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228章徒增笑柄

作者:是阿榆榆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被骇人听闻的真相惊呆了。

  原来……原来温老夫人的死,竟是温如月一手炮制的毒计,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年幼的温念姝?!

  「事发之后,你这个做父亲的,听信一面之词,不分青红皂白,不顾阿姝年幼体弱和那丫鬟漏洞百出的证词。

  便武断地认定是阿姝嫉妒,不孝,故意害死了最疼爱她的祖母。

  你不查清事情缘由,就将年仅五岁,惊惶无助的阿姝,拖进了蛇虫鼠蚁遍布的地窖。」

  「整整三天三夜,不给米水。那地方又冷又潮,成年男子都未必熬得住,更何况一个五岁的孩子,你可曾想过,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阿姝因此高烧不退,神魂震荡,从此心如孩童,再不复往日聪慧,成了你们口中任人欺凌的傻子!」

  「而你,温承年!」夜无宸厉声质问,

  「你在事后,明明察觉出了事情蹊跷,明明知道阿姝是被冤枉的。你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补偿和愧疚,

  反而为了所谓的颜面,为了保全你那个心如蛇蝎的二女儿,选择了掩盖真相。

  选择了任由柳氏母女以及府中所有捧高踩低的下人,肆意欺辱打骂阿姝。

  对外更是从未替她辩驳一句,任由她背着害死祖母的不孝骂名,在嘲笑,欺凌和冷眼中长大!」

  「温承年,虎毒尚不食子,你扪心自问,你配做一个父亲吗?你哪里来的脸面,来求她救你的孩子?」

  「当初她在地窖里,一声声地向你求饶,向你解释,向你哭喊爹爹,不是我的时候,你可曾停下脚步?

  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你可曾回过头,可曾想过她亦是你的亲生骨肉?!」

  夜无宸饱含愤怒和痛心的控诉,将温承年的伪善和凉薄彻底剥开。

  也将那段被刻意掩埋了十几年的黑暗真相,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大殿内,落针可闻。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躲在夜无宸身后,紧攥着他衣袖的身影上。

  原来摄政王妃的痴傻,是被奸计所害,是被生父的冷漠和不公所铸就。

  她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冤屈和痛苦活了这么多年。

  这种人,死有余辜,救他?简直是浪费粮食!

  楚钰白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喃喃道:

  「我的天,原来是这样,这老王八蛋简直不是人!」

  楚明嫣更是心疼得眼圈发红,紧紧咬着嘴唇,恨恨地瞪着地上的温承年,恨不得上去再补几脚。

  温念姝低着头,紧紧地攥着夜无宸的衣袖,滚烫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被她强行忍住。

  她知道,夜无宸今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这桩深埋多年的冤屈和苦难揭开,不仅是为她正名昭雪,更是为了彻底斩断她与温家最后的一丝联系。

  从此以后,无论谁提起温念姝不救生父,都只会让人想起温承年当年的不仁不义,心狠手辣。

  她不会被所谓的孝道所裹挟,不会再被任何流言蜚语所伤害。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父亲,不配。

  温承年匍匐在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惊骇欲绝,这些隐秘至极的事情,摄政王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夜无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厌恶到了极点,

  「温承年,若你当年对阿姝,哪怕存有一丝一毫的骨肉亲情,有一丁点为人父的担当,你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身败名裂,满门流放的下场。」

  「你若是还有半分廉耻之心,此刻就该闭上你的嘴,像个男人一样,为你犯下的滔天罪孽,承担你应得的惩罚。

  而不是在这里,徒增笑柄,更让阿姝再为你蒙羞一次。」

  夜无宸的话,击溃了温承年。

  他瘫在地上,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侍卫上前,拖死狗一般,将他彻底拖离。

  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涉及此案之人,只剩下了夜珩。

  夜珩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原本挺直的脊梁彻底垮塌,他低垂着头,散乱的发髻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夜辞舟沉默了许久,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这个曾经寄予厚望,如今却罪孽深重的长子。他眼中是深切的痛惜和失望。

  「大皇子夜珩,身为皇子,不思社稷,不念亲情,为谋储位,勾结朝臣,构陷手足,谋害亲王,祸乱朝纲,罪大恶极。其行可诛,其心当诛。

  然…念其终究为朕之骨血…」

  夜辞舟顿了顿,强压下喉头的哽塞:

  「即日起,革除其皇子身份,褫夺一切封号,尊荣,贬为庶人,打入宗人府幽禁,非朕旨意,终身不得踏出半步。

  其身边所有参与谋逆之亲信、死士,一律绞杀,以正国法!」

  「幽禁…终身…」夜珩低垂的头颅猛地一震。

  此判决,比死亡更让他感到绝望。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压抑,随后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在大殿内回荡,令人心惊。

  笑着笑着,他擡起了头,两行泪水无声滑过他灰败的脸颊。

  「父皇,不,应当是陛下。」

  「您果然一如既往地心冷又心硬。」

  称呼的改变,像一把钝刀子割在夜辞舟心上,那是他的亲生儿子,看着他眼中滔天的怨恨,夜辞舟只觉得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一旁的王德全上前一步,厉声呵斥:「大胆,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

  夜珩置若罔闻,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草民就斗胆问陛下一句,今日摄政王他们突然出现,搅乱册封大典,您看起来毫不惊讶。

  陛下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没死?」

  夜辞舟压下翻涌的心绪,目光坦然地迎上夜珩的视线,沉声道:「是。」

  「你回京的前一晚,摄政王便已潜入宫中,将此间种种罪孽的前因后果,悉数禀报于朕。」

  满殿哗然!

  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这是陛下和摄政王联手,为这位大皇子精心编织的一张网。

  就在他最志得意满,即将戴上太子冠冕,走上人生巅峰的那一刻,将他狠狠地从云端踹入万丈深渊。

  「哈哈…哈哈哈!果然如此!果真如此啊!」夜珩的笑声充满了绝望的悲凉和自嘲,泪水越发汹涌,

  「摄政王,是你的弟弟,夜景淮,是你的儿子,那我呢,我就不是你的亲生骨肉了吗?」

  他声嘶力竭地控诉:

  「你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在京兆府,在刑部大牢,甚至在昨夜。随时可以下旨将我秘密抓捕,严刑拷问。

  可你没有,你偏偏选择了今日,选择了在文武百官、皇亲宗室、天下人面前,在象征着我最高荣耀的册封大典上,亲手将我打入地狱。

  陛下,你的心,真的好狠。」

  夜辞舟眼中痛色更浓,

  「在行使册封大典之前,你同样有无数次机会向朕坦白你的罪行,悬崖勒马。

  可你没有,从你处心积虑谋划杀害你皇叔,构陷你亲弟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今日的结局。

  今日种种,非朕造就,皆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

  「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我的好父皇。」夜珩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住口!」夜景淮忍无可忍,怒声喝道,

  「大皇兄,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你的手长在你身上,你的脑子长在你头上,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是你自己贪得无厌,不择手段,怎能将罪责推给父皇?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呵!」夜珩猛地转向夜景淮,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鄙夷,

  「夜景淮,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嘴脸,整个朝堂,最没有资格站在这里指责我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