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后,苟在山里躲灾年 第404章产子2

作者:虫虫虫大作战

# 第404章产子2

「你们惹娘亲了?」出了房间,顾时欢就小声地问着两个小姑娘。

  「没有。」两人不约而同地摇头。

  「那可能是真的太累。」顾时欢始终感觉她好像不太高兴。

  「我爹爹去哪里了?他怎么不陪着娘亲?」乐乐突然问道,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你爹爹?」顾时欢好像明白了什么,忙说道,「他跟杨田舅舅办事去了。」

  「哦。」乐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问道,「会不会是我爹爹惹娘亲不高兴了?」

  顾时欢回忆了一下最近几个月两人的相处细节,也找不到哪里不对,两人挺腻乎的。

  呃,似乎又觉得不是因为周越之。

  那她为什么不高兴呢?

  看到两个孩子还等着她的答案,于是她摇头说道,「应该不会,好了,你娘亲可能是真的太累。」

  房内,顾时宜面朝床里面躺着,并没有睡着,眼睛里注满了泪水,无声地哭泣着。

  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也浸湿了她那颗失落的心。

  这一觉她睡到晚上,当她悠悠转醒时,眼前的一幕让她有些恍惚。

  周越之正抱着儿子喂奶,动作熟练,脸上满是温柔与慈爱。

  这幅温暖的画面,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心底的黑暗,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眶又红了。

  两个孩子喝饱后,顾时欢就带着人抱去了隔壁房间。

  周越之陪着她吃晚饭,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

  「我……很好。」顾时宜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她喝掉半碗汤,只吃了几口饭就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她转身去了盥洗室,月子里不能洗澡,她只能简单地擦洗了一下。

  擦洗好她又爬上床继续睡觉。

  男人上床时,她有些迷糊,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地附在她的腰上。

  她猛的睁开眼睛,想到自己刚生完孩子,肚子上松松垮垮的,心里一阵慌乱。

  不行,不能让他摸到。

  她擡手拿开了他附在自己腰上的大手,身体也朝里面挪了挪。

  沉默了一会儿,她轻轻喊了一声,「周越之。」

  「嗯,我在。」周越之声音低沉又温柔。

  「我现在在坐月子,你睡在这里不太好,你去隔壁找间房睡觉吧。」

  「我想陪着你。」周越之伸手将她转过身,紧紧搂在怀里。

  这几个月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如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昨晚,他亲眼看到她为自己生孩子,产房里传出她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像一把利剑,刺痛了他的心;

  再就是两个孩子相继出生,他又听到婴儿哇哇的啼哭声,仿佛是世间最美的乐章;

  后来稳婆抱出来两个软绵绵的孩子,他紧张地抱在怀里,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儿子,他的心里好像多了许多东西,似乎快要被填满了。

  稳婆清理好顾时宜,是他亲自抱着她回房的,他在房里守了她许久,直到杨田来找他,他才离开。

  「随你吧,那你别摸我肚子。」顾时宜也很贪恋他的气息,温暖的怀抱就像一个避风的港湾,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好,那可以亲你吗?」他捧起她的脸,很认真地问。

  热气喷洒在顾时宜的脸上,她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润。

  「可……可以吧。」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心里却在暗自吐槽,他为什么每次都要问,直接亲不行吗?

  一吻过后,周越之放开了她,温柔地说,「睡吧。」

  「周越之,你以后能不能别问我,你以前都是直接亲的。」顾时宜觉得有必要跟他说一下,免得他每次都问,搞得挺尴尬的,还有点难为情。

  周越之看着她,答应了一声,「好。」

  随即又问道,「时宜,是随时随地都可以亲吗?」

  「啊?」顾时宜懵了,什么叫随时随地啊?

  当然不可以啊?

  「当着孩子们的面和外人的面不行。」她红着脸回答。

  「好。」周越之说完又吻上她的唇,对她的一切都好像有点上瘾。

  半夜,顾时宜被奶水涨醒。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想去隔壁给孩子喂奶。

  「怎么了?」周越之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她要爬下床,忙坐了起来,拉住她。

  「我……我去隔壁给孩子喂奶。」顾时宜的声音有些慌乱。

  「他们刚喝饱没多久,应该不饿。」周越之睡觉很警醒,孩子刚刚哭了,他过去看过,是孩子们饿了,照顾孩子的两个妇人在忙着泡奶粉。

  「哦,那我去一趟盥洗室。」顾时宜实在难受,她必须想办法解决一下。

  哎!早知道应该买个吸奶器,现在要手动吗?

  有些无奈。

  「时宜,你是zn了吗?」周越之无意中看过一本她放在房间里的书,从上面了解到一些妇人生产后的各种问题,刚刚他又看到顾时宜胸口的衣服湿了两块,瞬间就明白了。

  「是……是的。」顾时宜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此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生了五个孩子,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过来躺下,我帮你。」

  「不……不用。」顾时宜忙拒绝。

  天啊!他不是失忆了吗?

  满打满算两人也才相处了两个来月,他怎么做到的,像是老夫老妻那般,能面不改色地说这句话。

  他帮忙,怎么帮?他是想……

  「听话。」周越之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好吧。」顾时宜只得硬着头皮又重新躺回床上,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心里像揣了好几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别紧张,那次不是已经也*过吗?」周越之埋头苦干,感受到她紧张,还不忘停下来安慰她。

  「我……我没紧张。」顾时宜嘴上这么说,可双手却出卖了她的紧张,床单都要被她揪破。

  ………………………………

  「现在好点了吗?」周越之帮她整理好衣服。

  「好多了。」顾时宜从鼻子里轻哼出三个字。

  「要不要换下衣服?」

  「换,换一下吧。」衣服上沾了奶水,现在干了,硬邦邦的,穿着很不舒服,还有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