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43章花颜姑姑

作者:是阿榆榆

接下来的两天,花颜被折磨得形销骨立。

  原本保养得宜,尚有几分风韵的脸庞,此刻眼窝深陷,布满了青灰色的死气,整个人瘦脱了形,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在恐惧和寻求心理慰藉的驱使下,她趁着看守婆子交接的短暂空隙,偷偷在屋内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点燃了偷藏起来的几沓黄纸。

  跳跃的火苗映着她憔悴绝望的脸,她一边哆哆嗦嗦地往火堆里添纸钱,一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低声念叨:

  「娘娘,娘娘您行行好,冤有头债有主……求您收了神通吧……

  我给您烧钱……烧很多很多钱……您在天有灵……别来找我了。

  我也是被逼的,是秦太妃逼我的,我没得选……」

  而不远处,夜无宸与温念姝将花颜烧纸哭诉的一幕尽收眼底。

  温念姝看着那个在火光中瑟瑟发抖的身影,冷声道:「药力差不多到顶了。」

  夜无宸冷哼一声,「自作孽,不可活。本王倒要看看,她的嘴还能硬到几时。」

  花颜如此疯癫失常,神神叨叨的动静,终究让秦太妃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她得知花颜这几日夜夜见鬼,烧纸祭拜淑妃的消息后,气得当场砸碎了一套心爱的白瓷茶具。

  万一哪天这疯婆子失控,在神志不清时将当年的秘密当众吼出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为了暂时稳住她,秦太妃终于命人在王府后院最偏僻一角,收拾出了一间废弃许久的小佛堂。

  她大发慈悲地让人送了一尊半尺高的劣质玉佛过去,特意将花颜召来,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既然你日夜被噩梦缠身,魑魅魍魉纠缠不休,那便是你业障缠身,罪孽深重。

  从今日起,你就给本宫日夜跪在这佛堂里,诵经祈福,洗刷罪孽。

  给我把嘴闭上,好好念你的经,若再让本宫听到一丝哭嚎鬼叫……」

  秦太妃的眼神阴冷如毒蛇,「本宫就亲手割了你的舌头,让你永远都叫不出声。」

  花颜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慌忙不迭地搬进了散发着霉味的佛堂。

  这里虽然破败,但至少有佛像在。

  她心存一丝侥幸,或许靠着日夜虔诚的祷告,佛祖的慈悲真能显灵,帮她驱散索命厉鬼。

  于是,无论白天黑夜,花颜都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长久地跪在蒲团上。

  手中捻着粗糙的佛珠,嘴里反复念叨着含糊不清的经文,眼皮沉重如铅也不敢合上,生怕一闭眼,又是那无边无际的血海和怨毒的脸孔。

  这一夜,月黑风高,星子隐匿。

  佛堂内只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摇曳,将那尊面无表情的劣质玉佛映照得影影绰绰,更添几分诡异。

  花颜跪得双膝早已失去知觉,精神恍惚,耳边似乎又响起了若有似无的哭泣和低语。

  她拼命摇头,用力甩动佛珠,试图驱散这些幻听。

  就在她精神防线最脆弱的时刻,一个声音幽幽地从她身后响起:

  「既然知晓跪在佛祖面前也无法消解你心中的业障与恐惧,日夜祈祷亦难抵偿你犯下的罪孽。

  那么当年,你究竟是为何要做出那等事?」

  「谁?!谁在那儿?!」

  花颜如同惊弓之鸟,猛地一哆嗦,手中的佛珠线啪的一声断开,木珠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她一寸寸地回过头。

  那一瞬间,她瞳孔骤缩,浑身血液逆流,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当场窒息。

  只见昏暗摇曳的佛堂门口,不知何时,静静伫立着两道挺拔的身影。

  他们身着融入夜色的劲装,面容在灯影的明灭中若隐若现,正是去而复返的夜无宸与温念姝。

  花颜为了方便跪拜,脸上并未佩戴面纱。

  看清闯入者的瞬间,花颜猛地抓起旁边一块用来搭盖经书的破旧蓝布,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脸上胡乱遮掩。

  「不必遮了。」

  夜无宸负手而立,声音冷得如寒潭,

  「这张脸,纵使烧成灰烬,本王也认得清清楚楚。」

  他向前一步,

  「花颜姑姑,阔别多年,别来无恙?」

  花颜手中死命拉扯的盖布颓然滑落在地。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在胡说什么,我……我不是……我不是花颜,我叫柳夕颜!

  我是瑞王的侧妃柳夕颜,你们……你们擅闯王府……」

  「哦?」

  夜无宸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卷明显有些年头的泛黄画轴,手腕一抖,画轴在花颜面前的供桌上滚开。

  画纸缓缓舒展,借着昏暗的烛光,画上一身宫装,眉目如画,气质温婉高贵的女子清晰呈现。

  正是夜无宸的生母淑妃,上官雪芜。

  花颜的目光在触及画像中淑妃那含笑眉眼,熟悉轮廓的瞬间,跌落在地,浑身颤抖。

  夜无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既然你口口声声自称柳夕颜,认不得画中之人,那为何如此激动失态?」

  他逼近一步,

  「这就叫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花颜姑姑。」

  「不……不是的……王爷……王妃……」花颜涕泪交流,还在绝望的挣扎,

  「你们……你们深夜强闯王府,这是大不敬之罪。

  妾身只是,只是被画中人的气度风华所慑……并非认识……求王爷明鉴……」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温念姝在一旁冷冷开口,

  「事到如今,死到临头,还敢狡辩抵赖。看来,不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你是不会吐出当年的肮脏真相了。」

  她不再废话,目光一凛,断然挥手:「来人,带走。」

  话音未落,早已潜伏多时的影一与影二骤然现身。

  花颜惊恐地张大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影一的手刀已劈砍在花颜的后颈之上。

  影二一步上前,扛麻袋般将昏迷的花颜利落地甩上肩头。

  两人身形如风,一个闪身便融入了佛堂门外的无边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影一影二带着花颜消失在黑暗中的同时,佛堂门口的光影微微晃动,再次走进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