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55章窗户纸破了
太后猛地一拍扶手,霍然站起,
「药箱的药粉尚可说是栽赃,这粘在你靴底,深入泥泞缝隙的,难道也是别人给你糊上去的不成?
今日摄政王,陆将军等人浴血奋战,最是需要你这院使救治之时,你人在何处?!
整个营地翻遍都找不到你,你给哀家解释清楚,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刚刚行凶完毕,急匆匆从密林深处赶回来?」
此言一出,如同引爆了火药桶。
「是啊!今天确实没看见楚院使!」
「对!我好像远远瞧见他从林子那边回来的!」
「难道真是他?!这也太狠毒了!」
窃窃私语变成了嘈杂的议论,无数怀疑的目光落在楚钰白身上。
楚钰白脸色惨白,心沉到了谷底。
楚钰白心知这是针对自己的死局,强压怒火辩解:
「今天有个宫女说她家安嫔娘娘重病,我才随她去诊治。那女人自称安嫔,可我去了帐子就中了迷药,醒来就在林子里。
那人就是吃准了我不熟悉后宫嫔妃,才设下此局,我后来找了一大圈才发现宫里根本没这个人。」
夜辞舟眉头紧锁,沉声道:「宫中确实并无安嫔此人。」
「哈!」凌渊抓住话柄,尖刻地嘲讽,
「楚钰白,为了脱罪,连这般蹩脚的借口都编得出来。
在南宁你就同我过不去,到了北齐还如此歹毒,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简直令人不齿。」
温念姝冷眼看着凌渊胸有成竹,咄咄逼人的模样,心中雪亮:这是太后与凌渊联手做的局。
她不动声色地微微偏头。
侍立在她身后的绿珠会意,假作整理温念姝裙摆,蹲下身去。
温念姝以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快速吩咐了几句。
绿珠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场中,悄然退入人群阴影之中。
夜无宸亦与不远处的陆言澈交换了一个眼神,陆言澈微微颔首。
楚钰白气得目眦欲裂:「我看是有人贼喊捉贼!说不定就是你自导自演!故意引来黑熊,再栽赃给老子!」
凌渊眼神一厉:「不必再狡辩,你是摄政王心腹,如今证据确凿,本皇子有理由怀疑,这是否摄政王授意,意图对我南宁开战!」
「贱人,你还敢攀咬摄政王!」楚钰白怒发冲冠,就要冲上去动手,被楚明嫣死死拉住:
「钰白!冷静!他们有备而来,你此刻冲动,正中其下怀!」
凌渊见状,更是冷笑:「瞧瞧,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了?」
他目光一转,落在脸色苍白的凌凤鸾身上,语带深意:
「我皇妹今日重伤,亦是拜你所赐。方才你们说,绿珠是你楚钰白的徒弟?
呵,怎么就这么巧,你的徒弟恰好救了我家皇妹?这救命之恩,未免来得太是时候了吧?」
楚钰白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
凌凤鸾也皱紧了眉头。
刚回来的绿珠心中警铃大作,顿感不妙。
凌渊图穷匕见:「本皇子的意思是,你们师徒二人,怕是在合演一出好戏,意图坑害我南宁国之人。
徒二人合谋,一个害人,一个救人,既除掉了我,又给我皇妹卖个天大的恩情,是不是?!」
「放肆!」楚明嫣厉声呵斥,「大皇子慎言,空口污蔑,岂是君子所为。」
凌渊仿佛胜券在握,阴笑道:「郡主莫急,自然不是空穴来风。若无凭据,本皇子岂敢妄言?」
他看向太后,「太后娘娘,您说呢?」
太后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接口:「大皇子但说无妨。只要是有凭有据之事,哀家定会秉公处置,给南宁国一个交代。」
他环视全场,「众所周知,北齐二殿下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引多少闺阁女儿倾心。但有一件事,恐怕大家还不知道吧?」
他故意停顿,满意地看到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起,
「我们这位二皇子殿下,早已心有所属。而他心尖上的人,不是什么高门贵女、金枝玉叶。
而正是摄政王府的婢女,楚钰白的徒弟,绿珠。」
「什么?二皇子喜欢一个婢女?!」
「天哪!这…这怎么可能?」
场中顿时一片哗然,那些原本就对夜景淮有意的贵女们更是惊愕交加,议论纷纷。
温念姝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凌渊,简直欺人太甚!
接下来的话,不用凌渊明说,大家都纷纷往最阴暗的方面猜测。
「呵,原来如此,我说一个婢女怎有如此傲骨,原来是存了攀龙附凤的心思。」
「挟恩图报,好深的心机,救公主是假,想借机除掉情敌,攀上高枝才是真吧?」
「真是异想天开,一个贱婢,也配肖想皇子妃之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贱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肮脏货色,也配肖想皇子妃之位?」
「哼,以为攀上楚院使就飞上枝头了?山鸡永远是山鸡!」
「口口声声要公平进太医院,背地里靠裤腰带往上爬。」
「真是恶心!亏我刚才还觉得她有点骨气!原来是装模作样!」
「二殿下定是被她这副清纯可怜样给蒙蔽了!这贱婢定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各式各样的议论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绿珠淹没。
那些贵女们更是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向绿珠。
夜景淮脸色铁青,「凌渊,你竟敢派人监视王府?」
凌渊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二皇子言重了,什么叫监视王府?本皇子关心自家妹妹在王府过得好不好,派人留意一二,有何不可?
今早,我皇妹便已向二皇子表明心意,紧接着便出了事,又恰好被二皇子的心上人所救……诸位说说,
这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比起虚无缥缈的天意,本皇子更相信事在人为。」
绿珠强忍着屈辱的泪水,走到场中,对着夜辞舟和凌渊深深一礼,
「民女心悦二殿下不假,但民女敢对天发誓,今日之事,绝非民女所为,更非民女与师父合谋。
民女承认,因公主殿下今晨之言,心情烦闷,王妃怜惜,才让民女出营散心。但偶遇重伤的二公主,实属巧合,绝无半分虚假。」
凌凤鸾也挣扎着开口,「本公主相信绿珠,她在王府时,对本公主恭敬有礼,其品性如何,本公主看在眼里。
她若真是贪图荣华富贵,方才本公主许她县主之位,认她为妹妹时,她便该欣然应允。
可她宁愿凭自身本事去考太医院,这份心志,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她的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