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61章捉摸不透
夜辞舟看向她,眼神略缓:「公主深明大义,是非分明,朕心甚慰。公主尽管放心养伤,朕绝非迁怒不明之人。南宁国如何,与公主无涉。」
凌凤鸾微微颔首:「多谢陛下。」
此时,楚钰白收了针,眉头紧锁,对着夜辞舟拱了拱手:
「陛下,臣做这个院使之前就说过,不是什么大病别来找我。如今看来,这宫中着实龙潭虎穴,步步惊心。
臣胆子小,见识了今日之凶险,实在不敢再轻易给人瞧病了。
万一哪天又有人弄点稀奇古怪的毒来,栽赃到臣头上,臣可真是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
夜辞舟闻言,知道楚钰白这是被今日之事寒了心,也借着要说法,连忙安抚道:
「楚院使受惊了。今日之事,朕定给你个交代。朕在此向你保证,日后若非危及性命,群医束手之症,绝不再以寻常小恙劳烦院使。
你只管专心钻研你的医道,教导你的徒弟,宫中那些腌臜事,朕自会料理干净。」
楚钰白听夜辞舟如此承诺,脸色才稍霁:
「有陛下这句话,臣就放心了。那臣这就去给太后娘娘开个方子。」
他心中仍有无数疑问,但眼下只能按下。
夜辞舟疲惫地点点头:「有劳院使。」
一场惊心动魄,反转数次的大戏终于落下帷幕。
篝火跳跃依旧,烤得滋滋冒油的熊肉散发出浓郁的香气,经历了这一晚的惊涛骇浪,无人还有心思享用。
众人皆被跌宕起伏,牵扯皇室秘辛与两国邦交的惊天阴谋震撼得心神不宁,只能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地议论着。
除了凌渊的结局,最令人震撼和津津乐道的,无疑是夜景淮那番震撼人心的宣言以及绿珠一步登天成为准皇子妃的惊世姻缘。
夜景淮一整晚都乐呵呵的,目光黏在绿珠身上,充满了喜悦和自豪。
绿珠虽仍有些羞涩,但眉宇间也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和释然。
太后在喝了楚钰白开的药后,气息终于平稳下来。
夜辞舟看着太后被送走,又看了一眼疲惫的夜无宸等人,疲惫地挥了挥手:
「朕疲乏了,先行摆驾回宫。今日冬猎到此结束,众卿家各自散去吧。」
皇帝都走了,众人自然也不再久留,纷纷告退。
营火渐渐熄灭,喧嚣的猎苑迅速冷清下来。
太后的凤辇内,她紧闭着双眼,但意识清醒。
回想着夜无宸,温念姝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回想着凌渊那充满怨毒的叫骂,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懑和憋屈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几乎要将她生生呕出血来。
精心策划的一切,竟落得如此惨澹收场。
不仅没能除掉楚钰白,扳倒夜无宸,反而折损了凌渊这颗重要棋子,自己还被迫饮下毒药,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在营地彻底陷入黑暗与寂静之时,营地外一个黑衣身影,如幽灵般悄然伫立。
他全程目睹了这场闹剧,看着太后和凌渊相继败落,冷哼一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身影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瞬间消失无踪。
~
夜色如墨,星河低垂。
惨澹的月光洒在回王府的静谧长街上,映照着几道并肩而行的人影。
夜无宸与温念姝十指相扣,楚钰白与楚明嫣紧随其后,夜景淮和绿珠走在一起,虽经历惊险,但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喜悦。
「呼……」楚钰白夸张地长舒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老子今天真是差点被吓尿了,那阵仗,老子真以为要去阎王殿。」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楚明嫣也难得没有反驳他,接口道:「是啊,今日真是险之又险。
若非王爷和阿姝洞察先机,临危决断,我们怕是……」她未尽之言,带着后怕。
提到这个,楚钰白立刻炸毛了,他快走两步转到夜无宸面前,瞪着他:
「喂,夜无宸,你个狗男人也太不够意思了,你明明心里门儿清,连证据都备好了,居然不提前跟老子通个气。
害得老子刚才在那殿上,真以为要身败名裂,人头落地了。
之前同你说我被人迷晕丢在林子里的时候,你还装得一脸不知情,演技挺好啊。」
夜无宸睨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本王当时确实不知他们今日设的是连环局,目标是你。你该谢的是阿姝。」
他紧了紧握着温念姝的手,「若非她临机应变,当机立断,你此刻早已被拖出辕门问斩了。」
「变态女人?」楚钰白一愣,随即看向温念姝。
温念姝浅浅一笑,解释道:「我让人杀了高朗,你们看见的那个高朗假扮的。阿宸并没有真的听见凌渊和属下密谋。
既然他们能凭空捏造证据诬陷你,我们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们确实没有凌渊的直接罪证,主动制造一份不就行了?至于他身上的那包药,全靠影四的手艺。」
楚钰白和楚明嫣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老子果然没看错你,这手段够变态。不过……」
他顿了顿,难得正色地对着温念姝拱了拱手,「这次,真心实意地多谢你了,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温念姝被他的评价逗笑了,眉眼弯弯:「你欠我的人情还少吗?横竖都还不清,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楚钰白被噎了一下,干咳两声掩饰尴尬,转过头去。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辚辚驶过他们身边。
马车窗的锦帘被一只纤手掀起,露出凌凤鸾略显苍白却带着慵懒笑意的脸。
「本公主今日受了这么重的伤,瞧着驿站那地方冷冷清清,缺医少药,还是觉得摄政王府风水养人,药材齐全。就不回那破地方了。」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温念姝和绿珠身上,带着几分狡黠,「本公主先行一步,在王府……等你们回来叙旧哦~」
说完,不待众人反应,马车便扬鞭加速,留下一串清脆的马蹄声,消失在长街尽头。
夜景淮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嘀咕道:
「这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会儿搅风搅雨,一会儿又出手相助,时好时坏,阴晴不定的,真是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