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10章撞枪口
休息准备了一整天,夜幕,再次笼罩大地。
温念姝借口好好养养伤,争取不让大家担心,早早便熄了寝殿的灯。
待确认寒露等人离开外间后,她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出。
再次来到张府外围,果然戒备森严了许多。
不仅巡逻护卫的数量翻倍,彼此间的间隔也缩短了,几乎形成不间断的警戒网,各处灯火通明,照得府邸外墙近乎没有死角。
「呵,加派人手?」温念姝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丝冷峭,眼中没有惧色,反而燃起更浓的斗志。
她耐心观察着护卫的巡逻规律。
片刻后,她无声无息绕到距离主院最远,靠近后街仆役房的一处墙角。
这里守卫相对薄弱,只有两人一组在固定点来回走动。
温念姝指尖微弹,两粒裹着迷药的细小石射向百步开外仆役房的一个空水桶。
突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谁?!」附近的两组护卫立刻被吸引,警惕地朝声响处围拢过去查看。
温念姝趁其护卫视线被短暂吸引的瞬间,足尖在墙壁上连点数下,落在张府后花园的假山阴影里。
进入张府后,温念姝并未如昨夜般潜行匿踪。
她反而直起身,大摇大摆地朝著书房方向走去。
「什么人?!」一支五人巡逻小队恰好从回廊拐出,迎面撞见她这身打扮诡异的黑衣人,立刻厉声呵斥,拔刀相向。
温念姝眼中寒光一闪,衣袖猛地一扬,一股淡紫色的粉末弥漫开来,将冲在最前面的三人当头罩住。
「呃啊!」惨哼声只来得及发出一半,那三人如同抽了骨头般软倒在地,失去知觉。
后面两人大惊失色,温念姝双手齐出,拂过他们的颈侧要穴。
两人眼珠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在地。
「啧,小样儿,这下轻松多了。」温念姝拍了拍手。
沿途又遇到几波护卫,无一例外被她或用迷药迷倒,或用重手点穴击昏,干净利落。
推开书房门,里面和她昨夜离开时似乎并无二致。
「咔嚓。」轻微的机括声响起,密室入口显露。
温念姝闪身而入,迅速将信件塞入怀中。
只要拿到这份铁证,再去杀了张元礼本人,将证据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死有余辜,那些枉死百姓的冤屈,便算昭雪了。
此事,今夜定要功成。
就在她刚将最后一份证据揣好的瞬间,一股凌厉无匹,带着浓郁杀气的掌风,从密室入口处向她后心猛袭而来。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绝非寻常护卫。
温念姝心中警铃炸响,反手一记肘击,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狠狠撞向来袭者的腕骨。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密室内响起。
温念姝借力一个翻滚,卸去冲势,稳稳落地。
她霍然转身,只见一个同样身着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色面罩的身影正站在书架打开的缝隙处。
「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温念姝眼神一凛,此人一出手就是杀招,且目标明确指向她刚得到的证据,定是张元礼的心腹高手。
她冷笑一声,声音也刻意压低沙哑:「有本事,自己来抢!」
「找死!」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闪,出手快如闪电,招式狠辣凌厉,掌指裹挟着劲风,直取温念姝要害,显然是下了死手。
温念姝毫不退让,虽左臂不便,但身法更为灵活诡异,一招一式看似不成章法,却往往出人意料,阴狠刁钻之处更甚对方。
一时间,密室中劲风呼啸,人影翻飞,两人竟斗得难解难分。
黑衣人心中暗惊,没料到对方身手如此高绝。
他攻势不减,反而更加疯狂,打定主意要将证据夺回。
温念姝也越打心头火起,这走狗着实难缠。
她虚晃一招,诱得对方重心略偏,随即袖中一扬,一把灰白色的粉末当头撒向黑衣人。
黑衣人没料到对方竟在近身缠斗中还用毒,迅速屏住呼吸,急速挥舞,想要将毒粉驱散。
空间狭小,毒粉扩散极快,纵然他身法奇快,仍有少量粉末沾染到了他的前襟和手臂裸露的皮肤上。
一阵微麻刺痛感瞬间传来。
温念姝趁着对方心神微分的刹那,朝着密室入口缝隙中滑了出去,反手关了密室,将追出来的黑衣人死死关在了密室里。
温念姝刚冲出书房门,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赶来的张元礼。
他显然是被书房这边的打斗声惊动。
张元礼看着戴着银色面具,刚刚从自己书房冲出来的温念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是你!!昨夜的盗贼,你竟还敢来!」
温念姝面具下传出兴奋的语气:「正是本大爷,昨夜的帐还没算清,今日特来取你狗命。」
张元礼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想跑向护卫更多的方向。
「想跑?」温念姝手腕一抖,手里的匕首化作一道银光,扎向张元礼的左腿。
「啊!!」惨叫划破夜空,张元礼扑倒在地,抱着鲜血淋漓的腿痛苦哀嚎。
温念姝几步上前,「狗官,贪了那么多赈灾银子,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百姓,你也该偿命了。」
她拔出匕首,朝着他的咽喉狠狠刺下,「下地狱去忏悔吧。」
若不是怕夜长梦多,引来更多麻烦,她定将他好好折磨一番。
就在刀尖距离张元礼喉咙不足三寸的刹那,
「咻!」
一枚菱形飞镖从敞开的书房大门内激射而出,打在温念姝的匕首刃身上。
力量之大,震得温念姝手腕发麻,匕首险些脱手飞去。
只见那被她关在密室里的黑衣人,硬生生破开了书架封锁。「大胆狂徒,竟敢公然伤害朝廷命官。」
温念姝眼神一凝,反唇相讥:「一个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狗官,也值得你如此相护?他养的狗还真是忠心。」
黑衣人眼里浮现出愕然,冷声道:「我不是他的手下。」
「你不是?」温念姝愣住了,「那你是何人?」
「与你何干!」黑衣人厉声道,「纵然他有罪,自有朝廷律法处置,何须你动用私刑。」
温念姝嗤笑:「等你们那慢吞吞的律法,他不知早逍遥到何处去了,早死晚死,都得死。」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匕首再次刺向哀嚎的张元礼。
「放肆!」黑衣人怒喝,身形扑向温念姝,两人又在庭院中缠斗起来。
温念姝一边与黑衣人交手,一边担心张元礼趁机爬走呼救,
一个错身之际,她脚尖踢在张元礼另一条完好的小腿上。
「咔嚓!」
张元礼的惨叫声更加凄厉,响彻整个张府,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黑衣人见状,攻势更加猛烈,两人掌风腿影交织,劲气四溢。
「把证据给我!」黑衣人低喝,抢夺温念姝怀中的信件。
「休想!」温念姝身形飘忽,护得滴水不漏。她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身份不明的家伙。
黑衣人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招式陡然一变,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抓温念姝脸上的银色面具,
「我倒要看看,你这藏头露尾,目无法纪的狂徒,究竟是何方宵小。」
温念姝身形急退,格挡之下,反手一抓,扯住了黑衣人脸上蒙面的黑巾。
电光火石之间,
「嗤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黑衣人那张棱角分明,冷峻的面容,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只一眼,温念姝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嗡的一声。
卧槽,密码的,这不是影三是谁!!
等等,影三在这里,那夜无宸……
完了完了,难道夜无宸早就盯上张元礼贪墨之事,这几日忙的正是此事?!
今晚就是来收网的?!
自己这岂不是撞枪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