。

宇文司夜皱了皱眉,虽然她说的兴高彩烈,但是他却觉得不是什么好话,什么挂不挂的,又不是谁要死了。

“你怎么还不去睡觉?”他宠溺地摸着她的头,轻轻揉了两下,将她细软的发丝揉的有些乱。

“我这不是怕你为我挡子弹挡成残废,手腕不遂,死乞白赖的要我对你负责,影响我下半辈子的幸福,不过现在看来,大夫的医术救了我的下半生,哈哈!”她笑得有些干冷,只是宇文司夜和林元祈心思都不在此处,似乎就没有听出来。

“快去睡觉吧,不然明天早上起来精神不好,人家府尹大人还以为怠慢了你这个难对付的贵客。二世子今晚也不会走了吧,明日还要请你在府尹面前想个说辞,叨扰贵国府尹,本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他笑着将袖子放下来,顺手把萧疏音搂在怀中,那架势分明就是在说,大夫,你先走吧,睡隔壁睡哪都行,别打扰我们两口子睡觉,对了,最好是不要离开衙门,别忘了明天早上顺便卖个人情给我们就行。

萧疏音难得的没有反抗,还一脸笑嘻嘻的看着林元祈,不反对也不赞同。

林元祈淡淡看了两人一眼,道:“刚才说的事情,还请王爷牢记在心。”说完收拾着药袋子,推门离开,白衣甚雪融入夜色之中,2e。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事情呢?”她睁着无辜双眼,长长的睫毛眨啊眨啊眨的,水灵灵好奇宝宝模样。

“睡吧,明天再告诉你。”宇文司夜轻笑着自然牵着她的手,将她带来床边,扶着她在床边坐下之后,自己却弯下腰来蹲下来。

“你干什么?”她不太明白他老人家的这动作是个虾米意思。

“夜深了,睡觉。”

“哦,好。”萧疏音一向认为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转身抱着床上的被子就往地上丢,干嘛?这都不知道,和王爷同房的规矩,打地铺嘛!

可是人家王爷却不是这样想的,她抱着被子扔了之后转身又去拿枕头扔,扔完了回头一看,床上怎么还有一床被子,一边想着今晚睡地上待遇还不错,至少被子是够了。

“别丢了,地上凉。”宇文司夜将手里的被子第三次放回床上,抢回她手里的枕头扔回床上,弯下腰蹲着为她脱鞋。

萧疏音将双脚一缩,擡到床沿边上,双手麻利的自己解决之后红着脸道:“那我睡上面,你睡下面。”

“你确定?”宇文司夜浅笑,重复道:“你睡上面,我睡下面……”

最后,他体贴而又委屈的说道:“这样的姿势,你会累的,我舍不得。”

萧疏音双眼一黑恨不得昏死过去,好,她承认自己没有说清楚,这厮一定是天蝎座的,记仇都记的这么完美恰当。

“我睡床上,你睡床下,”她两手一摊,“你睡床上,我睡床下,你自己选。”

“你睡床上,我睡床上。”

“好。”萧疏音见他做出选择,当即拉了被子盖住就翻身朝着里面睡去,他武功这么高,站着都应该能睡着,被子什么的,还是给脆弱的经不起折腾的她吧。

宇文司夜就知道她没有听完,无奈笑了笑,掀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你干嘛!”她差点掀开被子跳起来,不是说她睡床上的吗?

“萧疏音,你我虽然男女有别,但是男已婚,女已嫁,再加上衣裳完好,无半分的暧昧诱惑勾引的交流动作,你在害怕什么?”

的确是男已婚,但是全休了,女已嫁,但是嫁了跟没嫁一样,虽然现在目前为止的确是衣裳完好没有半分暧昧诱惑勾引你来我往的交流动作,可是不代表现在进行时能够维持到将来进行时,她害怕他把她给吃了。

可是这话,萧疏音不会说出来,主要是不想跟肠子里全部都是小九九不知道有多少个八十一的腹黑男人说太多的废话。

她也不准备去端碗水来放在两个人的中间保持距离,要是一个男人真想做个什么,就是放几十把尖刀在中间都没用,放碗水?笑话!

睡就睡吧,睡在一起,也省的她半夜担心某人落跑。

宇文司夜温暖的呼吸落下她的后脑勺,身体上带有的男子气息在她后面缓缓躺下,萧疏音只觉得背后有悉悉索索的动静,她嘴上犟,心底还是有些小怕,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跟男子同床共枕过。

宇文司夜躺下后并没有吹灯,半倚着床栏上面,看她小背脊蹦的直直的,整个人绷的像根饱满的弦,如临大敌。

他于是就伸手想要安抚她,告诉她自己真心不会对她怎么样,要怎样也会经过她的同意,绝不趁人之危。

他刚动,萧疏音就“腾”的一下翻坐起来,道:“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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