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06章夜探张府
谢良川瞳孔一缩,眼神狂热:「老大英明,我等誓死追随。」
谢良安也被惊世骇俗的目标震得心潮澎湃,用力抱拳。
「好。」温念姝眼中精光一闪,「既然要立旗,岂能无名?」
谢良安立刻道:「老大说得对,我们是不是也该取个响亮的名号?」
「名号?」温念姝略一沉吟,几乎是脱口而出:
「幽冥司。」
「幽冥司?」三人齐声重复,只觉得这名字带着森然鬼气,却又威势十足。
「有何寓意?」谢良川问道。
温念姝负手而立,声音清冷肃杀:
「掌阴阳,断生死。」
「凡入我幽冥司者,须立下铁律:老弱妇孺不杀。非穷凶极恶、罪大恶极者不杀。所行之事,皆问心无愧,当得起这幽冥之名。」
谢良川,谢良安,谢良文三人神情肃然,齐声应诺,「谨遵老大教诲!」
温念姝颔首,「规矩已立,名号已定。事情非一蹴而就,需步步为营。
你们着手准备搬迁,制衣,调查名单之事。至于那个赵玉溪和户部侍郎张元礼……」
她面具下的眼眸寒光一闪,「我亲自去会一会。」
~
摄政王府书房外的葡萄架下,新绿的藤蔓在风中轻轻摇曳。
温念姝躺在舒适的摇椅上,半眯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葡萄叶。
她心中快速盘算着,是先去杀了赵玉溪,还是先去拜会一下户部侍郎张元礼,探探他的虚实。
正思索间,眼前的光线忽然一暗,一片带着暖意的阴影覆盖下来。
一件质地柔软,带着夜无宸身上特有气息的披风,轻轻搭在了她的身上。
温念姝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她立刻扬起笑容,伸手拉住那人垂下的衣袖,「阿宸宸,你回来啦?」
夜无宸垂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笑靥如花的脸上,蕴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嗯,回来了。今日风有些大,当心着凉。」
温念姝顺势坐起身,抱住了夜无宸劲瘦的腰身,像只撒娇的猫儿般蹭了蹭他微凉的朝服面料:「知道啦。」
夜无宸揉了揉她的发顶,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油纸包:「瞧瞧,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温念姝好奇地探头看去,只见油纸包里赫然是几串晶莹剔透,裹着琥珀色糖衣的山楂糖葫芦,旁边还放着几块她最爱的酥皮点心。
「哇,好多好吃的,谢谢阿宸宸!」她眼睛瞬间亮如星辰,伸手就要去拿。
夜无宸却故意将油纸包举高了些,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诱哄:「奖励你这两天很乖,天黑之前都记得回家。」
温念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狡黠的笑意爬上嘴角。
她双手迅速攀上夜无宸的脖颈,用力将他拉低,吧唧一声,亲在了他微凉的嘴角上。
「这也是奖励!」她笑嘻嘻地说完,趁夜无宸微愣的瞬间,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糖葫芦,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酸甜的山楂混合著脆甜的糖衣在口中爆开,温念姝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唇边的笑意还未完全绽开,眼前的光线便再次被阴影笼罩。
夜无宸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低头便吻了下来。
温念姝猝不及防,唇齿间还残留着糖葫芦的酸甜滋味。
夜无宸的吻强势而深入,辗转厮磨,带着霸道的占有和眷恋。
酸甜的气息被他尽数卷走,温热的舌尖扫过她柔软的唇瓣和贝齿。
「唔……」温念姝手中的糖葫芦差点掉了,身体微微发软。
良久,夜无宸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灼热,「嗯,真甜。」
温念姝的脸颊早已红透,又羞又恼地瞪着他,那眼神在夜无宸看来更是娇媚动人。
夜无宸笑着替她拢了拢披风,正色道:
「小傻子,有件事要告诉你。最近朝中一些事需要处理,有些人太不乖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光,随即又化作温柔,「我可能要晚些回来,你困了就先睡,不必等我。」
温念姝心中一动,「什么事呀?阿宸宸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能早些吗?」
「具体时辰说不准,」夜无宸抚摸着她的脸颊,「顺利的话,亥时末。若拖沓些,怕是要子时甚至更晚。」
温念姝将脸埋在他胸口,「好吧,阿宸宸辛苦了,我会乖乖等你的。」
她擡起头,眼中闪过促狭的光,「嘻嘻,给你暖被窝。」
夜无宸被她大胆的话语逗得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好~」
…
夜无宸离开后,温念姝表面上吃着糖葫芦点心,心思却早已活络起来。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阿宸不在府中,只要搞定寒露和霜降那两个警觉的丫头,在子时前赶回来,她至少有两个时辰的行动时间。
入夜,王府内院。
温念姝早早便嚷嚷着困倦,打着哈欠进了寝殿,还特意嘱咐值夜的寒露和霜降:
「阿宸宸今天回来晚,我有些乏了,先睡会儿。你们也去歇着吧。」
寒露霜降虽有些疑惑王妃今日睡得早,但见她确实一脸倦容,便恭敬应下。
殿内,温念姝迅速睁开毫无睡意的眼睛。
早已等候多时的绿珠立刻上前,手脚麻利地帮她褪下寝衣,换上的夜行衣。
最后再戴上银色面具和兜帽。
「小姐,千万小心!」绿珠紧张低语,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放心,替我看好门。」温念姝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躺进被褥里伪装自己。
随即,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翻出后窗,身影融入王府后院复杂的阴影之中。
城西,户部侍郎张元礼的府邸。
比起摄政王府的森严庄重,张府显得低调许多,但占地依旧不小,亭台楼阁隐约可见。
当温念姝悄然潜至附近,借着月光和府墙外灯笼的光线观察时,眉头便紧锁起来。
果然如谢良川他们所说,防卫森严。
府墙高大,墙头还布有防攀爬的尖刺和琉璃碎片。
墙内灯火虽不甚通明,但能清晰地看到来回巡逻的护院家丁。
他们步履稳健,眼神警惕,步伐间带着训练有素的痕迹,绝非普通家仆。
更远处,还能看到几队身着制式皮甲,挎着腰刀的官兵绕着府邸外围巡逻。
温念姝心中冷笑:「好一个清流砥柱,府邸守得比国库还严实,若非亏心事做多了,何至于此。」
她蛰伏在阴影中,耐心观察着巡逻的规律和视线的死角。
足足等了一刻钟,才抓住两波巡逻队交叉而过的短暂间隙。
她猛地提气,无声无息地贴着墙壁,利用墙角的视觉死角,轻盈翻过了高墙,落地无声。
墙内是一处僻静的花园角落。
温念姝矮身藏在一丛茂密的芭蕉后,屏息凝神,观察四周环境。
避开各种眼线,她终于靠近了张元礼的书房所在院落。
远远望去,书房窗户透出明亮的灯光,人还没睡。
温念姝只能耐心地蛰伏在书房院落外的一处假山石缝隙中,静静等待。
时间一点点流逝。
书房内的灯火摇曳,隐约传来模糊的谈话声,但隔得太远,加上书房门窗紧闭,隔音似乎做得极好,根本听不清内容。
温念姝耐着性子,不敢有丝毫焦躁。
足足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书房内的灯火才终于熄灭。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身着便服,面容儒雅的张元礼走了出来。
他站在廊下,似乎对两个守在书房门口的魁梧护卫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才在一名提着灯笼的管家陪同下,朝着后宅的方向走去。
温念姝目送张元礼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身形快如鬼魅,借着廊柱的阴影,如同一阵风般掠过庭院。
无声无息贴在了书房侧面一扇开着透气小气窗的墙壁下。
她凝神细听,确认门口护卫没有异常动静,才翻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