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246章不打自招

作者:是阿榆榆

原本觥筹交错的宫宴,刹那间变成了肃杀的刑堂。

  沉重的镣铐声由远及近,两名身形狼狈,浑身散发着牢狱腥臊气的囚犯被侍卫押了上来。

  正是土匪头子黑山和他的副手王二狗。

  两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身上带着明显的鞭痕。

  骤然被带到金碧辉煌,威严肃穆的麟德殿,面对满殿的皇亲贵胄,朝廷重臣,

  尤其是高居御座,不怒自威的皇帝和面色沉凝的太后,两人吓得魂飞魄散。

  夜辞舟一拍御案,声震殿宇:

  「黑山!王二狗!尔等刁匪,祸乱京畿,罪不容诛!还不从实招来,究竟是何人指使你们在城外劫掠,若有半句虚言,立斩不赦!」

  黑山被雷霆之怒吓得一个哆嗦,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龙颜,嘴唇哆嗦着:

  「是…是…是……」

  楚明嫣眉头一拧,厉声喝道:「陛下面前,大声回话!想清楚再说!」

  黑山被这声厉喝吓得一激灵,心一横,闭着眼嘶声喊道:

  「是沈云飞,是翰林院的沈云飞沈大人,是他!是他让小的带人到京城郊外埋伏的。

  不仅如此,沈大人还亲口吩咐小的,要将摄政王妃和他自己一起绑走。」

  「他私底下对王妃有着见不得人的心思,这样做是想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好捕获王妃的芳心。

  他承诺事成之后,便给小的十万两银子作为酬谢。小人一时猪油蒙了心,贪图钱财,这便答应了!

  但小人发誓,小人真的不认识什么摄政王妃,也根本没绑到王妃啊陛下!」

  「咔嚓!」一声脆响。

  夜无宸手中的白玉酒杯竟被他生生捏碎,一双寒眸死死锁住沈云飞,目光中的杀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

  沈云飞听完黑山的供词,心底一片冰凉。

  确实是他暗中勾结了这伙土匪没错,但他明明做了伪装,用了假身份,这些土匪按道理绝不可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会这样?!

  黑山明明绑了温念姝,他此刻却矢口否认,说不认识,这分明是明慧郡主和摄政王联手设下的圈套,他们要置他于死地。

  沈云飞扑倒在地,对着御座连连磕头,声音凄厉:

  「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啊,臣怎么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丧心病狂之事。

  绑架王妃,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臣纵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啊,求陛下明察!定是有人构陷臣!」

  楚明嫣冷笑一声,「构陷?沈大人,若此事非你所为,前两日京城疯传王妃被绑,污其清白,还说是你英雄救美的流言,又是从何而起?

  若非今日黑山亲口招供,本郡主和满朝文武,还不知你沈云飞竟包藏着如此狼子野心!」

  「这沈大人……怎么一会儿爱慕王妃,一会儿又和许小姐……这心思也太龌龊了!」

  「人证都指认了,这沈云飞真不是个东西!枉读圣贤书!」

  「我想起来了!摄政王在渠州时,沈云飞确实多次在公开场合维护王妃,言语间颇为暧昧,原来竟是存了这等心思。」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楚明嫣不再看状若疯癫的沈云飞,目光转向抖得更厉害的王二狗:

  「王二狗,把你在大牢里坦白的话,当着陛下的面,再清清楚楚地说一遍,若有半句谎言,五马分尸!」

  王二狗吓得魂飞魄散,语速飞快:

  「草民不敢撒谎,草民不敢撒谎。是许小姐,许青漪许小姐,她对沈大人爱慕已久,得知沈大人计划,便心生毒计。

  她找到小的,让小的陪她演一出戏,假装她自己被我们绑了,然后……然后她好替代王妃的位置,被沈大人救下。

  这样一切就顺理成章,沈大人不认都不行。她说事成之后,给小的五千两银子封口,

  草民想着左右都有银子,一时糊涂,就……就答应了!草民该死!草民该死啊!」

  夜辞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怒火攻心,抄起手边的碗,狠狠朝着沈云飞额边砸去。

  碗擦着沈云飞的头皮飞过,砸在他身后的地砖上,四分五裂。

  沈云飞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人群彻底沸腾了,这关系简直乱成一锅粥。

  许青漪爱慕沈云飞,沈云飞痴恋王妃,许青漪表面对王妃好,背地里因妒生恨设下毒计……

  而王妃,从头到尾都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许青漪听完王二狗的指控,如晴天霹雳,她从未直接参与过绑架之事,怎么会这样?

  她尖声哭喊:「陛下,臣女冤枉,臣女真的没有做过此事,是他在撒谎,他在污蔑臣女,求陛下明察啊。」

  许晟也急忙冲到殿中跪下,声音急切:

  「陛下,臣以性命担保,舍妹青漪绝无可能做出此等周密安排,

  明慧郡主剿匪那日,青漪妹妹一直在府中照顾生病的幼妹箐箐,府中上下皆可作证!

  她如何能分身去城外安排绑架?又如何会被绑?求陛下明察!还舍妹清白!」

  夜无宸轻嗤一声,「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想抵赖不成?」

  他目光如刀,扫向许晟。

  许晟对上夜无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心底一片拔凉。

  摄政王一向言出必行,手段狠厉,他此刻如此笃定,恐怕青漪真的脱不了干系。

  夜辞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强压着怒火,沉声问黑山和王二狗:

  「你二人空口指认,可有凭证?污蔑朝廷命官与高门贵女,罪加一等!」

  黑山和王二狗吓得连连磕头:「陛下,小人不敢,小人已是戴罪之身,死罪难逃,哪里还敢平白无故污蔑谁,句句属实啊陛下!」

  楚明嫣适时拍了拍手。

  几名身着甲胄的将士应声而入,手中捧着几个托盘。

  楚明嫣朗声道:「陛下,这便是沈云飞收买黑山所用的十万两银票,以及许青漪收买王二狗的五千两银票。

  银票上的票号、印记,经户部与钱庄核对,其流通渠道,皆指向沈府与许府。

  此外,还有沈云飞与黑山联络所用的密信笔迹,确系沈云飞亲笔无疑,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云飞和许青漪看着托盘上那些刺眼的银票和熟悉的笔迹,像见了鬼,失声尖叫。

  楚明嫣厉声道:「铁证如山,有何不可能?!沈云飞,你人面兽心,觊觎王妃,勾结匪类,构陷忠良!

  许青漪,你因妒生恨,设下毒计,事到如今,还想狡辩?」

  情绪崩溃之下,沈云飞指着黑山和王二狗,口不择言地嘶吼:

  「他们从来没见过我的真容,我也从未给过银票,书信我全销毁了,他们上来就指认我,绝对有鬼,是你们伪造,是你们陷害!」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

  楚明嫣发出一声极其讽刺的轻笑,挑了挑眉,「沈大人,你这算是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