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后,苟在山里躲灾年 第395章别扭的小五
# 第395章别扭的小五
顾时欢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床,拿来衣服帮她穿好,看到她隆起的肚子,手附上去,笑着说,「肚子里这两个小家伙真乖,你那么折腾他们都能茁壮成长。」
「大姐,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顾时宜心有愧疚。
顾时欢看着她笑了笑,擡手帮她整理着头发,「好了,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别的事情都不值一提。」
「大姐。」平平淡淡的一句话,顾时宜感动想哭。
「快去吃点东西,饭菜我早就准备好了。」顾时欢扶着她朝楼下走去。
顾时宜问,「杨田呢,他还没回来吗?」
顾时欢,「他把殿下送进来后又出去了,收了不少东西进来,库房都堆满了。」
「那家伙,看着那些东西,双眼放光,他早就想要了。」
顾时宜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其实她也觊觎那些东西,只是那时要以找周越之为重,不想打草惊蛇,才忍住不收那些东西。
杨田在外面奔波了十几日,不知疲倦,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敌人军营里的东西都收进空间里。
这一波操作让敌军士气低落,军心不稳。
「时宜,你还是让杨田暂停吧,都堆不下了。」顾时欢站在二楼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麻布袋,头疼不已。
除了她们的院子里,其余的空地上都是东西。
「哈哈,大姐,有粮食还不好吗?」
「不是不好,是放不下。」
「他应该快回来了。」顾时宜猜想他已经收得差不多了。
若是被抓回来的那个女人真是空间者,敌军没有了粮草和武器,这场战争应该快要结束。
「时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虽然她们天天都能在空间里见面,可顾时宜她们还远在边关,出了空间后依旧是天各一方。
「大姐,我想等这场战争结束了再回来,你看我肚子都这么大了,实在不适合奔波。」
顾时宜低头看向自己硕大的肚子,脸上是无尽的温柔。
「这样也好。」顾时欢轻轻点头,这时,她看到楼下三个熟悉的身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康康她们来了,我得去把小四小五喊进来。」
「嗯?她们来了你喊小四小五干嘛?」顾时宜一脸疑惑,不明所以地问。
「晚点再跟你说。」顾时欢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顾时宜还从未见过大姐这样,她此时就像个调皮的小孩,神秘兮兮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更好奇。
「娘亲,大姨。」两人说话间,团团率先蹦蹦跳跳地上了楼,开心地喊着两人。
「娘亲,大姨。」乐乐也跟着甜甜地喊了一声。
「孩儿,拜见娘亲,拜见大姨。」康康走到跟前,朝着两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截然不同的画风,让顾时宜深感无奈。
心里暗自想着,这儿子真是没得救了,他爹爹也不是这样严肃刻板的啊,怎么生个儿子是这样的?
「你们先去看爹爹,我去喊小四小五进来,中午就在这里吃饭。」顾时欢笑着说完,脚步轻快地朝楼下走去。
顾时宜狐疑地看着大姐的背影,以前三个孩子进来,她也不会特意去喊小四小五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团团,你大姨怎么了?」顾时宜面上是问团团,可眼神却扫向兄妹三人。
「我怎么知道,你问问哥哥和姐姐,她们玩得来。」团团说着就蹦蹦跳跳地走进房间,她和小四小五关系虽然也好,但比起哥哥姐姐,还是稍逊一筹。
「算了,你们快去看爹爹吧,我去楼下等你们。」三个孩子每次来看周越之,她都会回避。
他们都大了,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阿姐。」两个小姑娘很快就进来了,看到顾时宜坐在院子里,连忙走过来跟她打招呼。
「小五,你手怎么了?」顾时宜看到小姑娘的手上用白色纱布裹着,有些心疼,忙问道。
「阿姐,没事,早上不小心被开水烫了,不严重。」小五看了看自己的手,语气随意。
「阿姐,她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的,做什么事都不上心,前天还撞到桌子角,腰部淤青了一大块。」小四像个小告状精,嘟着嘴,气呼呼地说道。
「小五,能不能跟阿姐说说,发生了什么事?」顾时宜心疼地拉着小五坐在自己身边,眼里满是关切。
小五低垂着头,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阿姐,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我看过大夫的,已经好多了。」
顾时宜追问,「怎么会头晕?」
小四抢着说,「阿姐,她也不知道哪根经没对,大前天一个人爬到屋顶坐了大半夜,着凉了呗。」
小五涨红了脸,争辩,「小四,我那是去看星星。」
小四哼了一声,不屑地说,「看星星?那晚乌云密布,后半夜下雨了,哪来的星星?」
就在小四正在拆妹妹台时,团团欢快的声音传来,「四姐,五姐。」
紧接着兄妹三人就走了过来。
「团团,你怎么喊的人?」顾时宜看着小女儿,表情严肃,语气带着责备。
小四、小五兄妹几人是她收养的弟妹,康康、乐乐、团团应该喊她们舅舅和姨妈才对。
团团笑嘻嘻地说,「娘亲,我都喊习惯了,改不了,以后我们各论各的。」
「你们两个也是这个想法吗?」顾时宜看向康康和乐乐,眼里带着询问。
两人都只是轻轻点点头,没有说话,神情都有些紧张。
「阿姐,我觉得他们还是喊我们小姨比较妥当。」坐在旁边的小五突然开口说道,她始终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声音颤抖。
「小五,你又犯什么病?」乐乐听到小五让她喊小姨,气得牙痒痒,眼睛瞪着她,像个铜铃。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姐妹吗,怎么突然就让喊小姨了?」
「乐乐,你怎么说话?」顾时宜轻声喝斥女儿,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娘亲,我实话实说而已,她总是这样,自己心里不舒服就要跟我们撇清关系,这几日又不知她犯了什么病,别别扭扭的。」
乐乐不服气地说着,气得双手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