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60章没白来
温念姝快速检查其他毒药,通过气味、颜色和微量尝试,大致分辨出它们的成分和毒性,并用炭笔在手帕背面飞快记录下关键信息。
一些成分复杂或气味独特的,她用小指甲极其小心地刮下一点点粉末,用油纸包好,贴身收藏。
然而,翻遍了所有瓶瓶罐罐,甚至撬开了几个带锁的匣子,里面装的是些珍贵的毒草,毒虫干尸,蛊虫及其记载的影子都没看到。
温念姝沉默良久。
虽然没有找到蛊,但田嬷嬷的密室,叫花颜的这个神秘女子,都是重要的线索。
还有这些毒药和解药,也是收获。
温念姝不再耽搁,迅速将内室恢复原状,关闭暗门。
随后仔细检查了外间密室,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自己的痕迹,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密室,将入口地砖复原,矮柜移回原位。
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田嬷嬷,确认她短时间内不会醒来,才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小院。
按照事先约定的路线,温念姝快速赶到御花园。
谢良文转移了阵地,正在靠近御花园的一处假山石群,紧张的缩在石缝中,见到温念姝的身影,眼睛一亮,悄声道:
「老大,你总算来了。太……太刺激了!我刚才看到至少三波禁卫军从附近经过,心都快跳出来了!」
温念姝心头一紧,扫视四周:「老二老三呢?」
「没看到,他们引着那暗卫往西边去了,一直没回来。」谢良文也有些焦急。
温念姝眉头紧锁,一丝不安骤然攥紧心脏。
就在她准备冒险前去接应时,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从另一侧的树影中疾掠而来。
正是谢良川和谢良安!
「老大!」两人压低声音喘息着,额头布满了冷汗。
温念姝目光扫过他们全身,衣衫虽有刮蹭脏污,但并无明显破损和血迹,气息虽喘却还算平稳,眼神更是晶亮有神。
她悬着的心这才重重落下。
「走!」没有任何废话,温念姝一个手势,四人沿着来时推演好,守卫相对薄弱的宫墙路线,潜行撤离。
有惊无险地避开最后几波巡逻,翻越那道象征着内外之别的宫墙时,四人同时感到一阵虚脱般的轻松。
几人扯下面罩,在远离宫墙的一条漆黑巷弄里大口喘息着冰冷的空气。
谢良安抹了把脸上的汗,心有余悸又带着难以抑制的亢奋:「老大,太……太他娘的刺激了,那暗卫……跟鬼一样,差点……」
谢良川的脸色有些凝重,他看向温念姝,带着一丝不安:「老大,我们可能闯祸了。」
「嗯?」温念姝目光一凝。
谢良安接口道,语速飞快:「那家伙太厉害了,比我们强太多。我们本想引着他兜圈子,结果他速度太快,几次差点被他堵住。
眼看他要发出信号叫人,我们没办法,将毒全扬他脸上了。他当场就死了。」
说完,他看向温念姝,又补充了一句:
「老大,你这毒……真霸道。」
温念姝面具下紧绷的神情却是一松,发出一声赞许意味的嗤笑:
「我还当是什么大事。计划之中,意料之中。下毒本就是下下策里的上上策。做得很好。」
「可是老大,我们本想和他周旋,拖够时间就好。没想到还是技不如人,逼不得已用了毒。万一被人发现尸体,查出来……」
「尸体丢哪儿了?」温念姝问。
「丢在慈宁宫后苑了,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温念姝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冷然,
「位置选得不错。」
「放心,蚀心散的霸道之处,在于它不仅剧毒,更能诱发受过残酷训练,身体早已埋下诸多暗伤和旧疾。
暗卫都是自幼经受非人训练,体内多有暗伤旧疾。我给你们的那包蚀心散,不仅能致命,更能诱发心脉旧疾,造成猝死的假象。
就算被太医验尸,也只会得出旧伤复发,暴毙而亡的结论。」
她赞许的看了谢良安一眼,
「你们把他丢在慈宁宫附近,反而是明智之举。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也最符合他巡逻时突发旧疾的假象。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怀疑到刺杀上。」
她拍了拍谢良川的肩膀:
「好了,放轻松点。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太后震怒,下令彻查,皇宫守卫加强,我们以后想再进来会困难许多。
但只要没留下直接指向我们的证据,就没事。你们处理得很干净。」
谢良川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那就好,老大,你那边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温念姝点点头,目光深邃:「不算白跑一趟,有些意外收获。今晚你们都辛苦了,做得很好,远超我的预期。」
她语气一转,「给你们涨三个月月俸,外加……喜提老大亲自陪练武功大礼包一份,怎么样?」
谢良川和谢良安眼睛瞬间亮了,异口同声:「谢老大,老大英明!」
只有谢良文苦着脸,想到陪练的场景,他感觉浑身骨头都开始疼了。
「老大!我能不能只要钱啊!!」
…
夜色深沉如水,万籁俱寂。
温念姝悄无声息翻过王府内院围墙,轻盈落地。
这夜的紧绷和宫闱惊魂带来的疲惫,在双脚触及熟悉土地的瞬间,才悄然松懈了一分。
她刚提气,准备如往常般纵身掠回寝殿的窗口,
「谁?!什么人?!胆敢夜闯王府!」一声清脆冷厉的娇叱,刺破寂静。
温念姝心头一跳,这声音,是霜降,她怎么还没休息?
念头电转间,霜降的身影带着凛冽的杀气,全速朝着她藏身的阴影处扑来。
速度之快,显然是将她当成了图谋不轨的入侵者。
温念姝将面具取了下来放在怀里,还没来得及开口表明身份,霜降那张布满寒霜脸已经近在咫尺。
当霜降看清阴影中那人的身形和露出的脸时,她蓄势待发的攻势僵住,错愕道:
「王……王妃?!」
只见温念姝一身玄色劲装,脸上还带着一丝被抓包的尴尬笑容。
温念姝下意识摸了摸怀里藏着的银色面具,干笑两声,正想解释:「霜降,是我,我……」
「哎哟我的王妃。」霜降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来,不由分说搀扶住温念姝的胳膊。
一边絮絮叨叨的哄着她往寝殿方向走,一边后怕地拍着胸口,
「可吓死我,我刚在外围巡视完,就听见后院墙根底下有动静,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来王府撒野。」
温念姝被她半推半架着走,心虚的揉了揉鼻子,试图插话:「霜降,其实我……」
「王妃!」霜降打断她,语气带着我懂的无奈和心疼,语重心长地劝道:
「我知道您思念王爷,这心里头空落落的难受。
可您再怎么想王爷,也不能……也不能大半夜的穿着王爷的衣裳出来溜达,还学人翻墙,这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