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41章我信无宸
楚钰白爽快道:「什么事?只要老子能帮的,绝无二话!」
「收绿珠为徒。」温念姝正色道,
「我明面上不便直接教导,需要一个真正有分量的人引她入门,助她精进医术,最终坐上女官之位。
这师徒之实,还需你替我完成。」
楚钰白毫不迟疑:「这有何难,让她给我敬杯茶,也就是了。不过……」
他有些好奇,「她为什么突然想做女官?不会是为了花孔雀吧?」
温念姝眼中带着欣慰:「不止,我们绿珠是个有骨气,有志向的姑娘。她想看看更广阔的天地,凭自己的本事立身于世。」
楚钰白了然:
「哦~原来如此。教她自然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做老子的徒弟,可别想偷懒。
学医非一日之功,你也是知道的。到时候被草药熏吐了,被针扎哭了,你可不许心疼跑来怪我。」
「这是自然。」温念姝笑道,「严师出高徒嘛。」
楚明嫣在旁边插话:「其实,阿姝,你为何不直接认绿珠做干姐妹?
有你这摄政王妃亲姐的名头,或者让我娘认她做义女,做我的妹妹,身份不也够了吗?何必让她去吃那份苦?」
温念姝看向楚明嫣,认真道:「你们说的不失为捷径,我其实也问过绿珠的意思。
但这丫头的性子你们也知道,倔强要强。她想要的,是凭自己的真才实学获得认可,不想被人说是靠关系,沾了谁的光。
她有这份志气和傲骨,我必将尽全力托举她,助她实现心愿。至于身份名分……」
她微微一笑,「等她学有所成,名正言顺之时,再给她,岂不更加锦上添花,名副其实?」
楚钰白收起玩笑之色,肃然道:「明白了。是个有志气的丫头。行,明日我就去王府,这事就这么定了。」
~
慈宁宫内,浓重的药味弥漫。
夜辞舟坐在太后榻前,看着太后紧闭的双眼,眉宇间满是疲惫与愁绪。
不知过了多久,太后眼睫颤动,缓缓睁开眼。
她挣扎着要起身,夜辞舟连忙亲手将她扶起,在她身后垫好软枕。
「皇帝……」太后声音沙哑,带着余怒未消的冷意,
「他们人呢?温念姝如此折辱哀家,难道就这么算了?摄政王府,简直无法无天。」
夜辞舟看着太后憔悴,依旧偏执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母后,此事双方都有过错。王妃她心智不全,正在治疗的关键期,受不得强烈刺激,您言辞间也过于严厉了些。
她脸上的掌印和胳膊上的伤也是事实。无宸也说了,若非受激过度,她不会如此失控。
母后大人有大量,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教训?那是她自己弄的,与哀家何干?!」太后猛地拔高声音,因激动而咳嗽起来,
「说来说去,你还是向着夜无宸那个孽障,连你亲娘被人如此作践,你都可以视而不见,你心中可还有半分母子之情?」
夜辞舟看着太后激动的样子,心中那点不忍渐渐被失望取代。
「母后,难道非要儿子把话挑明吗?明慧与楚钰白两情相悦,您为何就非要强拆有情人?
难道真的是为了所谓的两国邦交,还是……为了您自己的私心?」
太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皇儿,你……你这是在质问哀家?你竟敢如此跟哀家说话?」
夜辞舟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痛色:
「儿子不敢。儿子只是恳请母后……莫要一错再错,寒了忠臣良将的心,也……寒了儿子的心。」
「我错了?我哪里错了?!我做这一切,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全都是为了你!为了你的江山!」
「夜无宸羽翼渐丰,手握数十万大军,权倾朝野。你难道就一点不曾担忧,有朝一日他狼子野心显露,率兵逼宫,你这龙椅还能坐得安稳?
哀家不过是要断他羽翼,剪除那些碍眼的助力,为你扫清障碍,铺就一条坦途。
皇帝!你竟如此……如此不识好歹,反过来责问于我?」
夜辞舟看着太后激动的脸,眼中是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他缓缓开口,「儿臣知道母后是为了儿臣。但无宸……不是那样的人。他性子是冷了些,却视儿臣为手足兄长。
他若有半分异心,何须等到今日?当年边关告急,是谁临危受命,浴血厮杀,为北齐拼下安稳?
是谁舍生忘死,落得一身沉疴?母后,您说说,这样的他,怎会背弃我们兄弟情义,行大逆不道之事?」
「兄弟情义?」太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冷笑,
「也就只有你,还在记挂着那点可笑的兄弟之情。你怎么就知道他拿你当亲兄长,人心隔肚皮。当年哀家与上官雪芜……」
提到这个名字,太后的声音陡然顿住,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神色,
「……也曾情同姐妹。可后来呢?
等你被最信任的人,在你最不设防的背后捅了刀子,你就知道什么叫疼,什么叫后悔莫及。」
夜辞舟看着太后眼中的恨意,心中叹息。
他知道,无宸的母妃是横亘在太后与无宸之间无法逾越的深渊。
夜辞舟站起身,「母后,我信无宸,如信我自己。从他蹒跚学步,跟在我身后喊第一声皇兄起,我看着他长大。
他的为人,我比您清楚。
您为儿臣谋划的一切,儿臣感激于心。但这并不能成为您肆意伤害他人的理由。儿臣……绝不会怀疑他。」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夜辞舟,眼中是彻底的失望,
「你只记得他陪着你,你可曾记得你的太子之位是如何得来的?
是哀家殚精竭虑,与后宫那些贱人斗得你死我活,是你母后踩着多少人的尸骨为你铺就的。
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如此指责你的母亲?皇帝……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疲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夜辞舟。太后的偏执已深入骨髓,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
夜辞舟对着太后深深一揖,
「儿臣不敢忘怀母后恩德。只是,此事与彼事,不可混为一谈。
母后身体欠安,还是好生歇息吧。儿臣尚有堆积如山的奏折待批,先行告退。」
说罢,他不再看太后惨白的脸,转身大步离去。
「你会后悔的!」
夜辞舟的脚步在朱漆门槛前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明黄的龙袍下摆拂过冰冷的门槛。
「不会有那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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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辞舟带着满心疲惫和与太后争执后的郁结,刚踏出慈宁宫沉重的大门,迎面便遇上了恰好前来的凌渊。
凌渊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对着夜辞舟躬身行礼:
「见过北齐陛下。」
夜辞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平淡:「大皇子怎么到慈宁宫来了?」
凌渊直起身,笑容不变,带着几分真诚:
「陛下日理万机,还特意命人送来诸多珍贵礼品安抚使团,凌渊心中感念,特来向陛下当面致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另外……关于陛下所言,感情之事讲究两情相悦,凌渊深以为然。
只是情之所起,一往而深,实非人力所能控制。
凌渊对明慧郡主一片赤诚,在不伤害郡主的前提下,凌渊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番,望陛下……能体谅一二。」
夜辞舟心中一阵恼火,这南宁皇子当真是油盐不进,脸皮厚如城墙。
若是自己的儿子,非得拖出去打几十板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