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45章下作勾当
夜辞舟眉头紧锁,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悦,这凌氏兄妹,一个两个,怎么专挑别人心尖上的人下手。
太后脸上的惊诧很快化作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二公主与淮儿?哀家先前竟未瞧出端倪。不知公主是何时看上淮儿,又是如何情投意合的?」
凌凤鸾巧笑倩兮:「二殿下常来王府探视摄政王,这一来二去,自然也就熟识了。凤鸾不过是仰慕殿下风采而已。」
「二公主!」夜景淮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怒意,
「公主慎言,你我不过数面之缘,何来熟识?此言未免太过轻率。」
「淮儿!」太后嗔怪道,语气带着责备,
「姑娘家如此直白表露心意,已是难得,你怎能这般不解风情,当众让公主难堪?」
凌凤鸾一点也不在意他的话,显得落落大方,朝着太后微微一礼:
「太后娘娘不必责怪殿下。感情之事确需相处方知深浅,凤鸾今日不过是表明心迹,并无强求之意。
今日乃冬猎盛事,更应以狩猎为重,儿女情长暂且放一边吧。莫让凤鸾搅扰了大家的兴致。」
这番话进退有度,既表达了心意,又适时退开,让人一时挑不出错处,倒显出几分大气。
夜景淮气得后槽牙咯咯作响。
「二公主所言甚是!」夜辞舟立刻接过话头,朗声道,
「今日以围猎为主,众将士,各位儿郎,拿出你们的真本事,让朕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山林英豪,围猎开始!」
「是!」众人轰然应诺,早已按捺不住的热血瞬间沸腾,纷纷翻身上马,策马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广阔的猎苑深处。
凌渊踱步到夜无宸面前,眼神挑衅,
「早就听闻摄政王殿下当年在马背上的风姿冠绝北齐,可惜啊……如今这病弱之躯,怕是连弓都拉不开了吧?」
他嗤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弓,「那头彩,本殿就笑纳了。」
夜无宸连眼皮都懒得擡,低头轻声问身边的温念姝:「阿姝,想不想去玩玩?」
温念姝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想!」
「好,」夜无宸唇角微扬,「我去给你抓只狐狸回来养着。」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暱,让凌渊的挑衅石沉大海,只得冷哼一声,自讨没趣。
凌渊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处的楚明嫣身上,
「郡主,虽说是两国较技,但你我又何必分彼此?这密林深处风光甚好,凶兽也不少,不如同行?也好让本皇子护你周全。」
楚钰白远远瞧见,跑过来隔开两人,「不必劳烦大皇子。」
凌渊目光扫过楚钰白腰间的药囊,故意提高声调,言语间尽是不屑:
「可惜楚院使身系重任,得留在营地照看各位贵人贵体,无法入林护花吧」
他压低声音,「这机会难得,密林深处,发生点英雄救美,美人倾心的戏码,或者……发生点别的什么,可也是常有的事……不是吗?」
楚钰白被激怒,一把揪住凌渊的衣领,
「凌渊,你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老子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回南宁。」
「楚院使这是要当众殴打南宁皇子不成?」凌渊拔高声音,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瞬间吸引了周遭尚未入林之人的目光。
「钰白!」楚明嫣急忙上前拉住楚钰白的手臂,压低声音,
「众目睽睽之下,不值得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你放心,他绝不会有那种机会。」
楚钰白深吸一口气,松开手,「一切小心,绝对不准单独行动,必须让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你。」楚明嫣郑重点头。
另一边,凌凤鸾百无聊赖地骑着马,在边缘地带逡巡。
夜景淮打马靠近,压抑着怒火低声道:
「你这女人,明知我与绿珠两情相悦,偏偏学你那无耻的皇兄,净干些插足别人姻缘的下作勾当。」
凌凤鸾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你管我?看着你们一个个被气得跳脚的模样,本公主就高兴得很。二殿下最好对我客气点,否则……」
她轻笑一声,猛地一夹马腹,红色身影如一道火焰般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温念姝正要与夜无宸并肩入林,注意到身后绿珠的苦涩神情。
「阿珠,别把自己绷得太紧。既是冬猎,也去散散心吧,别走太远就是。二公主那边的事,交给我来想办法。」
绿珠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妃放心,我没事的。」
大家陆陆续续入了林道,楚钰白因职务留在原地,望着楚明嫣消失的方向忧心忡忡。
高台上,太后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充满了深意。
楚钰白正准备转身离开,一个面生的宫女神色慌张地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对楚钰白道:
「楚院使,楚院使救命,我家娘娘突发急症,腹痛如绞,其他太医都随驾入林了,求您快去看看娘娘吧。」
楚钰白眉头一皱:「突发急症?具体有何症状,细细说来。」
宫女语速极快:「娘娘说像是旧疾复发,她自小肠胃就弱,方才饮了些热汤,突然就……」
楚钰白不敢怠慢:「带路。」
他一边跟着宫女快步离开人群,一边仔细询问着症状细节。
两人七拐八绕,来到猎场边缘一处专供嫔妃更衣休息的僻静院落。
一踏入院门,楚钰白便嗅到空气中弥漫着异常刺鼻的异香。
「娘娘就在里面。」宫女推开一间厢房的门。
楚钰白走进去,只见一位身着宫装,面容姣好的女子倚在软榻上。
「楚院使……」安嫔虚弱地开口,「劳烦您了……本宫这旧疾……」
楚钰白保持警惕,并未靠近:「娘娘如何称呼?具体是何处不适?」
「本宫……是安嫔。饮了些热汤,这会腹痛不止。劳烦楚院使了。」
楚钰白上前几步,正准备给她把脉。
安嫔捂着腹部,指向榻边一个小几,
「您先看看这香炉,本宫总觉得是这新换的薰香味道不对,才引得旧疾发作……」
楚钰白目光扫过香炉,俯身仔细嗅闻,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
一只涂着蔻丹的手无意地伸向楚钰白身侧的一个妆奁。
楚钰白下意识地侧头看去。
侧头的瞬间,楚钰白后颈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刺痛,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眩晕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你……」楚钰白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眼前便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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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林间,草木尽枯,视野开阔了许多。枯黄的落叶在铁蹄下碎裂,发出簌簌的轻响。
陆言澈身骑一匹枣红烈马,在林间疾驰,意气风发。
他忽地勒紧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前蹄腾空。
只见他行云流水地取下背后长弓,弓弦瞬间被拉至满月,锁定了前方枯草丛中一抹斑斓的影子。
箭矢化作一道寒光,带着凛冽杀气破空而去,穿透了一只扑腾着翅膀的野鸡喉咙。
「好箭法!」
「一箭穿喉!陆将军神射!」
「彩!」
随从们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陆言澈嘴角噙着爽朗自信的笑意,眼中神采飞扬。
不远处的灌木丛后,温念姝正屏气凝神,猫着腰,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一只探头探脑的灰色野兔。
她看准时机,猛地向前一扑。
谁知那野兔机警异常,噌地一下就钻进了旁边的草洞。
温念姝收势不住,整个人啪叽一声扑在了厚厚的落叶堆里。
「阿姝!」夜无宸快步上前,带着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