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18章温馨时刻

作者:是阿榆榆

夜无宸直接揶揄道:「小白,你这定力不行。都说楚神医手最稳,扎针稳如泰山,怎么刚才看你下个马,腿都是软的?

  这一路走来,我可是瞧见了,你把那聘礼单子翻来覆去检查了不下八遍,生怕漏了一项。

  我看你这哪是下聘,分明比给本王扎针还紧张百倍。」

  「去去去,少在这看热闹不嫌事大。」楚钰白被他俩调侃得老脸一红,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强作镇定地挺起胸膛,

  「老子那叫严谨,懂不懂?这一箱箱的,不光是聘礼,更是保命的方子。

  万一以后这小辣椒哪天真把自己磕了碰了,或是又心血来潮跑去剿匪,没药怎么行?」

  「得了吧,楚大圣手,」温念姝笑着走到楚明嫣身边,亲暱地挽起她的胳膊,

  「明嫣姐姐,你快听听。

  咱们这位楚院使为了聘礼,可是翻遍了他掌管的太医院药库,连带着把陛下私库里的那株,据说养了百年的紫纹灵芝都给『偷』出来了。

  刚才我们在街角候着,还看见他拉着阿宸,一个劲儿问这红绸颜色是不是太艳了?会不会显得俗气?配不配得上明嫣?」

  她促狭地朝楚钰白眨眨眼,「他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才把这堪比随嫁药庐的聘礼给备齐了。」

  楚明嫣一听百年灵芝,猛地转头看向楚钰白,眼中浮现出狡黠的笑意:

  「哦?原来楚院使如此大手笔。我爹昨儿个还嘀咕呢,

  说陛下在御书房发了好大的火,正让内侍满库房找他那株宝贝得不得了的百年灵芝,怎么都找不到了……」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挑眉看着楚钰白,

  「原来是被你借来给我下聘了?你猜……陛下要是知道了真相,会不会亲自提着剑来太医院砍了你?」

  楚钰白被温念姝掀了老底,又被楚明嫣直接戳穿,耳根子彻底红透了。

  他梗着脖子,强撑着面子道:「切,怕什么。老子现在可是堂堂太医院院使,陛下御口亲封的第一人。

  几棵草……几株灵芝算什么?陛下……陛下心胸宽广,没那么小气。」

  话虽如此,略显心虚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忐忑。

  他顿了顿,凝视着楚明嫣明艳的脸庞,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聘礼你也瞧见了,人也在这儿了。你……没意见吧?」

  楚明嫣看着他这副明明紧张得要死,在意得要命,还要装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心中暖流涌动。

  她忽然上前一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主动一把握住了楚钰白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僵硬的手指,大大方方地展颜一笑,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

  「只要是你楚钰白,别说几株灵芝了,就算你真把整个太医院都搬来当聘礼,本郡主也照单全收!」

  她握紧他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楚钰白心尖一颤。

  「好好好!」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楚国公夫妇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内,看着这对小儿女,皆是满眼欣慰,眼眶都有些湿润。

  楚国公夫人更是忍不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伯父,伯母。」楚钰白很不舍松开楚明嫣的手,对着国公夫妇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

  「楚钰白不才,平素说话办事或许有失稳重,但爱慕明嫣,愿以一生护她周全之心,天地日月可鉴!」

  他擡起头,眼神坦荡坚定,「我知道她性子活泼,向往自由,不愿被深宅大院拘束。

  我今日在此立誓,往后余生,楚钰白定竭尽毕生所学医术,护她周全,亦会用最大的包容与尊重,许她自在随心,绝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楚国公夫妇感动得连连点头,国公夫人更是上前一步,慈爱地看着楚钰白:

  「好孩子,好孩子。有你这句话,我们这心啊,就彻底放下了。

  明嫣这丫头从小野惯了,性子又烈,若没个真正懂她,疼她,又能护得住她的人照顾着,我们真是日夜悬心。」

  温念姝看着这一派和乐融融,笑着插话问道:「不知这大好的喜事,婚期定在了何时?」

  楚钰白一听这个,又精神抖擞起来,冲着夜无宸和温念姝挤眉弄眼:

  「就在明年四月,春暖花开,不冷不热的好时节。嘿嘿,到时候少不了你们的。

  你们俩一个都跑不了,全都得给老子准备好大大的份子钱!」

  众人闻言,皆是开怀大笑。

  楚明嫣站在父母身边,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甜蜜与幸福。

  ~

  腊月二十四,摄政王府早已悄然换上了新颜。

  朱漆大门两侧悬起了喜庆的大红灯笼,廊下也挂起了驱邪避祟的艾草与松枝。

  府内处处焕然一新,仆从来往忙碌,脸上皆带着迎接新岁的喜气,整个王府弥漫着一股暖融融的年节气氛。

  夜无宸临近年底愈发繁忙,朝中积压的政务,边境的军报,年节的宫宴安排……每一桩都需他亲力亲为,批阅奏章常常至深夜。

  府中一应庶务被温念姝打理得井井有条。

  府库的盘点,年礼的采买置办,仆役月例与年节的赏赐,甚至各处院落窗棂上贴什么花样的窗花,她都安排得滴水不漏,事事妥帖。

  此刻难得的闲暇,温念姝正坐在暖阁的雕花窗前,手中捧着一盏热气袅袅的热茶,望着窗外细碎飘落的雪花,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闲适。

  份闲适并未持续太久。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桌角,落在一卷略显陈旧的帐册上,那是谢家宅院的收支明细。

  她放下茶盏,忽然想起,似乎已有许久未曾去谢家院看看了。

  不知他们年节准备得如何?

  很快,一辆朴素的青帷马车在城西谢家宅院木门前停下。

  温念姝裹着一件素雅的狐裘披风,掀开帘子,踩着薄薄的积雪走了下来。

  今日,她并未以无念身份的装扮出现,而是换上了王妃日常的服色,以最真实的身份,踏入了由她一手建立的家园。

  谢良川等人早已寻了个合适的时机,将自家老大尊贵的摄政王妃身份,告知了宅院里的所有人。

  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看守门房的独眼谢伯正叼着旱烟杆打盹,一见是她,惊得差点把烟杆扔出去,慌忙就要撩袍下跪磕头。

  「大当家的,您怎么亲自来了!这,这大冷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