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98章无话可说
陆言澈看着看着夜无宸一脸防备的模样,又掠过温念姝蹙起的眉头,垂下眼睑,
「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你个陆言澈!」楚钰白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一步冲到他面前,指着他鼻子怒骂,
「老子把你当兄弟,当手足。我们一起喝过酒,一起杀过敌,王爷更是对你信任倚重,一路提拔。
你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忘了是谁在御前为你请功?你居然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祸国殃民之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陆言澈猛地擡眼,眼中血丝密布,带着扭曲的倔强:
「兄弟?手足?那些功勋,那些地位,哪一样不是我用命,用血,用拳头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出来的?我陆言澈,何曾欠你们?」
「你简直不可理喻!」楚钰白气得浑身发抖。
楚明嫣也上前一步,眼中满是痛心与不解:
「陆将军……为什么?我们相识多年,难道我们从前那些并肩作战,生死相托的情分,在你眼里都只是虚幻泡影吗?」
陆言澈的嘴唇动了动,垂下头:「没什么好说的了。」
「哼!」夜辞舟龙颜盛怒,
「好一个没什么好说的。陆言澈勾结外敌,策划疫病,祸乱北齐,荼毒生灵,罪证确凿,十恶不赦。
来人!将他押入天牢最底层死囚牢!严加看管!择日……凌迟处死!」
「遵旨!」玄甲军齐声应诺,将陆言澈拖拽下去。
经过温念姝身边时,陆言澈脚步微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温念姝心头莫名一跳,直觉告诉她,这一切结束得太快了。
以陆言澈的心机和隐忍,谋划了如此之久,一朝败露,竟这般轻易认栽,毫无挣扎狡辩,这本身就透着古怪。
陆言澈被带走,牢房内气氛凝滞。
温念姝秀眉紧蹙,低声道:「他认得太快了。
谋划如此之久,牵扯如此之深,一朝落网,竟不挣扎辩解,反而如此平静,这不合常理。」
夜无宸握住她的手,眸光深沉似海:「放心,进了暗牢,自有的是法子让他开口。本王会好好招待他一番。」
夜辞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朕真是打死也想不到,朕如此看重的股肱之臣,竟会是这副模样。可他……究竟图什么?」
他百思不得其解。
夜无宸缓缓摇头,这也是他最大的困惑。
夜辞舟重重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人已拿下,便也算不幸中的大幸。
回宫吧,接风宴席想必早已备好。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也该好好松快一下了。」
「陛下!等一下!你们等一下!」眼看众人就要离开,蜷缩在角落里的凌渊急切地嘶喊起来,
「北齐陛下,您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本皇子……本皇子都差点在此丢了性命,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夜辞舟顿住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南宁君主已有国书送达。上面言明,大皇子凌渊,私通奸佞,祸乱友邦,其行径已非一国皇子所能容。
即日起,褫夺皇子封号,逐出宗谱,其命其罪,皆交由我北齐全权处置,生死不论。」
「不!不可能!!!」凌渊如遭雷击,猛地从地上弹起,脸色惨白如鬼,
「父皇不会放弃我的,我是南宁嫡长皇子,我是未来的储君,你们撒谎!你们骗我!!」
他扑到牢门前,用力摇晃着铁栏,状若癫狂。
夜无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就等着本王过几日,来取你这条命,亲自问问你那父皇,可还认你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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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庆和殿内,早已是灯火通明,珍馐满席。
王公大臣,诰命贵妇,宗室子弟济济一堂,丝竹管弦悠扬悦耳。
夜辞舟一行人步入大殿时,众人起身,整齐划一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摄政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夜辞舟勉强收起牢狱中的阴霾,擡手示意:「众卿平身。」
他大步走向御座,夜无宸、温念姝、楚钰白、楚明嫣等紧随其后,在各自尊位落座。
太后端坐于夜辞舟左侧稍下方的主位,一身华贵宫装,妆容精致。
见夜辞舟落座,她脸上堆起慈和的笑容,倾身关切道:
「陛下这段日子为了北齐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殚精竭虑,日夜忧思,寝食难安,龙体损耗甚巨。
哀家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如今摄政王与王妃平安归来,锦安城也已度过劫难,大事已定,陛下总算是能放下心来,好好将养龙体了。」
夜辞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并未在太后脸上停留,语气疏离:「劳母后挂怀。」
随即转过头,不再看她。
太后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掠过一丝难堪。
夜无宸与温念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对母子间不同寻常的冷淡,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夜辞舟端起九龙金樽,目光扫过殿内济济群臣,声音沉稳地响起:
「此番我北齐突遭大疫,锦安、京城两地危如累卵,百姓涂炭,朕夙夜忧心。
幸赖上苍庇佑,我北齐君臣同心,将士用命,更有忠臣良将不避艰险,挺身而出,方能挽狂澜于既倒,解黎庶于倒悬!」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激昂,「今日设宴,一为摄政王一行自锦安凯旋接风洗尘,二为犒赏所有在此次大疫中披肝沥胆,舍身忘死之功臣!」
「陛下圣明!」群臣齐声应和,气氛热烈起来。
这时,一位老臣忍不住出列,面带疑虑地躬身道:
「陛下……恕老臣直言,方才听闻幕后主使竟是陆言澈陆将军?
陆将军素来忠勇,战功赫赫,对王爷更是忠心耿耿……怎会……」
夜辞舟的眼神骤然一冷,放下酒杯,
「朕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难道还会有假?人心隔肚皮,忠奸岂可只看表面?
陆言澈便是那等包藏祸心,表里不一的奸佞之辈。朕只恨未能早日识破其狼子野心,险些酿成大祸,其罪,罄竹难书!其行,万死难赎!」
太后在一旁听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当初入慈宁宫的那个人竟然是陆言澈,难怪他对宫中秘事,对夜无宸的计划如此了如指掌。
太后心中恨意陡生,又夹杂着一丝侥幸,幸亏被揪出来了,否则此等心机深沉又手握兵权之人潜伏在身边,后果不堪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