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222章朕瞎了眼

作者:是阿榆榆

时间重回现在。

  大殿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所以,」

  夜景淮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环视着鸦雀无声,目瞪口呆的满朝文武,畅快戏谑道:

  「大皇兄,没想到吧?你以为天衣无缝的连环杀局,被皇叔身边的银狐一手逆转。

  人家的易容术,那可是出神入化,连楚钰白那老小子都瞒过去了!」

  他刻意隐去了温念姝的身份,将功劳全部推给银狐,让温念姝完美地隐身。

  夜珩脸色灰败如纸,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色厉内荏地反驳:

  「二弟,你这番话,不就等于变相承认,是你和摄政王联手设局,故意引我入彀,是你们算计我在先。」

  「啧啧啧,」夜景淮连连摇头,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

  「大皇兄,事到如今,何必再作困兽之斗,徒惹人笑?」

  「你当时胜利在望,得意忘形之下,根本就没仔细检查那些尸体吧。」

  夜景淮看着夜珩惨白的脸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些尸体身上,还留着死士特有的印记,这玩意儿,可是洗不掉,抹不去的铁证。」

  不给夜珩任何喘息的机会,夜景淮拍了两下手掌:「来人,擡上来!」

  几名身着甲胄,神情肃穆的侍卫立刻擡着六个蒙著白布的担架,走进大殿中央。

  浓烈混合著药水和腐败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引得一些女眷和胆小的官员纷纷皱眉掩鼻。

  「掀开!」夜景淮命令道。

  白布被掀开,露出了担架上六具已经开始腐烂,面目狰狞的尸体。

  「啊!」看清尸体的惨状,不少女眷失声惊呼,惊恐躲到家人身后,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夜景淮面不改色,亲自走到担架旁,在众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伸出手,在其中一具影一面容的尸体脸上摸索了几下,然后一撕。

  「嘶啦!」

  制作精良的人皮面具被扯了下来,露出了底下那张完全陌生的,已经开始肿胀溃烂的脸。

  紧接着,他如法炮制,六张陌生,带着死亡气息的面孔,赤裸裸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这…」群臣倒吸一口凉气,完全被神乎其技的易容术所震撼。

  还没完。

  夜景淮冷笑着,又一把撕开其中一具尸体胸前的破烂衣襟,在僵硬的胸膛上,赫然刺着一个独特,扭曲的黑色蝎子图案。

  他指着那个印记,

  「看到了吗,这就是大皇兄豢养的死士秘纹。每一名核心死士身上都有,诸位大人若不信,可以仔细辨认。」

  为了彻底打消疑虑,夜无宸一挥手。

  早已等候在殿外的影一、影二、影三、影四四人,步伐稳健走入大殿中央。

  四人精神抖擞,毫发无损站在众人面前,活生生的影卫,与担架上陌生的尸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属下等,参见陛下,参见王爷!」

  整个大殿沸腾了。

  「原来…原来真是大皇子下的毒手!」

  「好狠的心肠,一箭双雕,既要害死摄政王,又要除掉二皇子!」

  「如此歹毒!真是枉为皇子!简直是我北齐之耻!」

  「就是!这储君之位,绝不能落于此等豺狼之手!」

  「简直丧心病狂!不知他还有没有同党?」

  群情激愤,议论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矛头直指夜珩。

  同党二字,让温承年双腿发软,背后冷汗早已浸透官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连擡手去擦的勇气都没有。

  夜景淮满意地看着这效果,再次将矛头对准夜珩:

  「大皇兄,你现在还要狡辩是我和皇叔算计你吗?那好,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青澜河修桥工程伊始,你为何要处心积虑地将你的亲信安插进管理火药的硝石库,又为何指使他暗中偷盗,囤积火药,伺机破坏桥基?」

  夜景淮再次拍了拍手。

  一名侍卫将一个被五花大绑,面如死灰的官员推到了大殿中央。

  那官员正是当初被夜珩安插在火药库的工部小吏。

  小吏早已吓破了胆,一见到夜辞舟森冷的目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夜辞舟连连磕头如捣蒜:

  「陛下,陛下饶命啊!微臣该死!微臣该死!一切都是…都是大皇子殿下指使的啊!

  他让小的利用职务之便,偷运火药,在引信上做手脚。小的…小的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被他胁迫的啊,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啊。」

  夜辞舟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握着龙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夜景淮冷笑一声,继续补刀:

  「自工程伊始,皇叔便深知此桥关乎两岸民生,乃万千工匠心血所系,绝不容有失。

  我们早已暗中防备,故大皇兄最初并未得手。后来,我与皇叔在桥墩加固方案上意见相左,争执不下。

  此人便以为有机可乘,暗中在引信上做了手脚,并提供了远超所需的火药剂量。」

  他走到那官员面前,用折扇擡起对方涕泪横流的脸:

  「你猜猜,为什么我一向敬重皇叔,偏偏在这件事上敢跟他顶嘴?」

  他看向夜珩,眼神充满了鄙夷,「当然就是为了给你制造一个机会,让你这条毒蛇自己钻出来。」

  夜珩浑身剧震,声音嘶哑破碎:「原来从那个时候起…我…我就已经在你们的算计之中了。」

  夜景淮没有理会他,提高了音量:

  「不过,仅凭他一人,想要在工部层层监管下完成此事,周转调度,谈何容易?

  这就要多亏了你的好帮手,我们位高权重的……」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目光在百官中扫视。

  「我们尊贵的丞相大人。」

  「是他,在背后提供消息,疏通关节,传递指令。是他,在朝堂上下,京城内外,为大皇兄的阴谋穿针引线。」

  「丞相大人,」夜景淮皮笑肉不笑地对上温承年惊恐的目光,「本皇子说的,可对吗?」

  温承年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他老泪纵横,扯着嗓子哭喊:

  「陛下!殿下!冤枉!天大的冤枉啊!老臣…老臣对此事毫不知情!毫不知情啊!定是有人构陷老臣!陛下明鉴!陛下明鉴啊!」

  温念姝站在夜无宸身边,看着温承年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眼中闪过嘲讽和快意。

  这老贼,终于要倒台了。

  「不知情?」夜景淮嗤笑一声,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来人,把丞相大人的心腹们都请上来!」

  话音未落,又有侍卫押着几个被五花大绑,神色萎靡的人走了上来。

  温承年看到这几个人,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尽。

  这些都是他埋藏得极深,负责传递密信和调动资源的暗线,竟然…竟然全被揪了出来?!这怎么可能?!

  夜无宸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呈给夜辞舟:

  「皇兄,温承年,夜珩及其党羽,在青澜河案前后所有罪状,参与人员,往来密信抄录以及物证清单,皆已详细记录在册。」

  夜辞舟接过册子,只翻开看了几页,上面触目惊心的内容和详实的证据让他勃然大怒。

  他合上册子,狠狠摔在御案之上,指着跪在下面的温承年,

  「温承年,尔世受皇恩,位居宰辅,竟敢勾结皇子,谋害亲王,构陷宗室,祸国殃民。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脸面喊冤?朕瞎了眼,竟让你这等狼心狗肺之徒,窃据高位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