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69章不是你,是谁?
「啊!!」许箐箐猝不及防被抓住,吓得失声尖叫。
「王妃!」
「阿姝!」楚明嫣和寒露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她们离得最近,惊得慢了半拍。
就在温念姝撞断栏杆,身体失去平衡,带着许箐箐一同向外倾坠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飞快掠过人群,沉稳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温念姝的手腕,猛地向后一带。
温念姝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的被拉离了危险的边缘,撞进一个带着充满墨香气息的怀抱。
许箐箐因为惯性,加上温念姝被拉回时的松手,尖叫着向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险险没有掉下去。
那截仅靠一点木皮连接的栏杆,在温念姝的撞击下砸落湖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啊——」
「天哪,栏杆掉了!」
「王妃,王妃没事吧?!」
「许二小姐!」
整个三层甲板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一层和二层的客人也纷纷探头张望。
湖面上表演的水月班停止了动作,惊慌失措地看着这边。
揽星舫的老板闻声魂飞魄散的跑上三楼,看到断缺的栏杆口,再看看被沈云飞护在怀里的温念姝,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他这船是犯了太岁吗,一天之内连出两次险些伤及王妃的大祸。
「王妃,你没事吧?」沈云飞紧绷的声音在温念姝头顶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后怕。
温念姝惊魂未定擡头,正对上沈云飞深邃如寒潭又盛满担忧的眼眸。
她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飞快躲到刚刚反应过来的楚明嫣身后。
温念姝眼泪说来就来,指着断裂的栏杆缺口,
「呜呜呜,明嫣姐姐!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我要掉下去了。呜呜呜……好可怕。」
楚明嫣脸色阴沉如水,她哪里看不出,今日种种,全都是针对阿姝的。
她将温念姝牢牢护在身后,凌厉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老板身上,
「老板,给本郡主滚过来!」
那老板吓得腿都软了,几乎是爬着过来的,扑通跪倒在地,「郡……郡主息怒,王妃息怒啊。小的……小的……」
「你是不想活了吗?」楚明嫣指着那断裂的栏杆,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麻,
「不是琉璃灯往下掉,就是栏杆断裂,客人的安全在你这里如同儿戏。你这破船趁早给本郡主关门大吉,否则,本郡主明日就拆了它当柴烧!」
老板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
「郡主饶命,王妃饶命啊。小人这揽星舫年年检修,月月维护。所用木料皆是上等硬木,绝无虫蛀朽坏之忧,这……这不可能啊……」
「哼!」楚明嫣冷哼一声,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脸色更加阴沉。
没等她开口,一旁的沈云飞已经先一步走到断裂处,俯身捡起一块断裂的木块,手指在截面处摩挲了一下,
「老板所言非虚。这断裂面切口整齐平滑,边缘锐利,绝非自然老化朽坏,也非虫蛀所致。」
他举起木块,让众人看的更清楚,
「分明是人为用利器事先割断了大半,只留一点薄皮相连,稍加外力便会断裂。」
「人为?!」
「天哪!有人要害王妃?!」
「是谁这么大胆?!」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那截断裂的栏杆,惊疑不定地互相打量。
温念姝擦干眼泪,从楚明嫣身后探出,叉着腰直直指向脸色惨白的许箐箐,声音带着哭腔控诉: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站在这里看表演,我也不会差点掉下去,都是你害的!」
许箐箐浑身一抖,慌忙辩解,
「王妃,对不起。臣女……臣女真的不知道这里会有问题。
这里视野确实是最好的,臣女只是想替欢姐姐弥补一下之前的过错,想让王妃开心,没成想好心办了坏事……呜呜……」
温念姝不依不饶,继续指责:「那也要怪你,要不是你叫我们大家都出来看表演,我们也不会都挤到这里来,就不会差点掉下去!
都是你!都是你不好!」
她逻辑简单粗暴,将两件看似巧合的事情,清晰的指向了同一个人。
纵然再迟钝的人,此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一道道怀疑,审视的目光射向许箐箐。
许箐箐心慌意乱,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许晟见状,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挡在妹妹身前,沉声道:
「王妃,我家小妹年纪小,性子单纯怯懦,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她绝对不可能故意害您,这一定是巧合,是意外。」
温念姝嘟着嘴,一脸委屈和不解:
「我又没说是一定是她想杀我,本来就是她让我站这里的,也是她叫大家出来看的呀。我怪她,不是情有可原嘛。」
「你!」许晟被噎住。
楚明嫣凤眸含煞,声音如同惊雷:
「干什么?阿姝只是说了实话,就被你们恶意揣度,咄咄逼人,一个个脑袋不想要了?当本郡主是死的吗?」
强大的威压伴随着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全场。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连许晟也被气势所慑,一时语塞。
老板额头上的冷汗像小溪一样往下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死寂之中,沈云飞再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来人。」
他话音落下,两名身着便服,气息精悍的侍卫押着一个穿着揽星舫小厮服饰,面如土色的年轻男子走了上来。
众人不明所以。
许箐箐看到那小厮,瞳孔骤然放大,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脸上血色尽褪。
许晟和许青漪,对自家小妹的神情再熟悉不过,看到她的反应,两人心中同时咯噔一声,沉到了谷底。
沈云飞走到那小厮面前,冷声道:「这围栏,是你故意弄坏的吧?」
小厮吓得浑身筛糠,连连磕头:「大人明鉴!小人……小人不知道啊,小人冤枉!」
「不知道?」沈云飞冷笑一声,
「方才表演开始前,我便注意到你神色慌张,鬼鬼祟祟在此处栏杆附近徘徊,形迹可疑。
你离开后不久,这里便出了事,时间如此巧合,不是你,会是谁?」
小厮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还有,你衣服上沾染的这些特殊的淡黄色木屑又是从何而来?」
沈云飞手指捻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粉末,
「这揽星舫的船木,为防水防虫,表面皆用特制的桐油混合香料浸泡处理过。
此物一旦沾染,短时间内其上的特殊气味,用特制火折靠近,便会散发出极为独特的松脂冷香。」
他目光转向面无人色的老板,「老板,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