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20章绝非良配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楚明嫣猛地擡头看向太后,眼中满是震惊。
温念姝暗中捏紧了手中的玉杯,楚钰白更是霍然擡头,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若非理智强压着,几乎要当场掀桌。
太后满意地看着楚明嫣瞬间煞白的脸和楚钰白压抑的愤怒,心中冷笑:
不听话的棋子,就该毁掉。
至于楚家……既然他们一心向着摄政王,屡屡与自己作对,那也不必再顾念什么娘家情分了,是时候给个狠狠的教训。
凌渊挑了挑眉,他自然听说过这位明慧郡主的大名,据说在军中风头不逊于陆言澈,是个厉害角色。
他端起酒杯,目光带着审视与一丝兴味投向楚明嫣的方向,朗声道:
「久闻明慧郡主巾帼不让须眉,今日一见,果然英姿飒爽,名不虚传。本皇子敬郡主一杯。」
太后看向楚明嫣,
「嫣儿,你觉得如何?你与大皇子年岁相当,郎才女貌,哀家瞧着再般配不过了。大皇子如此诚意,你意下如何?」
楚明嫣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起身离席,对着上首恭敬一礼,
「启禀太后娘娘,陛下。明慧感念太后娘娘厚爱。然大皇子殿下厚意,明慧心领。
只是明慧心中已有心仪之人,恐要辜负太后娘娘与大皇子殿下的美意了。」
「哦?」太后故作惊讶,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就在这时,楚钰白站了起来,
「启禀陛下,太后。臣楚钰白,与明慧郡主两情相悦,早已互许终身。
臣已备下聘礼,只待择吉日便向国公府正式提亲。恳请陛下,太后明鉴!」
楚国公夫妇也连忙起身,楚国公拱手道:
「启禀陛下,太后娘娘。臣与内子早已知晓小女与楚院使情投意合,只待孩子们心意坚定,便可操办婚事。此事千真万确。」
太后皮笑肉不笑,她当然知道这两人之间的纠葛,正因如此,她才更要拆散这对鸳鸯。
她故作恍然:「原来如此。只是……」
「终身大事,岂能儿戏?楚院使虽好,但……」
凌渊在看到楚钰白站出来的瞬间,眼神就变了。
刚才楚钰白一直刻意低调,他竟没注意到这个老熟人也在场。
原本他对楚明嫣只是几分兴趣,得知她的意中人竟是楚钰白,想要掠夺和破坏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我当是谁能入得了明慧郡主的眼,原来是你。」
众人有些惊疑不定,听大皇子这语气,似乎早已与楚院使相识。
楚钰白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眼中充满了厌恶。
凌渊嘴角勾起恶意满满的弧度:
「既是择日提亲,那便是尚未定论。明慧郡主,」
他转向楚明嫣,声音带着蛊惑,「本皇子今日一见你,便惊为天人,可谓一见倾心。
本皇子贵为南宁储君之首,将来更有望承继大统。以郡主尊贵身份,嫁与我,便是未来南宁的皇后,享无上尊荣。
岂是屈就于区区一个太医身边可比?」
太后立刻帮腔:「大皇子所言甚是,嫣儿乃我北齐唯一的郡主,身份何等贵重,岂有下嫁之理?
况且此乃关乎两国邦交之大事,岂能因儿女私情而误国?嫣儿,你要三思!」
楚钰白怒火攻心,再也顾不得许多,对着太后亦不假辞色,
「太后娘娘此言差矣。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臣与明慧郡主情投意合,早已是众人皆知,何来私下约定,欠妥一说?
莫非太后娘娘觉得,微臣一个凭本事吃饭,救死扶伤的二品院使,竟比不得某些仗着出身便目中无人,意图强抢姑娘的登徒子?
大皇子,」他转向凌渊,语气嘲讽,
「莫非你们南宁国的规矩,便是专爱做这等夺人所爱,强人所难的下作勾当?」
「放肆!」太后被顶撞得勃然变色,「楚钰白,你怎敢如此无状!」
凌渊被楚钰白骂成登徒子,反而哈哈大笑,心情愈发愉悦:
「楚钰白,你还是如此牙尖嘴利。不过,你越是如此在意,本皇子对这桩婚事越是感兴趣了。
明慧郡主,你当真要选他?」
楚明嫣压下翻涌的气血,对着凌渊不卑不亢地道:
「大皇子厚爱,明慧心领。然明慧生于北齐,长于北齐,一草一木皆牵动心肠。
南宁国路途遥远,风土迥异,明慧只怕难以适应,更不忍远离故土父母。还望大皇子体谅。」
「路途遥远?他楚钰白也是南宁国人,你既可嫁他,为何不能嫁我?」
「什么?!」
「南宁国人?!」
「楚院使是南宁国人?」
「这……这怎么可能?他可是二品院使!」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无数道惊疑,探究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楚钰白身上。
楚国公夫妇也瞪大了眼睛,他们只知楚钰白父母双亡,没想到他竟然是敌国的人。
楚雄看向楚明嫣,见她神色虽紧张却并无意外,心中瞬间明了女儿早已知晓。
无论钰白来自哪里,只要女儿认定,便是他们楚家的人。
凌渊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快意无比,火上浇油道:
「啧啧啧,看来大家都被蒙在鼓里啊。这位楚神医,可是我南宁皇室曾经的一员猛将,一手医术出神入化,更兼……呵呵,不提也罢。」
他故意语焉不详,引人遐想,随即矛头直指夜无宸,
「楚神医是摄政王殿下带回北齐的吧,殿下竟未将他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夜辞舟心中也是震惊万分,他确实不知楚钰白竟是南宁出身。
但此刻,他必须稳住局面。
「楚院使的身份,朕,早已知晓。」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连凌渊都愣了一下。
夜辞舟目光扫过群臣,
「楚院使与摄政王乃是生死至交,当年摄政王重病垂危,是楚院使妙手回春,救他性命。
这些年来,楚院使更是不辞辛劳,为我北齐立下大功。
其医术之精湛,有目共睹,德行之高洁,朕深信不疑。太医院院使之职,乃凭其真才实学所得,更是朕亲自任命。
他心向北齐,忠于职守,便是朕的臣子,是北齐的栋梁,何来欺君之说?又何须以出身论英雄?」
夜辞舟掷地有声的维护,压下了大部分质疑的声音。
那些别有用心者,在帝王威严面前,也暂时噤声。
楚钰白心中激荡,对着夜辞舟深深一揖:「臣,谢陛下信任!」
他直起身,看向凌渊,
「凌渊,老子是南宁国人不假,但我楚钰白早已与那肮脏之地恩断义绝。
老子孑然一身,天地为家,老子愿意效忠北齐,愿意做北齐人,关你屁事。
老子一没卖国求荣,二没做伤天害理之事,行得正坐得直,你少在那儿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令人作呕!」
「楚钰白!你父母尚在南宁,你竟敢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明慧郡主,你睁大眼睛看看。
这就是你想要托付终身的人,如此不忠不孝,忘恩负义之徒,他如何配得上你高贵的身份?
如何配得上楚国公府的清誉门楣?」
太后立刻抓住机会,厉声附和:
「大皇子所言极是,百善孝为先。一个连生身父母,故国家园都能如此恶语相向,弃如敝履之人,其心性凉薄可见一斑。
明慧,哀家是你的亲姑母,断不能看着你跳入火坑,此人绝非你的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