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219章将计就计
她泼辣直白的怒骂,让本就哗然的大殿更加沸腾。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夜珩。
夜珩额头青筋暴跳,指着温念姝,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会谋害皇叔,你这是污蔑,是构陷!」
「污蔑?构陷?」一个带着明显嘲讽和戏谑的声音,懒洋洋从大殿另一侧传来,
「大皇兄这话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义正辞严。怎么,自己敢做,却不敢认吗?做弟弟的……可真是瞧不起你。」
众人再次惊愕地循声望去。
只见大殿侧门处,又走进来一人。
他手持一柄玉骨折扇,轻轻摇动,身着一袭骚包的绛紫色绣金线锦袍,玉冠束发,面如冠玉,嘴角噙着一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不是那传说中已被摄政王影卫斩杀的二皇子夜景淮,又是谁?
「嘶!」
「二……二皇子?!」
「他……他也没死?!」
「不是说……被影卫刺死了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这瓜……一个比一个大!」
众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一天之内,两位已死的皇室重要成员接连复活现身,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夜珩看到夜景淮那张带着嘲讽笑意的脸,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明明……明明派了最精锐的杀手去灭口,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夜珩大脑一片空白,夜无宸没死,夜景淮没死,都是他们合起伙来框他!
夜景淮摇着扇子,步履风流的走到御座前,对着夜辞舟和太后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儿臣夜景淮,参见父皇,给皇祖母请安。」
夜辞舟看着死而复生的儿子,松了口气,他挥挥手:「淮儿平身吧。」
夜景淮起身,目光转向面无人色的夜珩,
「大皇兄,看到弟弟我没死,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是不是很失望?」
「你故意让下属装作刘大人手下,把关在囚车里的我放出来,假意帮助我潜逃。
而在这之前,你早已算计好,皇叔身边的影卫因痛恨我害死皇叔,必定会全力追捕我。」
「然后,你派出的那些精心培养的杀手,就趁着他们捉拿我,无暇他顾之时,对我们所有人痛下杀手。」
「一旦我死了,不仅坐实了我是杀害摄政王的凶手。你还能把杀了我的罪名推到影卫身上,说是他们杀人灭口,再让你的人杀掉影卫灭口,做成他们畏罪自杀,追随摄政王而去的假象。
啧啧啧,真是好一招连环计,好一个天衣无缝。如此一来,死无对证,你便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高枕无忧地登上太子之位。
大皇兄,你这算盘打得可真是啪啪响啊!」
夜景淮环视着被惊天阴谋震撼得鸦雀无声的满朝文武,朗声道:
「诸位大人,现在,皇叔活生生地站在这里,本皇子也安然无恙。
那么,所谓的二皇子谋害摄政王,影卫畏罪自杀这些罪名,自然都是子虚乌有,是有人精心策划的构陷。
至于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谁,」
「正是我们这位即将戴上太子冠冕的好皇兄,夜珩!」
夜珩脑子里飞速思索着对策,狡辩道:
「你胡说,分明是你与摄政王联合来设计我。你所说的那些我全然不知。我交给父皇的证据都是由众人见证整理而来,仅凭你一面之词,如何让人信服?」
夜景淮懒得理他,直接看着众人说:
「本皇子知道,大家心中此刻定有无数疑问。皇叔为何没死,本皇子为何没死,影卫们又在哪里?
这半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桩桩件件,背后又隐藏着怎样惊天的阴谋?」
「诸位稍安勿躁,且听本皇子与皇叔一道,将这金蝉脱壳,引蛇出洞,请君入瓮的好戏,从头到尾,细细讲来。
这册封大典,好戏,才刚开场!」
时间线回溯到半个月前,青澜河边打捞现场。
当那具被河水泡得肿胀,面目模糊的尸体被打捞上岸,岸边瞬间一片哗然。
众人一窝蜂地涌上前去围观。
温念姝混在人群中,嘴角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弧度,也随着人流靠近。
她隔着几步距离,冷眼旁观着夜珩等人围着那具尸体,脸上浮现出悲痛与确认后的沉重。
很好,他们信了。
然而,楚钰白疯魔般拨开人群,扑到尸体旁,颤抖着手,不顾污秽,极其仔细检查起来。
温念姝藏在袖中的手攥紧,她死死盯着楚钰白的每一个动作,呼吸都屏住了。
她不怕夜珩,却深知楚钰白医术精湛,心思缜密。
万一他看出这具尸体并非夜无宸,惊呼出声,整个计划将功亏一篑。
时间仿佛凝固。
楚钰白检查得异常专注,眉头紧锁。
万幸,悲痛和混乱干扰了楚钰白的判断力,加上温念姝的易容术确实登峰造极,楚钰白最终颓然跌落在地。
温念姝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计划,稳了。
紧接着,便是夜珩主导的真相揭露。
他当众痛斥,将所有的脏水泼向夜景淮,指控他因嫉恨而谋害夜无宸。
温念姝顺势疯了一般冲向关押夜景淮的临时牢房。
她冲进去,对着夜景淮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暴打。
夜景淮起初被打懵了,但很快,他敏锐察觉到了异常,看似疯狂的殴打,落点巧妙,力度控制得极有分寸。
更关键的是,在两人纠缠的瞬间,他清晰感觉到对方将一个微小,硬硬的纸卷塞进了他破烂的衣襟内侧。
混乱中,温念姝的手指还飞快在他嘴角,额头抹上了一些粘稠,带着铁锈味的红色液体。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在外人看来,就是夜景淮被愤怒的银狐打得头破血流。
「住手!」夜珩带着人及时赶到,厉声喝止,将状若疯癫的银狐和伤痕累累的夜景淮强行拉开。
夜景淮心念电转,明白了温念姝的意图。
他配合做出痛苦和被冤枉倔强表情,将戏演得十足。
夜珩痛心疾首地斥责了夜景淮一番,下令严加看管,并吩咐队伍即刻启程回京。
牢房再次恢复死寂。
夜景淮确认无人监视后,才挪到阴暗的墙角,摸出衣襟里的纸卷。
「夜珩乃真凶,自导自演。欲诱你逃,将计就计,朝北走,自有人接应。」
夜景淮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夹杂着滔天怒火直冲头顶。
原来如此,好一个一石二鸟!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毫不犹豫地将纸条塞入口中,狠狠咀嚼几下,生咽了下去。
夜色如墨,回京的队伍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进。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队伍被迫停下。
混乱中,果然有一个人悄然摸到了夜景淮的马车旁,迅速撬开了锁。
「二殿下,快走!」
「趁乱快逃,往北,那边有刘大人的人接应。」
夜景淮心中冷笑,面上装出极度的惊恐和犹豫:「逃?四周围的跟铁桶一样,怎么跑?」
「刘大人都已经处理好了,您不用担忧。」那人极力催促,甚至作势要拉他。
夜景淮挣扎片刻,仿佛终于被说动,一咬牙:「好!我走!」
他挣脱束缚,朝着北方漆黑的密林深处狂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