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76章温念姝被抓
影四有点想笑,点头应下,随即犹豫道:「可是王妃,属下奉命护卫……」
「没事哒没事哒!」温念姝摆摆手,一脸轻松,
「一来一回没多远,京城里太平着,能有什么事,就这么说定咯,等我回来接你。」
她不给影四再说话的机会,拉着绿珠蹦蹦跳跳回到马车上。
影四无奈,朝着里间走去。
与老板擦肩而过时,他魁梧的身躯不小心撞了老板一个趔趄。
就在老板惊慌失措稳住身形的瞬间,影四的手快如闪电的在他腰间一拂,那锭沉甸甸的小金元宝便已无声无息地落入了他宽大的袖袋中。
…
马车终于驶出喧嚣的城门,窗外景色瞬时开阔。
官道两旁是绵延的田野,夏日的绿意浓得化不开。
远处青山如黛,近处野花星星点点绽放,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泥土的清香和自由的气息。
行至一处山坳拐弯处,道旁一片开得如火如荼的野蔷薇丛吸引住了温念姝的目光。
「停车!」
不等马车停稳便跳了下去,欢呼着扑向那片绚烂的花海。
绿珠连忙跟在她身后,提着裙子追着喊:「王妃,王妃您慢点儿!」
温念姝兴致极高,沿着花丛小径一路采摘,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离停靠的马车越来越远,深入了路旁一片僻静的树林边缘。
温念姝怀里抱着一大捧娇艳欲滴的野蔷薇,献宝似的举到绿珠面前,
「小绿珠,你闻闻香不香,我要把它们做成干花,等阿宸宸回来,他也能看到我采的花啦。」
绿珠笑着点头:「真香。」
她擡头看了看天色,「王妃,我们得快点去马场了,再耽搁下去,怕是赶不上和许小姐约定的时辰了。」
「好啦好啦,这就回……」
温念姝话音未落,一阵密集又沉重的马蹄声,伴随着金属摩擦的悚然声响,毫无征兆从她们身后的官道方向疾速逼近。
听声音,人数不少。
温念姝眼波流转,不动声色瞥了一眼身后,旋即换上一副天真惊惶的模样,猛地转身。
只见十数骑彪形大汉,作土匪打扮,个个面目狰狞,手持利刃,呈扇形围拢过来,尘土飞扬。
「啊!」温念姝尖叫一声,拽住绿珠便向密林深处狂奔,「快跑!有坏人!!」
为首的匪首黑山见状,狞笑一声,声如破锣:「跑?看你能往哪儿跑!兄弟们,抓住那穿绸缎的娘们儿,够咱们快活一年了!」
他一夹马腹,率先追去。
「吼!」一群土匪发出兴奋的嚎叫,纷纷策马扬鞭,紧随其后。
温念姝在林间狼狈奔逃,树枝刮过衣襟。
眼看追兵逼近,她脚下猛地一绊,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狠狠绊倒,摔在枯叶堆里。
黑山勒马,翻身落地,一步步逼近。
温念姝惊恐地蜷缩后退,泪珠断了线般滚落。
「跑啊?接着跑!」黑山啐了一口,居高临下看着她。
「别过来……阿宸宸,救我!呜呜呜……」温念姝哭得梨花带雨。
「叫破天也没用!」黑山俯身,蒲扇般的大手扬起,作势要劈下。
温念姝双眼一翻,竟吓得软软晕厥过去。
此时,一个小喽啰气喘吁吁跑来:「大当家的,还有个小娘们儿跑没影了,没抓到。」
黑山满不在乎地挥手:「跑了就跑了,这正主儿才值钱,捆结实了,回寨!」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汗臭混合的气息钻入鼻腔。
温念姝感觉到自己被重重地扔在了一堆干草上。
她缓缓睁开眼,是一间简陋的石屋,墙壁粗糙,只有高处一个狭小的气窗透进些许天光。
空气潮湿阴冷,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杂物。她的手脚还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
石屋的门被推开,一个流里流气,眼神淫邪的年轻土匪走了进来,他搓着手,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嘿嘿,小美人儿醒了?啧啧啧,长得可真水灵啊。」
他一步步靠近,
「在咱大当家把你送走换钱之前,不如先让哥哥我快活快活?伺候舒服了,说不定哥哥一高兴,还能求大当家放你回去呢?」
温念姝看着逼近的男人,惊恐尖叫起来,身体拼命往墙角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别过来,走开,我要回家。我……我是摄政王妃,你们这样对我,阿宸宸和皇兄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我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
王二狗闻言,脸上的淫笑僵住,脚步也停住了,眼中掠过一丝惊疑不定:「摄……摄政王妃?」
他转身朝外跑去,很快,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来的还有沉重的步子。
黑山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王二狗跟在一旁,低声道:
「大当家的,这女人,她说她是摄政王妃。我们是不是被人坑了?」
黑山看着墙角哭得梨花带雨的温念姝,脸上也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凶悍掩盖。
他上下打量温念姝,冷笑道:「摄政王妃?老子是听过,摄政王府里有个傻子王妃。一个傻子罢了,怕什么?
再说,天高皇帝远,摄政王还在渠州吃沙子呢,管得到老子的青龙寨?」
他稳住心神,恶狠狠道,「等买家把钱送来,老子就把人一交,转头就带着兄弟们回老巢,天王老子都找不着。」
温念姝垂着头,肩膀因啜泣而耸动,眼底却一片冰寒。
黑山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目光在温念姝脸上逡巡:
「不过这傻子模样倒真是顶顶拔尖。老子抢了半辈子女人,这么水灵的,头一回见。皇家的种,就是不一样。」
王二狗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咽了口唾沫,怂恿道:「大当家的,不如……咱俩先……」
话没说完,就被黑山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滚你娘的,老子先来。」
王二狗赶紧缩头:「是是是,您先请,您先请。」
黑山狞笑着,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朝温念姝逼近。
温念姝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哭喊着不要,她指尖微动,一枚淬了毒的银针悄然从袖口的暗缝滑入掌心。
就在黑山准备动手时,「报!!大当家的!大当家的!我们抓到好货啦!」
一个小喽啰兴奋的声音由远及近。
黑山动作一顿,不耐烦地吼道:「嚷嚷什么?」
几个土匪连拖带拽地押着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但此刻衣衫凌乱,沾满尘土和草屑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人脸上带着淤青,嘴角渗血,显然经历了一番挣扎。
「大当家的,兄弟们几个本来想去前头官道再开开张,结果遇上这么个落单的小白脸。看他这衣裳料子,绝对是只肥羊。」押送的小喽啰邀功道。
沈云飞被粗暴地推搡着,刚一擡头,目光便锁定了墙角瑟瑟发抖,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温念姝。
「王妃?!」沈云飞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怒冲垮了他惯常的冷静。他猛地挣扎起来,却被身后的土匪死死按住。
「放开她!!」沈云飞的声音嘶哑,身上翻涌着疯狂的戾气,他死死盯着黑山,
「有本事冲我来,放开她!!」
黑山被沈云飞的突然爆发惊了一下,随即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
「哟嗬,看来是老熟人,还是个情种。小子,你知道她是谁吗?摄政王妃,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摄政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