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后,苟在山里躲灾年 第348章流浪汉

作者:虫虫虫大作战

# 第348章流浪汉

北方的寒冷让她心生畏惧,那冰天雪地的景象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而南边那些国家在前世时局势都不太稳定,战乱频繁,百姓生活困苦。

  虽不知现在是什么局势,恐怕也不会太好,她实在不想去那里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北方太冷,她不太想去。

  南边也不想去。

  去哪里好呢,她有些纠结、迷茫。

  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考虑了好半天,她终于擡起头,深吸一口气说,「我们先去云州府吧。」

  杨田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情,眉头紧紧皱起说道,「那里可是八皇子的封地。」

  顾时宜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笑着说,「没事的,我们乔装打扮一下,小心点。」

  她知道云州府是八皇子的封地,自己找一个偏远的山里安家,又有空间加持,只要小心谨慎些,应该能够在那里安身立命。

  至于相邻的几个小国,有机会也可以去看一看。

  「阿姐,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杨田擡眼看向她问道。

  顾时宜站在原地,眼神有些游离,心里开始思考着,她咬了咬嘴唇说,「现在就出发吧。」

  她想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害怕再耽搁下去,自己又会不舍离开。

  还有就是周越之的人很快就会来,若是被发现就前功尽弃了,现在周越之的人还没下来,离开刚好。

  杨田用力地点点头,「好,那现在就出发。」

  顾时宜看着杨田问,「你真的决定要跟我一起走?」

  杨田毫不犹豫地再次点头,语气也十分肯定的说,「当然了。」

  顾时宜皱了皱眉头,轻声说,「可瑶瑶还在山庄里。」

  杨田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不舍,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嘴角微微下垂,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有时欢姐在,我放心。」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脑海中浮现出妹妹活泼可爱的身影。

  若是没有阿姐,他和妹妹或许已经不在人世。

  再说了,瑶瑶在山庄里过得很好,上午在书院里读书识字,他离开山庄前去看过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认真学习的脸庞上,是那么的美好;

  她下午在作坊里学习绣技,还会一些拳脚功夫,完全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又变得坚定了几分。

  瑶瑶从小就跟着时欢姐,跟着她比跟着自己要好。

  另外山庄里还有很多伙伴,有王小弟,还有五小只,壮壮……

  可阿姐现在身边只有自己一人。

  「那我们去准备一下。」顾时宜说完,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杨田也回到他的房间。

  顾时宜走进房间,开始为离开做准备。

  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挑选了一身男装换上,又对着镜子,拿起眉笔,把眉毛画粗;

  又刻意把白皙的皮肤画黑了一些,在嘴边右下角贴了一个黑色的假痣,还点上一些麻子。

  她看着镜子中奇奇怪怪的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在院子里相遇,看到对方的装扮,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杨田看着顾时宜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前仰后合,手指着顾时宜说,「阿姐,你这模样,别人肯定认不出来。」

  顾时宜也被杨田的样子逗笑了,她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你也是,这打扮太有趣了,像我爹,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做你儿子吧。」

  此时,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院子里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看似一切都很美好,两人有说有笑,实则她们心里都有些酸涩。

  一切都回到从前,以后又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看过热闹的人,再回到孤独,其实挺难的……

  周越之那天醒来之后就疯了一样的在崖底找,这一找就是一个来月。

  崖底的石头嶙峋,杂草丛生,四周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一个多月以来,他活得像个野人般,不刮胡子,胡须杂乱地生长在脸上,头发像个鸟窝似的;

  也不换衣服,衣服上满是灰尘和污渍,破烂不堪,邋里邋遢,就像一个流浪汉,完全没有了从前那个风度翩翩的周越之的模样。

  他不相信顾时宜真的死了,可是崖底有摔碎的首饰,四处散落在地面、石头缝里,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微弱的光,在他看来,是那么的刺眼,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有衣服的碎片,被风吹得四处飘散;

  有血渍,在石头上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附近一个山洞里有很多两人的衣服碎片、靴子、血渍、毛发,最主要的是里面住着一个熊瞎子。

  山洞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熊瞎子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吼声,让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认为两人的尸体被熊瞎子吞之入腹了。

  总之所有的痕迹都显示她们是真的摔下崖底,根本没有躲进空间里。

  山洞里有熊瞎子是顾时宜和杨田没想到的,那些衣服碎片也不是她们放进去的,至于怎么进去的,他们也不知道。

  两个月后,终于,周越之决定放弃寻找,带着人回京。

  「我们回京。」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中只有疲惫和绝望。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殿下,王姑娘求见。」冷风在门外禀报,他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周越之敏感的神经。

  「不见。」从房中传出来的声音冷得可怕,自大婚那日后,周越之便谁也不见,在崖底,他只顾着找人,回宫后,他又把自己关在房中,一坛接一坛的喝着酒。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地上堆满了酒坛。

  他坐在床边的地上,眼神呆滞,喝醉了就睡觉,睡醒了就接着喝,也不吃东西。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王时乐一天要来求见几次,就是为了把顾时宜要她转交的东西给他,可他一直避而不见。

  她站在房门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想着要尽快把东西交到周越之的手上,或许里面的东西能让他重新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