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96章就是这个人

作者:是阿榆榆

车队迤逦前行,抵达京城城门时,天光已然大亮。

  远远地,便看到城门外人山人海,彩旗飘扬,欢呼声如同海浪般一波波传来。

  「王爷回来了!」

  「王爷千岁!」

  「恭迎摄政王凯旋!」

  「恭迎楚神医!!」

  温念姝早已率领王府众人,与楚明嫣等人一道在城门外等候。

  当夜无宸的车驾在晨光中缓缓驶近,她忍不住上前几步。

  温念姝今日穿了一身极为少见的正红色宫装锦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鸾凤云纹。

  她未戴繁琐头饰,只以一支赤金点翠凤簪松松挽了个髻,几缕青丝垂落颊边,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明艳不可方物。

  在肃穆的冬日清晨,艳烈得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直直撞入夜无宸的心底。

  夜无宸的目光穿越涌动的人潮,牢牢锁定在她身上,周遭的一切喧嚣仿佛都化为虚无。

  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一向冷淡的眼眸中映出那抹惊艳的红色身影。

  他果断地下了马车。

  温念姝也早已看到了他,熟悉的身影从车驾中走出时,她再也按捺不住,提起裙摆,朝着夜无宸飞奔而来。

  夜无宸张开双臂,稳稳地将扑入怀中的温念姝紧紧拥住。

  温热的触感,熟悉的馨香,驱散了所有的寒意与阴霾。

  楚明嫣踮着脚,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直到看见楚钰白晃下了马车。

  楚钰白脸上堆满了灿烂又欠揍的笑容,几步冲过来,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把就将楚明嫣抱了个满怀。

  「楚混蛋!这么多人看着呢!」楚明嫣红了脸,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楚钰白耍赖般地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发顶,

  「锦安城那段日子,吃不好,睡不好,整天提心吊胆的,就担心你在京城里出了什么岔子,小辣椒,我好想你。」

  他难得流露的脆弱让楚明嫣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她不再挣扎,环抱住他的腰,轻轻拍抚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没事了,你看,你没事,我没事,大家都好好的。」

  楚钰白恢复了嬉皮笑脸,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

  「这下好了,瘟疫也解决了,看谁还敢拦着我提亲。」

  楚明嫣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相拥的夜无宸和温念姝,关切地问道:

  「王爷身体可还好?这次大病一场,可千万不能轻忽了。」

  夜无宸松开温念姝,仍牵着她的手,脸色虽苍白,精神尚可,微笑道:

  「无妨,劳明嫣挂心,只是老毛病,将养些时日便好。」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似乎有些出神的陆言澈。

  楚明嫣也看向陆言澈:「陆将军,可还安好?」

  陆言澈回过神,连忙抱拳拱手,「都好,多谢楚姑娘挂怀。」

  楚明嫣点点头,脸上重新扬起笑容:「陛下已在宫中摆下了接风宴席,我们直接入宫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夜无宸,温念姝和陆言澈,压低了声音道:

  「还有一事。凌渊皇子今日清晨终于彻底清醒了,虽然人还有些昏沉,但他说他想起了那晚在牢房中看到的黑袍人。」

  此言一出,夜无宸、温念姝、楚钰白乃至旁边的陆言澈,神色皆是一凛。

  楚明嫣接着道:「但是,无论我们怎么询问,他都不肯开口详说,非咬着要亲口告诉王爷一人。」

  夜无宸眸色深沉,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事到如今,他还想故弄玄虚?若非他挑起事端,岂会酿成如此大祸?」

  温念姝握紧了他的手,眼中带着忧虑:

  「不可,你如今病体未愈,内力不稳,他若心怀叵测,设下什么陷阱,或是……那黑袍人就在附近怎么办?太危险了。」

  陆言澈见状,上前一步,抱拳请命:「王爷,为安全计,不如让末将先去牢中探探虚实。

  末将定当小心行事,若能问出线索最好,若问不出,至少也能确保凌渊身边无异状,您再面见不迟。」

  夜无宸看着陆言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言澈,务必小心,自身安危为重。」

  陆言澈沉声道:「王爷放心,末将省得!」

  当下,夜无宸与温念姝在众人簇拥下登上另一辆华贵的马车,先行入宫赴宴。

  陆言澈带着一队亲兵,策马直奔关押重犯的天牢而去。

  阴暗潮湿的天牢深处,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疫病,许多罪行较轻的囚犯被释放隔离,

  而不少病弱的死囚未能熬过去,使得牢中显得比往日空旷死寂许多。

  关押凌渊的牢房经过简单清理,比之前干净许多。

  凌渊靠坐在墙角的稻草堆上,脸色虽仍显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清明和往日的倨傲。

  他正闭目养神,听到由远及近的沉重脚步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牢门铁链被解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陆言澈一身玄甲,面色冷峻地走了进来。

  凌渊看清来人,傲慢地扬起下巴:

  「陆言澈?哼!夜无宸呢?让他亲自来见本皇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审问本皇子?赶紧把本皇子放了!否则,我父皇知道了……」

  「凌渊皇子!」陆言澈打断他,「你身负谋害亲王,引发疫疠、祸乱两国的重罪,人证物证俱在,还想出去?

  痴人说梦!说!那晚究竟看到了什么?」

  「呵,本皇子再落魄,也是南宁皇子,你区区一个将军,阶下囚般的东西,也敢对本皇子大呼小叫?」

  凌渊嗤笑一声,眼神轻蔑,「想知道?让夜无宸跪着来求我。否则……休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

  陆言澈目光骤寒,踏前一步:「凌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股凌厉的气势压向凌渊。

  凌渊被他看得心头一颤,嘴上依然强硬:「怎么?难道你还敢对本皇子动刑不成?你敢动我一根汗……」

  话音未落。

  一道漆黑的残影快如鬼魅,竟不知从哪个阴暗的角落猛然窜出,带着凌厉的杀机,直扑凌渊面门。

  速度之快,让陆言澈都心头剧震。

  「就是他,那天晚上就是这个人,快杀了他!」凌渊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指着那黑衣人尖声嘶喊。

  陆言澈反应快,在黑影暴起的瞬间,他已然旋身,右掌凝聚内劲,带着呼啸的风声,不闪不避地迎向那必杀的一掌。

  「砰!」

  两股雄浑的掌力在空中狠狠碰撞,发出一声闷响,气劲四溢,吹得地上的稻草乱飞。

  两人一触即分,陆言澈退后半步,稳住身形,而那黑衣人借势飘然后退,落在牢房中央,

  一双阴冷的眼睛透过蒙面黑巾死死盯着陆言澈,似乎在寻找再次进攻的机会。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如同潮水般从牢房通道两端汹涌而来。

  玄甲军刹那间将这座牢房外狭窄的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本该在宫中赴宴的夜无宸、夜辞舟、温念姝、楚钰白、楚明嫣等人,竟悉数出现在通道口。

  在重兵护卫下,缓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