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34章给你机会
说着,他抓起一块硬馕,狠狠咬了一口,用力咀嚼着,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
「嗯!有嚼劲!好吃!」
楚钰白咬牙切齿:「吃吃吃!吃不死你!」
楚明嫣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不再矜持,直接用手抓起一大块辣牛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辣油顺着嘴角流下也毫不在意。
她豪迈地将啃完的骨头吐在桌面上,坐姿也变成了大大咧咧地岔开双腿,对着凌渊咧嘴一笑,露出沾着辣椒籽的牙齿:
「大皇子可别介意啊!军中习惯,改不了!」
凌渊胃里一阵翻腾,脸上强行挤出深情的笑容:
「怎么会介意,明嫣在我面前不再拘泥于小节伪装,展示出最真实,最率性的一面,这是把我当成了最信任的人。
我南宁国对女子也宽容,女子不一定要温婉贤淑,明嫣这样英姿飒爽,真性情的模样,就正正好。
我……喜欢得紧!」
温念姝在一旁看得直替楚钰白捏把汗,这凌氏兄妹,一个比一个脸皮厚,一个比一个能忍。
楚钰白暗中给楚明嫣使了个眼色。
楚明嫣会意,夹起一大块特制辣牛肉,亲自放到了凌渊的碗里,
「殿下,快尝尝这个,这可是我北齐男儿最爱的下酒菜,最能彰显男儿气概,我相信殿下也一定会喜欢的。」
凌渊看着碗里的肉,骑虎难下。
他心一横,夹起来塞进嘴里。
入口的瞬间,爆炸般的灼痛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口腔。
他强忍着没吐出来,嚼了几下,那辣味如岩浆般顺着喉咙一路烧灼下去,越来越猛烈。
楚钰白特地在里面加了能放大味觉的秘药,这辣椒又是北齐最霸道的地狱火。
双重刺激之下凌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眼泪鼻涕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他张着嘴,拼命哈气,狼狈不堪。
楚明嫣故作惊讶:「哎呀,殿下这就不行了?看来这男儿气概也不是谁都能有的嘛。快,快喝口汤解解辣!」
凌渊看着那盆燃料,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舌头都辣得打结了:
「不……不用了!我……我缓……缓就好……」
温念姝正看得津津有味,岂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她拿起汤勺,舀了满满一大碗飘着浓烈酒气的汤,递到凌渊面前,天真无邪地说:
「丑八怪,快喝呀,本来就长得丑,别到时候辣死在这里,还得怪我们招待不周。
小白,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亲自帮帮他。」
楚钰白一脸坏笑地接过碗:「遵命,王妃!」
他一步上前,就要强行给凌渊灌下去。
凌渊连连后退:「不……不要!拿开!」他拼命挣扎。
楚钰白眼神一冷,闪电般出手,指尖在凌渊颈侧穴位上重重一点。
凌渊顿时浑身一麻,动弹不得。
楚钰白趁机捏开他的下巴,咕咚咕咚地强行灌了进去。
凌渊被呛得剧烈咳嗽,他感觉整个人都要从内而外的炸了。
他再也忍不住,捂着喉咙和肚子,连滚爬爬地冲出了正厅,「茅房在哪儿?!」
楚明嫣看着他的惨状,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解气!太解气了!」
「把这些东西撤了,重新上些能吃的菜来。」
楚明嫣本以为凌渊受了如此款待,定会灰溜溜地离开。
没想到,没过多久,他竟然又回来了。
此刻的凌渊,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脸色苍白。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对着楚明嫣挤出笑容:
「能吃到明嫣亲手准备的饭,真是三生有幸。这份情,本皇子铭记于心。」
楚明嫣被他死缠烂打的样子彻底恶心到了,怒气冲冲地质问:
「凌渊,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怎么会?我只是倾慕你,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看着楚明嫣气得脸色发青的样子,他心中因受辱而积压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点。
楚明嫣怒极反笑,眼中寒光一闪:
「好啊,倾慕我是吧,行,反正今天时辰尚早,那我们就来玩点好玩的。」
…
寒风在空旷的国公府演武场上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枯黄落叶和沙尘。
空气干燥冰冷,吸一口都感觉肺腑生疼。
这种天气,别说练武,就是站在那里不动,都能被冻透。
楚明嫣披着厚厚的狐裘,怀里抱着暖炉,微微擡起下巴。
两名健壮的侍卫擡着一副由无数黑沉沉的铁片串联而成的扎甲走了过来。
铁片边缘锋利,在惨澹的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看分量就知道绝对不轻。
最关键的是,这副铠甲放在院子里吹了半天的冷风,侍卫擡过来时,铁片表面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楚明嫣漫不经心地对凌渊说:
「我平日里也没什么风花雪月的爱好,就爱练练武,活动筋骨。
既要做我楚明嫣的夫婿,身子骨就得硬朗点,能陪我一起练才行。
喏,这是我特意为你挑的寒铁甲,重八十五斤。没内衬,也没披风,就这光板儿。」
她哈了一口白气,语气带着挑衅,
「不知道大皇子金枝玉叶的身子骨,扛不扛得住?敢不敢穿上,陪我在这风口站上一炷香?」
凌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大冷天的,穿这玩意儿站在风口,分明是要冻死他。
他目光转向旁边裹着厚厚披风的楚钰白,冷笑一声说:
「我记得楚大神医,似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吧。
郡主对他未免太过宽容。凭什么他就只需裹着披风看戏,本皇子就得受这份罪?
郡主未免太偏心了,而且他一个连刀都提不动的废物,哪有半点英武之气能配得上你?」
「丑八怪,小白就是比你厉害,比你好看,我就喜欢小白当我姐夫。」
楚钰白被骂废物,也不生气,反而一脸得意地搂住楚明嫣的肩膀,对着凌渊嗤笑道:
「你个贱人,还好意思问为什么?有本事你也找个两情相悦的去啊。」
凌渊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他忽然笑了,狠声道:
「好!穿就穿!为了彰显我对明嫣的诚意,这点苦算什么。」
铁片紧贴着单薄的锦袍,寒气瞬间透入骨髓,凌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白。
楚明嫣拍了拍手。
一名马夫牵着一匹通体乌黑、眼神异常暴躁的烈马走了过来。
马儿被寒风吹得极其烦躁,不停地打着响鼻,暴躁地尥着蹶子。
「这马叫踏雪,性子烈得很,前两天刚踢伤了我一个副将,肋骨都断了两根。
既然大皇子是南宁国尊贵的皇子,想必驯兽的本事也是一流。
去吧,不用骑太快,就在这风口跑上十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也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大皇子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培养感情吗?这机会,我可给你了。大皇子不会……临阵退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