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29章别想出宫
夜辞舟气得胸膛起伏,指着满桌堆积如山的奏折,怒声道:
「朕看你们就是太闲了,今日,谁也别想跑,都给朕留在这里,陪着朕把这些折子批完,不批完,谁都别想出宫。」
宽敞的御书房里弥漫着一股苦大仇深的气息。
夜无宸倒是淡定,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份奏折,浏览,落批,行云流水,一派风轻云淡。
夜景淮可就惨了,坐在另一边的书案后,面对着一摞比他头还高的奏本,愁眉苦脸,笔杆子都快被他咬断了。
他一边批着枯燥的请安折子,眼睛一边滴溜溜地转,疯狂思索着脱身之计。
夜景淮灵光一闪,擡起头,小心翼翼地唤道:「父皇……」
夜辞舟正被一份冗长的水利工事奏报弄得心烦意乱,头也不擡,没好气地应了声:
「嗯?想通了?」
夜景淮讪讪一笑,连忙道:「不是不是,儿臣是忽然想起,再过半个月,就是五皇叔府上,秦太妃娘娘的六十大寿了。
瑞皇叔和太妃娘娘长居锦安城,因为这次疫病,都未曾回京。
如今锦安城疫病方息不久,儿臣想着朝廷是否该派使者送去贺礼?
一来为太妃贺寿,二来也顺道看看锦安城恢复得如何了?也算是朝廷体恤地方。」
夜辞舟闻言,手中朱笔一顿,脸上的怒色果然缓和了几分,略一沉吟道:
「嗯……朕近来政务繁忙,倒是差点忘了此事。朕也有许久未闻锦安城近况了。」
他思索片刻,道:「这样吧,派人带些绸缎玉器,珍玩药材过去,再备些上好的补品给瑞王。也算是朕和朝廷的一点心意。」
夜景淮见夜辞舟脸色转晴,心中暗喜,悄悄松了口气。
谁知夜辞舟幽幽地擡头看了他一眼,
「朕看你这不是挺会察言观色,安排周全的吗?这储君之位,怎么就不能坐了?」
夜景淮心头一跳,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得,又坑了自己一把。
这时,一直沉默的夜无宸放下了手中的朱笔,开口道:「皇兄,让臣弟走这一趟吧。」
夜辞舟和夜景淮都看向他。
夜无宸神色平静:「说起来,我家阿姝也算得上是锦安城的恩人。她鲜少外出游玩,这次正好带她去看看。
锦安城初愈,想必有些新气象,她也当好奇。」
他顿了顿,看向夜辞舟,「本王也想亲自去给五皇兄和秦太妃道贺,尽一份心意。」
夜辞舟狐疑地看着他:「你是真想过去看看,还是想趁机躲懒?」
夜无宸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坦然道:「皇兄不都知道吗?一举两得罢了。」
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干脆利落地说:
「好了,本王也得回府去给五皇兄和秦太妃挑拣些合心意的寿礼。这就告辞了,皇兄和景淮慢慢批阅。」
说完,他对着夜景淮投来充满羡慕和哀怨的眼神视若无睹,转身大步流星走出了御书房。
夜景淮欲哭无泪。
夜辞舟冷哼一声,对着夜景淮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朕批。若是今晚之前批不完这些,」
他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朕就把你宝贝准皇妃留在太医院请教医术,不许她出宫一步。」
夜景淮哀嚎一声,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只能认命地埋头苦干。
…
夜无宸回到王府,便将今日之事,当趣事说给了温念姝听。
温念姝听完,微微瞪大了眼睛:「皇兄当真是将你当做骨肉至亲的弟弟看待。
这样关乎国本,涉及滔天权柄的事情,都能如此坦诚地与你说笑……」
她感慨道,「我也读过不少史书,历朝历代,帝王对身边手握重兵,权柄在握的亲王重臣,总是疑心最重,尤其兵权……」
夜无宸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陛下待我,一片赤诚。他非是史书上那些多疑寡恩的帝王。」
温念姝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笑着点点头。
随即,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悄悄凑到夜无宸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我知道。不过……若他真像史书上那些昏聩的帝王,敢动你一根毫毛,我定第一个掀翻了他的龙椅,把皇位抢来给你坐。」
夜无宸先是一愣,随即失笑出声,心中暖流涌动。
他这才把秦太妃寿辰和打算带她去锦安城的事说了:「阿姝,想去锦安城看看吗?」
温念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好啊!当然想去!」
夜无宸见她欢喜,眼中也漾起笑意:「秦太妃的寿宴定在半个月后。
我们过几日便出发,沿路风景正好,带你看看北齐早春的风光。」
「好!」
~
几日之后,一行轻车简从悄然离了京城,沿着官道一路向南。
为了让温念姝旅途舒适,夜无宸特意吩咐将那辆最大最稳的马车重新布置了一番。
车内铺了厚厚一层柔软的雪白羊绒地毯,软榻换上了内嵌丝绵,触手生温的云锦软垫。
中间固定了一张小巧的梨木矮几,上面摆放着一套白瓷茶具,随时可以煮茶品茗。
二月的早春,暖阳初升,寒意犹存。
车厢内暖意融融,角落的鎏金小暖炉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散发出温暖干燥的气息。
夜无宸坐在软榻内侧,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的人。
温念姝懒洋洋歪靠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包刚出锅,还带着热气的糖炒栗子,正一颗一颗地剥着。
车厢里安静得很,只有偶尔书页翻动的轻响,以及温念姝咬开栗子时发出的清脆咔嚓声。
她剥了一颗特别饱满的,举到嘴边刚要吃,眼里闪过一抹坏笑,手腕一转,递到了夜无宸唇边,
「阿宸,这颗看着就甜,你尝尝?」
夜无宸没动,目光紧紧锁住她娇艳的侧脸,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微微偏头,张口含住了栗子,温热的唇瓣在她微凉的指腹上轻轻擦过。
「甜吗?」温念姝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