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226章他记下了
赵明远惊愕擡头,当看清那张如霜的面容时,如同见了索命阎罗,吓得魂飞魄散,
扑通一声瘫软在地,牙齿打颤,语无伦次道:
「摄…摄……摄政王?你…你是人是鬼?!不。不是我杀的你!冤有头债有主,你…你别来找我啊!」
夜无宸面无表情,闲庭信步踏入屋内,每一步都踏在赵明远的心尖上。
赵明远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向后爬去,惊恐地尖叫:「别…别过来!」
温念姝、楚明嫣、楚钰白、夜景淮等人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当赵明远看到活生生的楚明嫣和楚钰白时,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脸上血色尽褪。
夜无宸在上首唯一的太师椅上坐下,姿态睥睨。
温念姝静立在他身后。
楚钰白憋了一肚子火,上前对着赵明远的心口就是狠狠一脚:
「狗东西,还想污蔑老子是妖医,还想害死小辣椒?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明远身无缚鸡之力,这一脚踹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
楚钰白甩了甩手,龇牙咧嘴地看向楚明嫣:「小辣椒,我手疼,给我扇他,狠狠地扇!」
楚明嫣想到赵明远给她下药,派人追杀,害她坠崖的种种,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眼中寒光一闪。
她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明远脸上。
赵明远被打得脑袋一偏,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混着口水流了下来。
这一巴掌反而让他从极度的恐惧中清醒了几分。
他看清了眼前的形势,夜无宸活着,楚明嫣和楚钰白活着,夜景淮也活着,这意味着大皇子的计划彻底败露,他赵明远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绝望和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夜无宸脚下,涕泪横流,
「王爷,王爷饶命啊。臣…臣什么都不知道,臣都是被逼的。
一切都是大皇子指使的!王爷您还活着,臣…臣比谁都高兴,王爷明鉴!王爷明鉴啊!」
「呸!」楚钰白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鄙夷至极,
「现在知道求饶了?之前的嚣张劲儿呢?不是口口声声说小辣椒活着碍眼吗,不是做着封侯拜将的美梦吗,继续狗叫啊,怎么不叫了?!」
说着又狠狠踹了他几脚。
赵明远根本不敢反抗,摄政王的凶名和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他只能像条癞皮狗一样,不断磕头求饶:「臣错了!臣该死!求王爷开恩!求郡主开恩!求楚神医开恩啊!」
楚钰白看着他这副怂样,眼珠一转,起了戏弄之心,故意道:
「赵明远,你要是肯跪下来,恭恭敬敬地叫老子一声爷爷,老子心情一好,说不准还能在王爷面前……」
他话还没说完,赵明远膝行转向楚钰白,毫不犹豫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扯着嗓子哭喊:
「爷爷!楚爷爷!孙子错了!求爷爷开恩!饶孙子一命吧!」
无骨气的行径,让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楚钰白也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个憨货,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快叫奶奶!」
赵明远又立刻转向楚明嫣,磕头如蒜:「奶奶,明慧奶奶,求奶奶开恩!」
温念姝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抽搐,差点笑出声。
楚钰白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真乖,好狗狗!可惜啊……」
他笑声一收,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刺骨,
「你和夜珩狼狈为奸,谋害摄政王,构陷二皇子,派人追杀我和小辣椒,害我们差点命丧黄泉。
就凭你叫几声爷爷奶奶,就想让老子放过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转向夜无宸,眼中戾气翻涌:
「夜无宸,把这狗东西关起来,别让他死了。等老子伤好利索了,亲自扒了他和外面那几个杀手的皮。
我看赵大人和那些杀手身体底子倒是不错,正好留给老子试药。」
赵明远闻言,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股腥臊的液体不受控制从他裤裆里流了出来,在地上迅速洇开一滩水渍。
「呕!」楚明嫣和楚钰白同时嫌恶地皱眉,迅速后退几步。
夜景淮也捂住了鼻子。
堂堂兵部侍郎,竟被吓得失禁,如此不堪,令人作呕。
夜无宸终于开口,「赵大人,不必再装疯卖傻,摇尾乞怜。
你与大皇子勾结的桩桩件件,本王早已查得一清二楚。你只需安心待在牢里,静候……你的死期。」
「来人,拖下去,严加看管,好生伺候着,别让他死了。」
回忆至此结束,切回朝堂。
众人看向夜珩和温承年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楚钰白扬声道,「大皇子还真是小肚鸡肠,心胸狭隘。自己没本事在军中立足,就嫉妒明慧郡主一个女子声望高过你?
怎么,但凡有人比你强,你就要除之而后快?就凭你这等心性,也配肖想太子之位?我呸,让你当个县太爷都嫌你腌臜!」
夜珩被楚钰白当众如此羞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羞愤欲死,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无宸转向高居御座的夜辞舟,声音沉凝:
「皇兄,事情始末,便是如此。
若非本王以身入局,暗中查探,竟不知北齐朝堂之上,已藏匿了如此多的魑魅魍魉,结党营私,构陷忠良,甚至不惜破坏国本,谋害皇族。」
夜辞舟浑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群臣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铁证如山,桩桩件件摆在面前,夜珩,温承年,赵明远等涉案之人,纵有千般不甘,万般狡辩,也已再无挣扎余地。
夜辞舟目光扫过下方,忽然开口,
「翰林院负责鉴别明慧郡主那封亲笔信字迹的官员,出列!」
被点名的官员浑身剧震,颤巍巍地出列跪倒,他们正是被夜珩暗中收买,做了伪证之人。
「陛,陛下,臣…臣等有罪!有罪啊!」
「臣…臣等一时糊涂…被…被…」
一直如履薄冰,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沈云飞,暗暗长舒了一口气。
当初那封构陷国公府的信件鉴定一事,他虽知晓大皇子有动作,但因明哲保身,未曾亲自参与其中,更未在关键鉴定上签字背书。
此刻才知,一念之差,竟是保住了身家性命。
他细微的庆幸表情,恰好落入了夜无宸寒冰翻涌的眸光之中。
阿姝早已将京中发生的一切告知于他,此人,他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