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57章这药有毒!
楚清窈被痛苦和恐惧撕裂着,听着这些肺腑之言,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为了夜辞舟,为了自己摇摇欲坠的地位,她选择了隐忍。
表面上,姐妹二人重归于好。
楚清窈会端起僵硬的笑容,与上官雪芜交谈几句。
上官雪芜加倍小心地释放着善意。
外人看来,似乎风波已过。
但只有楚清窈自己知道,她们之间再也寻不回曾经的温暖与信任。
花颜也不敢懈怠。
按照秦妃的指令,她趁人不备,将一小包研磨得极细的麝香粉末,悄悄塞进了上官雪芜精心为楚清窈缝制的安神香囊夹层里。
随后,田嬷嬷在整理香囊时无意发现异香,立刻大惊失色地禀报皇后。
楚清窈捏着散发着淡淡奇异腥味的香囊,更加对上官雪芜感到厌恶。
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秦妃,稳坐她的佛堂,捻着佛珠,听着眼线的汇报,唇角勾起一抹浸满毒液的冷笑:
「姐妹情深?再深的墙,只要裂了缝,再往里灌点毒药,哪有不塌的道理?
好戏……还在后头呢。」
岁月流转,夜辞舟与夜无宸在波谲云诡中渐渐长成翩翩少年。
表面上,楚清窈与上官雪芜维持着脆弱而疏离的和谐,
唯有上官雪芜依旧固执地怀抱着微弱的希望,以为水滴石穿,姐姐终有一日会和她和好如初。
然而楚清窈心中的冰川,早已冻结万年。
夜辞舟十七岁这年,夜安琛的身体日渐衰败,朝堂之上关于储君之争的暗流终于汹涌成惊涛骇浪。
夜辞舟身为嫡长子,占据礼法大义,而夜无宸深得帝宠,才能卓绝,呼声同样极高。
在风起云涌的节骨眼上,蛰伏已久的毒蛇,秦妃,终于亮出了最致命的獠牙。
楚清窈因常年忧思劳碌,加之心结难解,身体大不如前,每日需服用特定药膳调理。
秦妃将一小包见血封喉的剧毒交给花颜,声音压得极低,
「这是鹤顶红,速死之物。下到皇后的药膳里。这盘棋下了这么多年,也该收官了。
皇后一死,后宫必乱,届时,将脏水泼向淑妃母子,就是我们澜儿出头之日!」
花颜早已深陷泥沼,双手沾满罪恶,此刻唯有闭着眼,颤抖着接过能瞬间夺命的毒药,走向那无法回头的深渊。
这些日子上官雪芜早已察觉花颜神色有异,行踪诡异,频频外出。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紧紧攫住了她的心。
这日,花颜刚满头大汗,神色仓惶地回来,便被上官雪芜堵在了偏殿门口。
「花颜!」上官雪芜目光如炬,厉声质问,「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你到底在和谁勾结?这么多年你在干什么?!」
花颜做贼心虚,直接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上官雪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你……你真的…背叛了我?!」
同时,凤仪宫内,
楚清窈刚端起太医院送来的药膳碗,鼻翼忽地翕动了一下。
她皱紧眉头,厉声问道:「这药膳是谁端进来的?怎么味道和平日里的不大一样?」
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回禀:「回……回娘娘,是太医院的人送来后,刚巧放在殿门口,
然后……然后淑妃娘娘宫里的花颜姑娘正好来送东西,就顺手帮忙端进来了。」
田嬷嬷噗通跪倒,脸色煞白,声音带着哭腔:
「娘娘,老奴闻出来了。这…这药里有毒,是剧毒啊娘娘!一定是淑妃!
是她指使花颜趁机下毒!她想害死您!在这立储的紧要关头,她这是要除掉您和殿下,为九皇子扫清障碍啊!」
桂嬷嬷也惊恐地凑近药碗,装模作样地嗅了嗅,声音尖锐:
「娘娘,这腥甜味…错不了,是鹤顶红的味儿,她隐忍这么多年,终于按捺不住要对您下死手了,娘娘!您不能再心软了!」
楚清窈握着药碗的手剧烈颤抖,碗中的药汁几乎要泼洒出来。
这些年积压的怨恨,恐惧。被欺骗的愤怒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好……好……好一个上官雪芜!」她咬牙切齿,
「既然你和你儿子要赶尽杀绝,就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念最后一点情分了!」
她猛地将药碗重重顿在案上,
「来人,即刻将谋害本宫的毒妇拿下,本宫要亲自面圣,让陛下看看他心尖上的淑妃,是何等蛇蝎心肠!」
就在楚清窈厉声下令,侍卫即将听命而动的千钧一发之际,
上官雪芜已经从花颜口中,逼问出了所有惊天的阴谋与骇人的真相。
她正用最快的速度,朝凤仪宫狂奔而来,试图阻止这场悲剧。
当花颜说出皇后药膳被下毒的刹那,上官雪芜只觉得一道惊雷直劈天灵盖…
她来不及处置眼前这个背叛者,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救姐姐!
「姐姐,别喝!」上官雪芜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声,不管不顾地冲出翊坤宫,朝着凤仪宫狂奔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肺部火辣辣地疼痛,她只嫌自己跑得不够快。
凄厉的喊声撕裂了凤仪宫的寂静。
上官雪芜如同从风暴中闯入,发髻散乱,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地冲进殿内。
楚清窈端着药碗的手一顿,「你来得正好,是不是迫不及待要看着我咽气?」
「姐姐!」上官雪芜顾不得喘息,扑上前就要抢夺药碗,
「这药里有毒,不能喝!千万不能喝!」
田嬷嬷指着上官雪芜的鼻子厉声骂道:
「淑妃娘娘,您就别在这儿惺惺作态了,这药膳是您宫里的人亲手端进来的。
这毒也是您下的,您不就是想看着皇后娘娘死,好让您的儿子当上太子吗?!
如今阴谋败露,演不下去了,又来唱这出姐妹情深的苦肉计?!真是佛口蛇心,令人作呕!」
楚清窈眼中的失望与厌恶浓得化不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上官雪芜,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怜的嘴脸,我以前怎么瞎了眼,竟没看出你是如此伪善恶毒之人。
为了你儿子能登上大位,你竟狠心到要置我于死地