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94章找王妃救命

作者:是阿榆榆

京城,幽冥司据点,醉幽楼后院。

  就在夜无宸回京的前一天夜晚,影一和影二终于按捺不住,决心潜入神秘的幽冥司腹地一探究竟。

  两人换上粗布短打,脸上贴着劣质的人皮面具,一个装作满脸风霜的落魄刀客,一个抹了满脸灶灰像个走丢的傻子。

  为了伪装得更像醉鬼,影一还特意偷了两坛最劣质的烧刀子,把酒液往自己身上和影二身上泼了不少,

  然后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摸黑蹭到了醉幽楼最僻静的一处侧门小院墙外。

  而此时,醉幽楼深处,灯火通明的议事厅内。

  温念姝一身黑衣,脸上覆盖着彼岸花面具,刚刚结束一场核心会议。

  她将一份标注着京城几处关键势力节点的密图交给谢良川:

  「影阁近日虽无大动作,但难保他们不狡猾,你们务必盯紧这几处节点,谨防他们暗中渗透破坏。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是,老大!」谢良川等骨干肃然领命。

  众人鱼贯而出,偌大的议事厅只剩温念姝一人。

  她走到窗边,正准备推开窗透透气,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院墙角落的阴影处,

  有两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移动轨迹,落在了后院存放杂物的小天井里。

  来者轻功极高,落地无声,但温念姝亲自设计的机关何等精妙。

  其中一人落脚时,鞋底边缘极其轻微地擦过一块看似普通的青石板边缘。

  叮铃……

  一声微不可闻的铜铃轻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晰地传入温念姝耳中。

  温念姝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既然有客深夜造访,不如进来喝杯热茶?幽冥司虽非待客之所,一杯薄茶还是供得起的。」

  藏在杂物堆阴影里的影一和影二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行踪暴露了。

  硬闯绝对不行,只能继续装傻充愣。

  「哐当!」影一故意踢翻了一只破箩筐,然后弯着腰,拖着脚后跟,一步三晃地走了出来,操着蹩脚的外地口音:

  「哎呦喂!这……这是哪啊?俺兄弟俩喝……喝高了,走……走错道儿了!讨……讨口水喝,喝完就走!嘿嘿……」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傻子。

  影二会意,咧开嘴发出傻笑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神空洞地四处乱看:

  「嘿嘿……水……水……好渴……」

  温念姝缓缓转过身,这两人,虽极力伪装,但刻意佝偻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挺拔身姿,

  以及那双在浑浊表象都透露出他们绝非寻常醉汉或毛贼。

  这是训练有素的探子。

  「讨水喝?」温念姝轻笑一声,「二位壮士擅闯我幽冥司禁地,怕是讨不到水,反而要讨一顿好果子吃了。」

  她袖袍无风自动,缓步走近。

  影一心中一凛,暗自提气戒备。

  影二依旧傻笑着想要上前扒拉温念姝的袖子:「…喝水…水……」

  就在影二的手即将触碰到温念姝袖子的刹那,温念姝动了。

  只见她素手轻扬,袖中仿佛有淡绿色的烟雾无声弥漫而出。

  影一影二大惊失色,下意识屏住呼吸想要暴退。

  然而这粉末极为诡异,竟能穿透皮肤,两人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原本凝聚的内力凝滞不动。

  「噗通!」

  两人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互相撞在一起,狼狈地摔倒在地。

  影一的鼻子狠狠撞在影二的脑门上,顿时鼻血长流,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看来二位腿脚是真的不好。」温念姝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两人,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摸出一个幽蓝色的小瓷瓶,在指尖把玩着,

  「我看二位印堂发黑,气息虚浮,怕是中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毒而不自知?不如,让本司主发发善心,赏你们一副解毒良药?」

  影二还在顽强地装傻,流着口水傻笑:「没……没病……不喝……」

  「喝不喝……可由不得你们。」温念姝声音陡然转冷。

  话音未落,她指尖轻弹。

  两人心知这绝不是好东西,拼命运转凝滞的内力想要闪避格挡,但那粉末刁钻无比,顺着毛孔就钻了进去。

  瞬间,麻痒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血脉里爬行,紧接着是针扎般的刺痛。

  更可怕的是,他们感觉浑身力气都在飞速流逝,连擡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巨大的痛苦让两人再也无法伪装,影一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刺激下勉强保持一丝清醒。

  影二眼中也爆发出冷光,他猛地扬手,袖中几道乌光直射温念姝面门。

  温念姝早有防备,身形微微一晃,便轻松避开了偷袭的暗器。

  温念姝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讥诮的弧度:「哟?不装了?」

  影一心中警铃大作,此地绝不能久留。

  他猛地一拽影二,强迫自己清醒,几个起落便翻上了墙头,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动作之快,显是使出了压箱底的逃命功夫。

  在两人消失的同时,谢良川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老大,有贼子跑了?要不要追?」

  温念姝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摆了摆手,她并未认出影一影二,只当是其他势力派来试探的炮灰。

  「不必追了。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小毛贼,中了我的痒骨酥,够他们痛痒难耐,筋软骨酥三日了。

  三日之内,他们连筷子都拿不稳,掀不起风浪。」

  …

  另一边,狼狈逃出醉幽楼范围的影一影二,此刻正躲在一处阴暗的胡同里,抓心挠肝地惨嚎。

  痒骨酥的滋味简直不是人受的,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痒,无一处不痛,骨头缝里都像有蚂蚁在啃噬,偏偏又浑身绵软无力,连伸手去挠都做不到。

  冷汗浸透了他们的衣服。

  「嗷……这药也太毒了吧!痒死我了!嗷……疼!」影一靠着墙,五官都扭曲了。

  「嘶……别嚎了!想想办法!」影二也是痛苦不堪,声音都在抖。

  两人强忍着非人的折磨,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朝摄政王府挪去。

  好不容易摸到王府大门,影一用尽力气拍门:「开门……快……快开门!找王妃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