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54章误会重重

作者:是阿榆榆

这话如同毒刺,狠狠扎在楚清窈最深的伤口上。

  桂嬷嬷紧接着冷哼一声,「娘娘,您再想想,当年淑妃是怎么进宫的?她口口声声喊着不愿,可事后呢?

  荣华富贵,妃位尊荣,哪一样她没得到?老奴看她当初,指不定就是存了心,想压娘娘一头。

  如今大殿下年长,又是嫡长子,挡了她儿子的路,她不先下手除了这绊脚石,还能指望谁?」

  「够了!」楚清窈猛地一拍桌案,力道之大震得笔架都晃了晃,脸色铁青,

  「再敢胡言乱语,本宫撕了你们的嘴,她是本宫的亲妹妹!」

  尽管她疾言厉色地制止了二人,可那些话,已深深缠绕进她的脑海,扎进她内心最深的恐惧与脆弱之中。

  怀疑的种子一旦破土,便在嫉妒和不安的土壤里疯狂滋长。

  那一夜,凤仪宫的灯火彻夜未熄。

  楚清窈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闪现着夜安琛对夜无宸不加掩饰的喜爱,

  闪现着当年妹妹在自己怀中泣血般的哭诉,闪现着妹妹如今与自己比肩的荣光……

  翌日,楚清窈便将夜辞舟叫到跟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从今日起,不许你再带着无宸胡闹,更不许你再去翊坤宫。」

  夜辞舟一脸茫然不解:「母后,为何?我和宸儿弟弟手足情深,您从前不是最欣慰的吗?」

  楚清窈看着儿子澄澈的眼睛,心头疼痛,只能狠下心肠,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辞舟,你是父皇的嫡长子,身上的担子重如千钧。

  无宸年纪尚小,天性贪玩,你身为兄长,怎能一味纵容嬉戏?

  只有你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无人能及,无可撼动,将来才能护住你自己,也才有余力庇护幼弟。

  母后是为你好,你可明白?」

  夜辞舟虽不明白为何突然如此,但他素来敬重楚清窈,知道楚清窈不会害他,便认真地点了点头,只当她是望子成龙心切。

  他明面上不再带着夜无宸爬树捞鱼,但私下里,该玩的时候,依旧会偷偷溜去找夜无宸。

  楚清窈也私下里秘密派人查探,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送点心的人确系翊坤宫花颜无疑,连承载点心的描金食盒,亦是翊坤宫之物。

  种种证据摆在楚清窈面前,心,一点点沉入了深渊。

  ……

  秦妃听着田嬷嬷二人详尽的回报,放声大笑。

  她斜倚在鎏金软榻上,眼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得意:

  呵,姐妹情深?原来也不过是几句闲言碎语便能轻易离间的浮萍。

  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哪有什么至纯至净的情意?

  不过是些包裹着蜜糖的砒霜,一戳就破,可笑至极。

  随后,她从田嬷嬷二人口中,得知了楚清窈平素排解烦闷的路径。

  一场精心编排的偶遇大戏,悄然拉开了帷幕。

  这日,田嬷嬷与桂嬷嬷觑准了时机,假意引着心情郁结的楚清窈散心,不着痕迹地将她带往早已荒废,藤蔓丛生的冷宫偏殿方向。

  楚清窈心绪不宁,恍恍惚惚间被引到了一处蛛网遍布的殿宇外。

  就在此时,那扇虚掩,布满灰尘的殿门内,猝不及防地传来了两个她刻骨铭心的声音。

  那是秦妃花重金寻来的口技艺人,将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连呼吸间的停顿,语气里的微妙变化都拿捏得精准无比。

  「陛下……」

  「上官雪芜」的声音响起,她声音娇媚,在寂静的废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其实这些日子,臣妾……臣妾的心,早就被陛下填满了……」

  「只是……只是臣妾每每想起姐姐,心里就像压着块大石,是臣妾……对不起姐姐…」

  紧接着,「夜安琛」的声音充满了欣慰与怜惜,

  「朕知道,朕早就看穿你这份心意了。不必再背负这无谓的愧疚,雪芜,你该为自己活了,至于皇后?」

  声音陡然变得冷漠刻薄,「她执掌中宫这么多年,威势熏天,身为嫡母,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偌大的后宫,朕这颗心,可只为你一人跳动啊!」

  「上官雪芜」的声音立刻变得急切,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

  「可是陛下,臣妾不想永远只做一个小小的妃子,姐姐拥有的凤冠霞帔,母仪天下的风光,臣妾也想要!

  臣妾也想,也想尝尝那高高在上的滋味,臣妾也想当皇后!」

  「放心,」

  「夜安琛」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承诺,

  「会有那么一天的,朕已思虑多时,不日便封你为皇贵妃,位同副后。至于凤座……」

  他压低了声音,「朕已在谋划,总会有个万全之策,让那碍事的人…让位。」

  「那陛下现在能不能……」

  「上官雪芜」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喘息,

  「臣妾等不及了,臣妾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臣妾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陛下身边,像姐姐那样接受万民朝拜,臣妾……」

  「好,好,委屈朕的爱妃了。」

  「夜安琛」的声音同样变得粗重而急迫。

  紧接着,殿内便清晰地传出了女子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以及衣物摩擦,

  身体撞击在某种硬物上的暧昧声响,一浪高过一浪,在这荒芜死寂的废殿外,

  被风送进楚清窈的耳朵里,狠狠扎进她的每一寸神经。

  楚清窈僵立在门外,血液凝固,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想不顾一切地撞开那扇腐朽的门,她想揪着那对狗男女的头发质问苍天,

  上官雪芜,你怎能说出如此狼心狗肺的话?!

  夜安琛,你怎能如此践踏我对你的全部付出?!

  「娘娘!万万不可!」田嬷嬷和桂嬷嬷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几乎要失控的楚清窈,声音急促关切」。

  「娘娘!您冷静啊!」田嬷嬷声音发颤,

  「这个时候冲进去,除了让陛下震怒,让淑妃更加得意,还能有什么好结果?

  陛下此刻正在兴头上,您闯进去就是打陛下的脸,他会更厌恶您,说不定为了护着淑妃,反手就治您一个善妒失仪,惊扰圣驾之罪。

  娘娘,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是啊娘娘,凤体要紧!」

  桂嬷嬷一边用力往回拽,一边添油加醋,

  「留得青山在,咱们回去再好好商议,从长计议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